第12章 這都能忍?
林北還是笑了笑:“沒那麼多要你幫的,就想問問你,想過乾點別的嗎?”
“想過啊!”孫鐵柱手舞足蹈地說道。“我去風哥,你是不知道!”
“我這些年在村裡都快憋瘋了,我就想做點別的事情,但一直沒什麼門道!”
“風哥,你是有什麼門道嗎?對了,你好像會治病,村裡都傳開了。”
“怎麼樣?是不是搞個醫院啊?算我一份……”
林北一時間有點頭疼,這小子,是個話癆啊。
“好說好說,鐵柱,你先回去吧,差不多了,我有點事情去做。”
“回頭我準備好了,一定算你一份。”
孫鐵柱這才停下,又問:“什麼事啊?我能幫忙不?”
“不用了,謝謝!”林北告訴他。“我一個人能行,不是什麼大事。”
孫鐵柱這才明白,人家是不想自己跟著啊。
就笑道:“好,那我先走了,風哥,記得一定算我一份。”
等他完全不見人了,林北才起身走進一個沒人的角落,隱身,進去了王家。
跟他預想的差不多,王家現在亂的很。
各種打電話找人,王天軍老婆則是忙著收拾東西。
出來,就說道:“你電話打好了沒?快點送兒子去醫院!”
“好了!”王天軍掛了電話,馬上就吼了一句。
“這孫子!讓他死了好了,老子辛苦幾十年,全出去了!”
他老婆馬上不樂意了:“聽聽你,都氣糊塗了,罵自己兒子孫子可還行?”
“再有氣,等人好了再教育行不行?”
“走走走!”王天軍說著,不耐煩地過去把王文義給扶了起來。
等人都走了,林北才上樓。
要完全激怒趙濤,跟王家狗咬狗,現在還不夠。
趙濤再傻,一時衝動,刺傷韓鼕鼕,事後肯定能回過神來。
這種時候,就需要再激一下他,沒什麼比白紙黑字的東西更有說服力了。
所以,林北打算把證據給他偽造出來,雖然手段不光彩,但對方也不是人,沒必要客氣!
在抽屜裡找到和解書,這老傢伙還藏得很好,用一個信封給裝起來。
然後壓在最底下。
林北把和解書抽出來,馬上又在桌子上拿了一模一樣的紙。
模仿著王天軍的筆跡,寫出兩封收款證明。
他有天星秘術,其中有相關的模仿技能,不能說完全一樣吧,反正不可能有人分辨得出來。
寫完後,又把原來那張上面,王文義的指紋蓋上去。
之前收起來的時候,林北就特意多折了個角,不去碰到指紋。
現在只要在上面弄點水,完全可以蓋過去。
畢竟,印泥都還沒完全乾。當時王文義都快死了,他根本就沒有力氣,都是王天軍拉著手去蘸印泥的。
林北也是故意喊王天軍弄清楚點!
因此,印泥沾了很多。
弄好了,林北把其中一封放進了信封裡,放回原位。
這才離開王家。
他沒回家,而是直接去趙家。
門是緊閉的,看著像是沒人。
但,林北發現了窗戶那邊有點動靜,可能人還沒走。
他翻圍牆進去,直接到了視窗。
正好趙濤探頭看有沒人,嚇了一跳。
林北微微一笑,敲敲窗戶,再指了指他家的門。
趙濤沒辦法,只能去開了門。
等他進去後,又馬上把門關上。
“看你這樣子,是要逃?”林北問。
趙濤把揹包先放下,道:“不走能怎麼樣?他都是你乾的好事!”
“不然能吵起來?我能捅她?”
“你這個人怎麼那麼不知好歹?”林北道。“我好心告訴你真相,你卻怪我!”
趙濤氣得不行:“但是,沒有證據啊!你空口白話,現在好了!”
“我要是不走,韓家能來弄死我!”
“你知道我們今天去整王家嗎?”林北問他。
“知道。”趙濤氣呼呼地坐下。“但沒心思去看。”
林北把信掏出來,放在他家的桌子上。“王老狗賠錢和解,我偷偷在他家找到了這個。”
“別說你跟我和好,我不識抬舉,我能幫你的,只有這麼多了。”
“這是什麼?”趙濤拿了起來。
林北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趙濤慌忙開啟來看,收款證明幾個字映入眼簾。
通篇看下來,大概的意思就是王文義不懂事,勾引了韓鼕鼕,發生不正當關係。
現在私底下調解,把錢賠給韓鼕鼕,以後兩不相欠。
“我去!”趙濤一拳錘子了桌子上。“還真有一腿!”
“韓鼕鼕這個賤人!我就說,前段時間,他怎麼突然有錢去縣城玩!”
“還買了那麼多東西,他我怎麼就信那是她爹給的!”
說到這裡,趙濤真的是越想越氣。
今天一早他想幹點什麼,結果發現韓鼕鼕屁股上寫著王文義的名字。
這才吵了起來,韓鼕鼕此前又是小太妹。
根本不服氣,兩人推推搡搡,矛盾一發不可收拾,趙濤才差點宰了她。
見血了,趙濤就清醒了,覺得是自己的錯。
還不知道真相呢,但現在看見這個,他真的忍不住了!
“我去,王老狗欺人太甚!”趙濤說著,起身去廚房拿了菜刀出來。
林北一把拉住他:“等一下,你不是說要證據嗎?還沒弄清楚呢!”
“我當時慌慌張張看見韓鼕鼕名字,就拿了,但是沒看清楚。”
“你確定那是王老狗的筆跡?”
“我還能不清楚?”趙濤反問道。“老子沒地,村裡的人都知道。”
“是租的王老狗家的地,每年交地租,都要寫收據!”
“這就是他筆跡,老子認得!你別拉我,這口氣都能嚥下去,老子還能是個男人?”
……
林北一下子給他按在了凳子上:“那也不是你現在過去砍個人就能解決的!”
“你看看我,坐牢的滋味不好受,再說了,他們一家都去了醫院!”
“那王文義被我打得半死,也算給你先出口氣,你好好想個辦法在報仇也不遲!”
“別衝動,知道嗎?”
聽見人不在,也算是個臺階了。
趙濤一下子扔掉了菜刀:“林北,真的,我是個粗人,啥也不說了,我謝謝你!”
“但這口氣,必須要出,以後在村子裡,有我沒他!這是他罪有應得!”
“既然知道感謝我,你聽我的嗎?”林北問他。
趙濤長長出了口氣:“你有什麼好辦法?”
“殺人不是唯一的辦法。”林北告訴他。“現在這種社會,殺人才是最蠢的,蹲號子不好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