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娶妻納妾，仙人亦醉
漢末時期掘墓成風，東漢十二位皇帝的陵墓無一倖免。就連天子劉協的父親漢靈帝，也在下葬後不到一年，就被董卓讓呂布給挖了。
何況陶商挖的，只是西漢的一名親王的墓，與當今天子劉協並無血緣關係。就算讓人知道了，也沒多大的事。
不過，陶商還是決定讓曹操背鍋。
指示郭嘉和鄧展，讓“寒鴉司”散佈謠言，說是那天殺的曹操，喪心病狂，窮兵黷武，為湊軍費，派人挖了梁武王的墓。
曹操聞知此事，百口莫辨。
只能讓縣令衙役們告誡百姓：不造謠、信謠。
……
掘墓之財，只是一錘子買賣。
某人曾經說過：“金山銀山，不如日賺一文；細水長流，好過坐吃山空。”
“就如同開公司一樣，真正有實力的企業，不能只玩金融，必須得有自己的核心支柱產業。那樣才能抗得住市場風波，才能可持續發展。”
在努力學習了某人的重要講話精神之後，陶商同學終於成了一個精神小夥。
成了精神小夥的陶商覺得，不能只依賴這些掘墓之財，必須得製造出屬於自己的暴利產品。
因此，造紙、烈酒、精鹽的製造，也被陶商排上日程。
這些都不是什麼難事。
最容易製造的是烈酒，只需要一套蒸餾裝置，直接從市場上收購低度米酒進行蒸餾就行了。
徐州也不是不可以釀酒。
只是禁止民間釀酒，官辦酒廠釀酒是可以的，世家士族也都有自己的釀酒廠。就如同食鹽的銷售一樣，分為“官鹽”和“私鹽”。
官鹽合法，私鹽違法。
官酒合法，私酒違法。
將暴利收歸官府，不許百姓與官府爭利。
有權者通吃，無權者吃屁。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些都是古代封建社會的特色和慣例。直到封建制度徹底覆滅後，才變得公平公正，海晏河清。
僅僅用了一個晚上。
陶商就製出了第一批共20壇烈酒。不過，陶商卻並沒有聲張，而是讓幾位心腹之人繼續製造，造好的烈酒全部儲藏起來備用。
……
轉眼又過了8天，到了八月初八。
這是陶商成親的日子。
這一日，郯城張燈結綵，喜氣洋洋。從城門到安東將軍府，沿途長街被灑掃得乾乾淨淨，兩側懸掛著大紅燈籠，百姓們舞獅舞龍，熱鬧非凡。
天剛矇矇亮，迎親的隊伍便已出發。
陶商今日一身紅袍，頭戴金冠，腰懸玉佩，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顯得英武不凡。身後跟著典韋、許褚兩位虎將，皆是鮮衣怒馬，威風凜凜。再往後，是三百虎衛騎兵，人人披紅掛綵，馬蹄聲如雷鳴，引得滿城百姓爭相圍觀。
“陶將軍娶親啦！”
“聽說三位新婦個個國色天香，將軍真是好福氣！”
“可不是嘛，黃家小姐是彭城相之女，糜家小姐是糜氏長房嫡女，甘家小姐也是良家淑女，三位一同進門，這排場，咱們郯城多少年沒見過啦！”
百姓們議論紛紛，臉上皆是喜色。
陶商在徐州的聲望如日中天，先敗曹操，後平曹豹叛亂，又開倉放糧救濟流民，深得民心。今日他大婚，百姓們便如同自家辦喜事一般，個個興高采烈。
迎親的隊伍先去了黃忠在郯城的臨時宅邸。黃忠雖遠在彭城，但早幾日便已趕到郯城，親自送女出閣。這位老將軍今日也換上了一身新衣，花白的鬍鬚修剪得整整齊齊，眼眶微紅，卻滿臉欣慰。
舞蝶一身鳳冠霞帔，紅蓋頭下看不清面容，但那一雙纖纖玉手和婀娜的身姿，已足以讓人想象蓋頭下的絕色。陶商上前行禮，黃忠扶起他，沉聲道：“天弘，蝶兒自幼隨我習武，性子剛烈，你……你要好生待她。”
“岳父放心。”陶商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小婿必不負蝶兒。”
黃忠點了點頭，將女兒的手交到陶商手中。舞蝶的手指微微發顫，隔著紅蓋頭，陶商似乎能感受到她的羞澀與期待。
接了黃舞蝶，隊伍又往糜府而去。糜竺早已在門前等候，這位徐州首富今日也是滿面紅光，見到陶商，拱手笑道：“天弘，從今往後，你我便是一家人了。貞兒性子溫婉，你若欺負她，我這個做兄長的可不答應。”
陶商笑著還禮：“舅兄放心，貞兒入我陶家，便是我的心頭肉，斷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糜貞被丫鬟攙扶著上了花轎，紅蓋頭下隱約傳來一聲輕輕的嬌嗔。陶商心中一動，想起那日糜貞在府中與自己同房的模樣，溫婉如玉，柔情似水，與舞蝶的英氣颯爽截然不同。
最後接的是甘梅。
甘梅本是住在陶府，成婚之前才去了甘老頭的宅院。將女兒送出時，甘老頭老淚縱橫，拉著陶商的手說了許多話，無非是“小女命苦，幼年喪母，望將軍垂憐”之類。
陶商一一應下，心中對這溫婉賢淑的女子更多了幾分憐惜。
三頂花轎，三百騎兵，浩浩蕩蕩地穿過郯城大街，進入安東將軍府中。
……
將軍府中，早已佈置妥當。
正堂上高懸“百年好合”的金字匾額，兩側掛滿紅綢喜字。堂中擺著三張案几，上面各放著一對紅燭，燭火搖曳，映得滿堂通紅。
陶謙端坐主位，紅光滿面，嘴角始終掛著笑意。陶謙身邊坐著二公子陶應。
陶應本是浪蕩子，但經歷過兗徐之戰和曹豹叛亂後，也一下子懂事了很多。現在在下邳書院讀書，據說已經痛改前非，學習非常認真。這次也是聽說兄長陶商成婚，特意回來參加陶商的婚禮。
除了陶謙和陶應，徐州各郡的官員，如臧霸、陳珪、陳登、陶洪、陶奮等人，以及徐州士族家主、貴紳富商，也皆在座。
吉時已到。
司儀高聲唱道：“新郎新娘入堂——”
三頂花轎同時停在府門前，三位新婦都是一身鳳冠霞帔，紅蓋頭遮面，在丫鬟的攙扶下，款款步入正堂。入堂之後，三人並肩而立，陶商立於中間，一男三女，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司儀一聲高喊，三位新婦被丫鬟們簇擁著送往後院新房。陶商則留在前廳，大宴賓客。
……
酒宴正式開始。
將軍府的前院、中院、東西跨院，甚至門前的長街上，都擺滿了酒席。光是府內的宴席便有一百二十桌，門外的流水席更是不計其數。
“諸位親友！”
陶商站在大堂中央，高聲說道，拍了拍手。
眾人紛紛看向陶商。
卻見陶商從親衛手中接過一個酒罈，高高舉起。
那酒罈與尋常酒罈不同，通體瑩白如玉，上面還貼著紅紙，寫著三個大字——“仙人醉”。
……
陶商一直沒有將蒸餾烈酒公之於眾。
等的就是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