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這是來逼親了啊
84章:這是來逼親了啊
許良醒來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就在當天晚上,許多熟悉陌生的名字,紛紛遞上了請柬,以及送上了一些厚禮。
許良看到沒看,就全由小嬋處理。
最讓許良意外的是,這位江寧一把手林玉堂,竟然也同樣的帶上了禮物前來,更讓許良意外的是,林婉兒竟然是也跟在了後面。
許良有些無語了。
這傢伙到底想幹啥。
在晚飯之時,張敬,張安,張洪德等,一眾張家的主要人物,坐在飯桌上,忐忑不安,因為林玉堂,程咬金,郭元振,許康等人都在。
這些個人物,
是他們從未接觸過,也從未想過能接觸到的大人物。
隨便一個放在一個地方,都是一個大家族的座上賓,更何況所有人齊聚,而來的,卻是張家這樣的商賈世家。
榮幸!
望著這一幕,張家的眾人,忐忑不安之時,也生出了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再看許良,赫然已經坐在了主位上。
張敬和張安這對父子兩對視一眼,默然嘆了口氣,同時也生出了一種慶幸感,慶幸許良沒有將他們一摁到底。
否則他們現在早已經怕是不存在這個世間。
以許良現在威望,在江寧士兵,官僚之中,空前絕後。
更何況,還有一個真正的大人物,程咬金。
真正的位列公卿級別的大人物。
在朝廷上,說一句話,都能讓諸多人膽戰心驚,更何況江寧這些人物。
一頓飯吃的張家所有人都極其難受,可也同樣無比榮幸,試問,整個江寧那個家族能有如此能力,讓這些人一同前來?
沒有。
張家在江寧已經是獨一份。
一頓飯後,圍繞在大堂中間閒聊著,大多都是關於許良的種種,以及江寧局勢,以及長安,乃至整個大唐的局勢。
程咬金是中心。
都圍繞在他的身上。
這個扛著兩板斧的糙漢子,對於這些虛偽的玩意兒極其討厭,若不是兩年沒什麼太多的仗打,也學了許多東西,怕是連在這裡坐都不想坐。
話題終有結束的時候,
後來又到了許良身上,林玉堂每每說的話,有意無意的引到了林婉兒身上,許良這廝面色古怪的望著一側的林婉兒。
瞧著許良看來的目光,林婉兒耳根時而微紅,時而默然不語。
總而言之,許良聽著林玉堂的話語,好像……他孃的在推銷林婉兒一般。
這讓一直站在許良旁邊的張語秋各種吃味不已,若不是地位底下,修養也好,都忍不住懟上兩句林玉堂。
但是張語秋自始至終都不曾說話,都在暗地裡默默無言,就佇立在許良旁邊,給他端茶倒水,以此行動來證明,她才是許良的正妻。
你女兒即便想要進來,也只能是個妾。
這一刻,彷彿所有人都已忘記了許良如今的身份,不過是一個贅婿,是沒有任何地位的,更別談什麼納妾。
面對林玉堂時不時蹦出的一些弦外之音,許良只是笑著,也不介面。
作為一個現代人的思維。
他孃的,小爺後面站著的知道是誰不?
老婆。
正兒八經的老婆。
這時候提這些玩意兒,不是找事嗎?
只是讓許良很是意外的是,林玉堂不是極其討厭他?為何如今卻是帶著林挽兒來到張家。
話裡話外,無一不透露著,你許良以前乾的事兒,不是想娶我女兒?好,我林玉堂現在答應了,你自個看著辦。
許良嘆了口氣。
稍微思索一番,也就明白了。
都是做出來的事兒惹的禍啊。
不該太鋒芒畢露。
不過說回來,許良也在暗自的笑了起來,心中自然自語,兄弟,你曾經犯過的錯,小爺都已經給你彌補上了。
以後,我許良就是我許良,與你再也沒有任何瓜葛。
腦海中,似乎有一聲默然的嘆息。
這一瞬間,許良感覺到好像身軀的控制權,莫名其妙的多了幾分更緊實的聯絡感,彷彿這一刻這具身體的所有權,他才能徹底的控制住。
許良笑了笑,喃喃道:“一路走好,再見,再也不見。”
在場的眾人聽著許良的話,突然有些靜悄悄的。
因為剛剛聊到的話題,正是林婉兒準備要去出外,去另一個地方,正在詢問許良的意見,卻沒想到,許良忽然蹦出一句,‘再見,再也不見……’
郭元振問道:“許兄,你這啥意思?”
林婉兒眼眸通紅,許良這話,無疑是將她拒絕了,曾經如此迷戀她的人,為了得到她,無所不用其極。
讓她在那段時間裡,一度想要自尋短見,若不是父親林玉堂一直安插人在看守……
而現在,
許良竟然連看一眼都不想看,甚至連一同前行,都不願意。
難道我林婉兒已經配不上你許良了嗎?
“許良,我林婉兒,就如此讓你討厭嗎?”林婉兒冷冷的看了一眼許良,眸子通紅,轉身離開。
許良懵了,啥情況?
他剛才在想事情來著,求救一般的看著旁邊的郭元振,而後者,只是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因為,旁邊的林玉堂那張臉黑的不能再黑,渾身冒著一股殺氣。
“小子,你今天必須給本官一個解釋!”林玉堂冷笑道:“怎麼,真當的了些功勞,就能眼高於頂?若不是我女兒曾經被你欺辱過,導致一直心有抑鬱,不能釋懷,豈能委身於你?”
“那個,知府大人,你這是啥意思?我有點不明白。”許良有點明白了,但他也只能裝傻扮楞。是以前的許良欺辱的,關老子卵事啊?
有本事你丫的找他去啊。
但這話許良可不敢開口,要是一旦開口,估摸要被暴怒的林玉堂給撕了。
徐良一瞬間就無奈了。
他孃的!
“不明白?”林玉堂直接開門見山道:“本官女兒,林婉兒,究竟能否入你許家的大門!”
林玉堂的目光在許良,許康,這對父子身上來回。
其實意思已經很明顯,
你許良,如今依舊是許家之人,曾經所有的東西,都不做數。
一側的許康,這位江寧的二把手,沒能敢說話,支支吾吾,但意思很是明顯,‘我倒是願意,可我願意也不頂用啊,關鍵得看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