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郭元振,你個狗
5章:郭元振,你個狗
望著三人離去的背景,許良輕笑,三間商鋪,也算不錯,就當收回一些利息。
夜幕降臨。
一匹小母馬噠噠噠優哉遊哉的從張家離去。
……
今夜的賞花樓格外熱鬧,人頭攢湧。
老鴇,小廝以及羅衣半掩的姑娘們,招呼著來自周邊郡城的文人墨客,忙得不可開交。
人群中。
一個身穿青袍的青年拄著柺杖,走了進來,第一眼就落在風月臺上,那裡有個身形妙曼的女子,正在彈琴。
半遮半掩的面紗下,絕美的容顏,若隱若現,勾人心魄。
青袍青年有些詫異,“這個就是蘇小小?”
“正是蘇姑娘。”
有人回應,笑問道:“怎樣,蘇姑娘好看吧。”
青袍青年點了點頭,道:“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知道,是否仍舊鮮美多汁。”
“鮮美多汁?兄臺,這是啥意思?”
“字面意思。”
那人愣了愣,回味了好一會,想起了些什麼,才驀然反應過來,肅然起敬,這兄臺是個妙人啊,難怪拄著柺杖,都要過來。
“才下揚州郭元振,兄臺如何稱呼?”
“江寧,許良。”
……
琴聲停了。
也就意外著,今晚的詩會,正式開始。
一瞬間,所有人注視風月臺下,最前方的三個男子,正是劉墉,王金生,莫晉。
面對著來自其郡城才子的虎視眈眈的眼神,三人脊背發涼,渾身都不自在。
……
二樓包間。
幾雙眼睛注視著下方。
李二忍俊不禁道:“林卿,這三位年輕俊彥,便是江寧四大才子?”
林玉堂立即回應,“回二公子,正是。”
李二問道:“既然是四大才子,為何只有三人到場?還有一人呢?莫非,是臨陣脫逃了?”
林玉堂眼底陰鬱一閃而逝,說道:“另外一個乃是江寧四大才子之首,名為許良,才情驚人,自然是壓軸出場。”
“才情驚人?”
李二有些驚訝,朗笑道:“吾倒要看看,究竟那樣的才華,能讓林卿評價如此之高的。”
一側。
名譽滿堂的武將程咬金,也悄然睜開了雙眼,記下了許良這個名字。
如今新朝初立。
正是用人之際。
自古以來便有一句箴言,‘江南的才子,關東的將。’
這次李二前往關內視察民情,沒有直接回宮,而是選擇直接南下江南,程咬金或多或少,能猜出幾分其中意味。
……
樓下。
有人已經開始催促,“蘇姑娘,請出詞牌名。”
詞牌,便是題目。
都是由當晚花魁主角出示,這是慣例。
而才子們,則是按照詞牌做出相應的詩詞,最後,由當晚風月臺上的花魁,擇出最優的幾首,當眾朗讀。
蘇小小淺淺一笑,她知道這些公子哥們,已經迫不及待,沒有猶豫,直接輕聲道:“此時,此情,此景。”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卻讓原本熱鬧非凡的賞花樓陷入低沉,許多人看熱鬧的人,在交頭接耳。
有的才子苦笑,
有的才子沉思,
有的胸有成竹。
其實才子們,最怕就是遇到這樣的題目,極其考驗才情。
這相當於無題,又相當於有題。
既要描述當下情形,又要猜測這位蘇姑娘此時的心思,怎麼寫都可以,既要投其所好,又要寫的出彩,很是棘手。
蘇小小如黃鸝般悅耳的聲線再度響起,“倘若今晚勝出的公子,小小破例,與他秉燭夜談。”
這一重磅訊息,瞬間引爆了所有人的情緒。
所有人眼都紅了。
……
“據說這位京城花魁,十三歲成名,近十年來,從未與任何男子有染過。”郭元振眨了眨眼,道:“許兄,真正的純白。”
許良瞥了這傢伙一眼,“沒興趣。”
“許兄,機會難得。”
“哦,那你咋不去?”
“我也想啊,才華不允許啊。”郭元振唉聲嘆氣,他覺得,這許兄氣度非凡,說不準可以。
正說著,
“素聞江南才氣十分,江寧則獨佔七分。”
人群中,一個身穿白袍的青年緩緩走了出來,朝著眾人抱拳,道:“在下蘇州虞慎,前來會會江寧四大才子。”
突然一陣躁動。
“是虞慎,沒想到他也來了。”
“虞慎?可是是蘇州城寫出一首《怨情》的大才子虞慎?”
“正是。”
“據聞,當朝的大文豪虞世南,正是他叔父。”
“嘿嘿,有好戲看嘍,我看看這次,江寧城的四大才子,怎麼收場。”
虞慎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朗聲道:“三位又是江寧才子代表,不如牽個頭,讓我等看看獨佔七分才氣的江寧才子,是何等才華無雙。”
聽著耳邊的話,
劉墉,王金生,莫晉三人額頭冒出冷汗,沒想到眼前這個白袍青年,竟然就是《怨情》的著作者,虞慎。
三人已經被夾到了烤架上。
王金生頭皮發麻,低語道:“劉兄,莫兄,這可如何是好……”
鬼知道怎麼辦啊!
劉墉內心也很絕望。
有人發出籲聲,大聲道:“作為江寧四大才子,代表江寧年輕一杯的俊彥,被人挑釁,竟然連屁都不敢放。”
一瞬間。
三人面色漲紅。
一些江寧才子急了,大聲喊道:“劉墉,王金生,莫晉,你們出手啊,狠狠的教訓他們。”
教訓個錘子。
他們雖然自許有幾分才華,但跟這虞慎相比,多少有些自知之明,不在一個層次上。
……
人群中。
郭元振似笑非笑,道:“許兄,你們的江寧大才子被羞辱了啊,作為江寧本土人士,你怎麼看。”
喜聞樂見。
看著這三個傢伙,許良笑道:“吃一塹長一智,囂張的代價啊。”
郭元振點點頭,突然嘿嘿一笑,說道:“許兄,我剛剛聽到一個比較有意思的訊息,江寧四大才子之首,貌似就叫許良……”
話音落下。
許良一句還未來得及說話,只感覺背部一股推力,一個踉蹌,已經出現在人群外。
郭元振大聲道:“諸位,江寧四大才子之首,許良,躲在這裡。”
唰。
所有人看了過來。
“我說,為何江寧四大才子,只有三,原來是躲起來了。”
“哈哈,換成我,我也躲起來啊。”
聽著耳邊的閒言雜語,許良輕咳一聲,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不好意思,走錯片場了,你們繼續。”
說完,許良扭頭就要走。
所有人都愣了。
其餘郡城的才子們都在懷疑,這廝如此畏縮,真的是江寧四大才子之首?
劉墉連忙衝了過來,一把抓著許良的手臂,嚎啕道:“許兄,你可是江寧四大才子之首,我等的精神領袖,不能走啊!”
迎著所有人的眼神。
“老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
許良一攤手,說道:“諸位風塵僕僕趕來,其實我怕我一出手,諸位就沒了開口的機會……那多不好意思啊。”
什麼?
剎那間,這裡炸了!
“好狂妄的口氣!”
“真當江南才氣十分,江寧獨佔七分了?”
“簡直氣煞我也!”
“虞兄,狠狠的給他這些江寧才子一個教訓!”
所有人來自其餘郡城的才子,同仇敵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