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告訴我，你是誰！
第九十七章告訴我，你是誰！
“李二哥，你來我這倒了半天苦水，又是科舉、又是世家門閥，究竟想說什麼，不妨直言。”
話不投機半句多，李成元不想把有限的生命，浪費在無休止的閒扯中，見李二憂愁滿面的樣子，應該是有了解不開的心結。
既然如此，何必拐彎抹角的，一點都不爽快。
話都說到這了，李世民指著廚房道：“說了這麼久，肚子有點餓了，去弄兩個小菜，我們邊吃邊聊。”
【咳咳，剛才誰說自己不是來吃飯的？水仙不開花，愣裝大頭蒜。】
腹誹一通，李成元長身而起，正要吩咐廚子開火做菜，卻被李世民擺手打斷：“小掌櫃，你親自去吧，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好吧，等著！”
別的不好說，做菜可是李成元的拿手絕活，進了廚房一通忙活，很快整飭出了幾樣美味可口的菜餚，另燙了壺酒。
“哈哈，小掌櫃手藝見漲啊！”
盤子擺上桌，李世民只是嗅了嗅，便讚不絕口，一種久違的感覺縈繞心頭，當即也不謙讓，甩開腮幫子就吃。
對此，李成元已經見怪不怪，這李二衣著楚楚，可每次來都向餓死鬼投胎，平時的禮儀風度全都扔到腦後了。
“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急什麼？”
說著，李成元給自己倒了杯酒，輕呷一口，問道：“李二哥，你剛才說的什麼，門閥世家不贊同科舉？”
“是啊！”
李世民鼓著腮幫子，嘴裡含糊不清的說了兩個字，等全部嚥下去才說：“那幫老頑固，整天振振有詞，其實個個在為自己家族考慮，但朝廷的官員，大部分來自於世家，就導致他們逐漸做大。”
“所以，我朝要延續前隋的科舉，選拔一些寒門學子，儘量擺脫世家的影響力，也讓那些人知道，大唐不是離開世家就玩不轉了。”
李成元笑了下：“想法是好的，值得表揚。”
李世民聞聲抬頭，下意識問道：“小掌櫃，難道你也對科舉抱有質疑的態度？”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科舉給了寒門競爭的機會，的確高瞻遠矚，是件百無一害的好事。”
“但就我個人看來，這次考中進士科的最多三四十人而已，且世家子弟佔了七成以上。”說著，李成元飲盡杯中酒，扭頭看著窗外的街景。
這話，在李世民耳邊響起，不亞於晴空霹靂，覺得自己愈發的看不透自己的兒子了。
科舉還未正式召開，他就敢信口預言人數，並且說考中進士世家子弟會佔大多數。
難道他的受了某位神仙隱士的點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還是在信口開河，兒童戲言。
思來想去，李世民選擇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端正了態度，問道：“小掌櫃，能否透個底，你是怎麼想到的，是知覺還是別的？”
但李成元並未直說，慢悠悠的喝起了酒，給李世民急的抓耳撓腮，巴不得將他腦殼撬開，看看裡面裝的什麼。
過了許久，李成元才說：“其實道理很簡單，於讀書一途，世家子弟比之寒門有著相當大的優勢。”
“他們家中收藏有大量的書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不必為生計的問題發愁，能用於讀書的時間自然就多，學問相當紮實說句不好聽的，出身世家的如果還是文盲，那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反觀寒門子弟，家境清貧，為了生活，需要把大量的時間用在生活上，吃飽是第一位的，然後等農閒時節，才能到附近的學堂讀書，縱使用心苦學，也未必追的上。”
聽到這，李世民恍然大悟，明白了兒子的用意，因為種種原因，寒門學子與世家子弟相比較，是沒有優勢可言的。
一個世家，經營了幾百上千年，家中藏書不計其數，幾乎形成了書籍壟斷，而普通人家，可囊連一本都找不到。
有心求學的，只能絞盡腦汁想辦法，甚至不惜臉面，到大戶人家借書或是抄書來讀。
天下讀書人少，是因為書太少了，很多的書，只有一份珍貴孤本。
這個問題，就連貴為皇帝的李世民，也拿不出個辦法，站在他的立場上，恨不得人人有書讀，天下人才濟濟，那朝廷選官將不必被世家掣肘。
那樣的局面何止是小好，簡直大好，好到非常。
但有些事情說著容易，想改變可是千難萬難，想讓天下人都有書讀，首先第一條，是得有那麼多書。
有唐一朝，普羅大眾的識字率低的可憐，大概在千分之一二，每一次科舉僅能選出幾十名進士，這樣的局面，想依靠寒門打壓世家，似乎效果不那麼明顯。
停了片刻，李世民把問題推了出去，想當然的道：“寒門讀書人太少，這的確是個問題，可歷朝歷代，也不見的解決了的了。”
李成元撇著嘴道“呵呵，李二哥，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只要書本多了，自然就不再稀缺了，芸芸眾生自然就讀得起書了。”
“哼，說的容易。”
對此，李世民不置可否，但還是懷著希望問道：“小掌櫃，難道你有什麼好法子？”
“那是自然！”李成元揚起臉，臉上滿是得意。
“李二哥，咱們不妨打個賭，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一本書變成一百本書，甚至更多！”
李世民想了想，既然是兒子主動提出的，那陪著玩玩有何妨，父子間的遊戲，輸贏都無所謂。
但他很想知道，李成元究竟有什麼辦法，能夠複製書籍，如果方法可行，那才是真正造福大唐的豐功偉績。
誰知，李成元卻故意賣了個關子，微笑道：“別問，山人自有妙計，到時自然會見分曉。”
“當然，打賭就要有個彩頭，假如我做到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李世民滿口答應：“休說一個，十個都沒問題！”
喝了口酒，李成元提出了訴求：“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贏了，你得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不許像以前那般搪塞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