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只想看腿？
從王家出來，本來林北是想要回家的，但是村口那邊忽然有個一瘸一拐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是個女人，手裡拄著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走著。
這人，林北認識，趙希兒，她算是趙濤的堂妹。
其實當初林北跟趙希兒有過一段往事的，如果不是趙濤那個混蛋從中阻撓，說什麼他不適合他堂妹。
那可能林北的結婚物件，就是趙希兒。
說趙希兒是他的初戀也不為過。
這女人不但人長得漂亮，更重要的是，她那身材，可以說十里八村找不出來第二個。
當年他跟趙希兒事情吹了之後，趙希兒很快搬走了。
那時候，其實大家都還小，趙希兒也不過是個高三學生。
後面聽說要讀大學了，也不知道是考上的，還是家裡人塞錢。
在村裡就是這樣，只要不是明面上擺著的事情，嚼舌根的人一大堆！
大概是村裡人都在說趙希兒根本考不上大學，肯定是塞錢去讀的。
趙家人就搬離了夕陽村，聽說是去縣城裡了。
難道，回來了？
林北在一個沒人的位置現了身，才走出去，快步趕上她。
“怎麼了？受傷了？”
聽見聲音，趙希兒回頭看去，眼神中帶了幾分錯愕。
“林……林北？聽說你傷人坐牢，沒事了嗎？”
林北嗯了一聲：“剛出來。”
“哦。”趙希兒明顯有些疏遠。“出來了就好，以後不要那麼衝動了。”
“那時候年輕，不懂事。”林北笑著回答。“你呢？”
“怎麼會弄成了這樣？對了，我聽說你家搬去了縣城啊。”
趙希兒無奈地笑了笑：“是搬去縣城了，唉，只是我這腿有病。”
“現在沒辦法工作，待在家裡，父母不說養傷，天天嘮叨相親。”
“你……還沒結婚呢？”林北問。
趙希兒搖了搖頭：“這些年在外面工作，看淡了，男女之情也就那麼回事，不想結。”
林北明白過來：“所以，你就躲來了這裡。”
“是啊。”趙希兒有些不好意思地回應。“那……我……”
林北道：“你住在原來的老房子嗎？我送你回去。”
“對了，我學了點醫術，正好給你瞧瞧。”
“你還會治病呢？”趙希兒欣然問。
林北嗯了一聲，上前扔掉了她的棍子，扶著她慢慢走著。
一路上，兩人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聊天。
到了趙希兒家裡，她主動要求去臥室，因為坐不住，想躺下。
林北也照做，扶她去了臥室。
房子很舊，畢竟很多年沒人住了。
但是她這臥室，卻佈置得很雅緻，還貼了牆紙。
“這都是你收拾的嗎？”林北問。
趙希兒躺在床上嗯了一聲：“不過我這老寒腿真的太嚴重了。”
“前幾日我以為好點了，就收拾一下，沒想到又嚴重了。”
林北轉身在床邊坐了下來：“我來幫你看看吧。”
她穿的是喇叭褲，很容易捲上去，但，腿腕到腿肚子的位置，沒什麼問題。
“你這兩隻腳都沒事啊。”林北道。
趙希兒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是大腿啦。”
“每次發作，大腿上都有淤青的塊狀物，要看的話……我只能脫了褲子。”
林北轉過身去：“你脫吧，只是看病。”
他聽見趙希兒似乎真的在脫。
說不在意是假的，當年跟趙希兒沒有結果，是林北一直的意難平。
現在，她那身材似乎更加好了，就是躺著，也凹凸有致。
“好了。”趙希兒說了這麼一句。
林北轉頭看去，她就穿了四角褲，雙手抱著膝蓋，一雙大眼睛看向他。
“我……你……我們……”
“那些，都過去了。”林北道。“你伸直，我看看。”
“好呀。”趙希兒一聲回應，左腿先伸直了。
果然，大腿上有不少淤青的部分。
林北伸手想要摸一下那些淤青，手剛接觸到她的腿部，趙希兒忽然一下子縮了回去。
“怎麼？疼？”林北輕聲問。
趙希兒搖了搖頭：“林北，你是有家室的人，我們這樣……”
“要是被看到的話，我擔心你會被人說閒話。”
“我就要離婚了，被人騙而已，連孩子都不是我的。”林北說這話，心頭很難受。
縱然他已經面對了。
趙希兒怔了一下，忽然起身，抱住了他的後背。
林北不太敢正坐，所以現在趙希兒只能抱著他的背。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起你的傷心事，讓你難過的。”
“沒關係了。”林北迴答道。“其實我當年就該察覺的，太笨了。”
“你才不笨！”趙希兒告訴他。“你一點不像村裡那些人，其實……我有話想跟你講。”
林北低下了頭，卻忽然被她伸手托住了下巴，讓他轉過去。
兩人四目相對，趙希兒才柔聲道：“你知道嗎？如果當年你不因為趙濤放棄，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這話更加戳林北的內心。
“也許你沒那麼優秀，可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沒辦法結婚，就是因為我心中始終掛念著你。”
“林北，我……”
林北在這個距離，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還跟曾經一樣，那麼讓人痴迷。
“這麼多年了，原來你也一樣，還沒放下。”林北終是開了口。“可是，希兒，我結過婚了，你……”
“我不嫌棄。”趙希兒直接回答，她更加湊近了一些：“有經驗的男孩子不好嗎？”
“生活，才能更有滋味，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林北再也忍不住，伸手緊緊抱住了她。
此時，說什麼都是假的，行動才是真實的。
“林北。”
“我在呢。”
“我的腿好疼，你能讓我……”
“能。”
林北其實沒太明白她的意思，將她放在了床上，就去看腿。
仔細一看，其實不像是老寒腿。
而且，哪有老寒腿傷在大腿上的？
這，更像是一種病。
還在想著要怎麼給她治療，趙希兒嘆了口氣，無奈地說了一句：“死直男，原來你還跟當年一樣。”
“老孃讓你看腿了嗎？你只想看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