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103章: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有人怒了。
所有人都敵視郭元振這個混不吝,怒目圓瞪。
樂廣怒聲道:“郭元振,我承認比不過那首桃花仙,但此時不是與你比,麻煩讓開,我等是與鎮國候比,與你無干!”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郭元振突然一陣狂喜讓所有人一陣莫名其妙,但也更加怒火匆匆,“郭元振,你笑什麼?”
郭元振笑得玩不起腰來,王者所有人,充滿了憐憫的神情,“跟鎮國候比,你們可真是有意思啊……”
“小爺是在為你們好,讓你們不至於那麼丟臉,哈哈……”
所有人的怒火徹底的被徹底點燃,“郭元振!你別不識好歹。”
郭元振擦去眼角笑出來的眼淚,眨了眨眼,說道:“嗯,要是真想挑戰鎮國候,麻煩你們先作出一首比之‘桃花仙’更好的詩詞,否則,你們連比試的資格都沒有。”
這時候,隨著郭元振的話語,有些人意識到不對勁。
再聯想到以前郭元振說過的話,‘這首桃花仙,是一個故人所作’他不過是搬運,不想讓其埋沒。
而後,望著站立在中央,百無聊賴的許良,他們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麼,脫口而出道:“郭元振,莫非上次你作出來的那首‘桃花仙’正是鎮國候做所的?”
郭元振站了眨眼,笑道:“喲,終於有個聰明一點的傢伙了啊。”
這話一出,也就代表著郭元振預設了!
一時間,這裡突然一陣寧靜,以及各種充滿不可思議的眼神,各種複雜的情緒,都在眼裡一一湧現。
“不可能,我不相信!”
“絕不可能!”
各種不相信的聲音,絡繹不絕。
郭元振望著那這些人,開始憐憫起來,而後,臉色開始變得一片平靜,充滿磁性的深沉聲在他的口中緩緩而出,“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尊空對月……”
“將進酒,杯莫停……”
“但願長醉不復醒……”
隨著郭元振口中一首首驚絕豔豔的詩詞,以他的聲音緩緩傳出,整個廳內,一陣沉靜和震撼,震撼的難以附加。
而後狠狠的屯嚥了一口唾沫。
這,
每一首都是那樣驚絕豔豔。
一連七首後,郭元振停了下來,依舊在回味著剛才念道的詩詞,慢慢的說道:“這些詩詞,每一首都是鎮國候在江寧時候所做,大抵,我想你們或多或少的都聽聞過吧?”
聽著郭元振的聲音,
眾人從開始的震撼,慢慢的清醒開來。
難怪這些詩詞,有種莫名耳熟的感覺,彷彿在什麼地方聽過,原來如此。
這一刻他們明白了!
原來這些詩詞,竟然就是在江寧傳過來的!
望著中間那個一直在沉默的人,在場的才子,都一陣沉默。
心中只有一個詞,妖孽!
簡直妖孽。
這些詩詞,出現一首,已經是極其難得,然而每一首都如此驚絕豔豔,竟然每一首都是出自許良之口。
簡直太過於難以置信了。
再聯想到許良在江寧幹出的那驚天動地的大事,所有人嘆了口氣,果然有些人,註定是這個時代閃爍的星辰。
是他們不可企及的存在。
一些才子搖頭晃腦,眼神黯淡。
樂廣跳了出來,指責道:“我不信,我不信這些詩詞都是鎮國候口中,即便再聰明……不可否認,鎮國候做出的舉動,讓我等大為震撼,可我依舊不相信這些驚絕豔豔的詩詞都是出自鎮國候的口中!”
許良太年輕了。
年輕得讓人難以置信。
如此年輕就已經封侯拜相,幾乎達到了職位的巔峰。
這是令人妒忌的。
風月臺上。
蘇小小望著許良那張臉頰,微微一笑,即便知道許良的才華無雙,各種才華,更是驚絕豔豔,她依舊沒有出生幫助。
其實,她更想聽到許良新的詩詞。
這些對於她而言,每一首都是想要的,或者說,想聽的。
她更想知道,許良到底還藏有多少東西。
“這傢伙沒救了!”郭元振拍了拍許良的肩膀,說道:“阿良,讓這傢伙死心吧,讓他知道,什麼叫做雞蛋撞石頭,不知死活。”
這一刻,所有人都在看著許良。
想知道這位傳說中的侯爺,肚中的墨水有多少,是否只是沽名釣譽之輩。
而這時候,許良踏出一步,諷刺般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是滿足爾等。”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他要開始裝批了。
這裡可是一撥極大的收割‘人前顯聖’的經驗值。
在他看來,這些都是經驗小兵。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在許良的身上,只見他微微一笑,開口了:“杜陵有布衣,老大意轉拙,許身一何愚……”
“蓋棺事則已,此志常覬豁……”
“窮年憂黎元,嘆息腸內熱……”
“非無江海志,蕭灑送日月,”
“生逢堯舜君,不忍便永訣,”
“當今廊廟具,但自求其穴,”
胡為慕大鯨,輒擬偃溟渤。
以茲悟生理,獨恥事幹謁。
兀兀遂至今,忍為塵埃沒。
終愧巢與由,未能易其節。
沈飲聊自適,放歌頗愁絕。
歲暮百草零,疾風高岡裂。
天衢陰崢嶸,客子中夜發。
霜嚴衣帶斷,指直不得結。
凌晨過驪山,御榻在嵽嵲。
蚩尤塞寒空,蹴蹋崖谷滑。
瑤池氣鬱律,羽林相摩戛。
君臣留歡娛,樂動殷樛嶱。
賜浴皆長纓,與宴非短褐。
彤庭所分帛,本自寒女出。
鞭撻其夫家,聚斂貢城闕。
聖人筐篚恩,實欲邦國活。
臣如忽至理,君豈棄此物。
多士盈朝廷,仁者宜戰慄。
況聞內金盤,盡在衛霍室。
中堂舞神仙,煙霧散玉質。
暖客貂鼠裘,悲管逐清瑟。
勸客駝蹄羹,霜橙壓香橘……
詩詞,緩緩的在眾人的耳邊響起,聽著這首冗長至極的詩詞,眾人都在細細的品味,覺得也不過如此。
可是當許良下一句詩詞的時候……
“朱門酒肉臭,”
許良微微一笑,看向眾人,“路有凍死骨……”
轟!
一瞬間,所有人震撼在原地。
這句‘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墜入耳中,猶如魔音入耳,將這首詩詞,徹底的昇華到了另一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