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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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沒那麼快，他們現在內部應該還應付不過來，沒有餘力來對付我們。”
看著黎夏臉上的擔憂，張君然啞然失笑。
黎夏聞言暗鬆口氣，打仗可不是兒戲，一旦開始戰爭，引發的後果都是不堪設想的。
而且這次戰爭明顯不是普通的打仗，很可能是跟鬼有關，一想到鬼這種神秘莫測的東西加入戰場，黎夏便不寒而慄。
因為鬼的隊伍不僅不會減員，相反還會越打越多。
人與鬼的爭鬥千百年來從未結束，人與人的也不例外，更何況離國本就有過跟鬼一起背刺人類的前科，此刻即便說離國徹底投靠鬼想要引動新一輪人鬼大戰，黎夏都絲毫不會懷疑。
只見張君然臉上浮現一抹森然，這還是黎夏頭一次看到張君然臉上出現其他情緒。
“不過他們既然行動了，我們也沒理由坐以待斃，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去先收一點利息？”
黎夏當然知道張君然口中的利息是什麼，上一次大戰，整個大夏近百萬人因為離國的內亂喪生。
這血海深仇，自然只能用鮮血來洗刷。
黎夏雖未經歷那場大戰，但後世拍攝的影片卻看過不少，雖然在了塵司的干預下隱去了鬼的存在，黎夏卻依然能夠清晰感受到影片中世人的絕望。
“好。”
黎夏重重點頭，張君然見狀嘴角微微上揚，他抓著黎夏的手腕，身形一閃，二人再次出現，已是在離國海岸線。
張君然與黎夏憑空出現在一處山崖，他們身邊沒有一道人影，但在這裡卻可以清晰看見整個離國海岸線的佈置。
黎夏看著沿岸的陣法，眉頭不由皺起。
“那是……”
黎夏翻遍腦海中了塵司關於陣法的所有記載，卻始終沒有任何一幅陣圖可以與之對應。
但那陣法中傳來的波動，又讓黎夏心中生出一絲熟悉感。
“碎空陣，可以進行空間挪移，看來離國內部的鬼已經無法處理了，他們想要透過這種方式把境內的鬼傳送出來。”
張君然雙眼微微眯起，言語間透著一股寒意，這個方向，毫無疑問，離國的目標是大夏。
“離國也有類似了塵司的組織嗎？”
黎夏輕聲詢問，下面忙碌的人群明顯都非常人，他們在鬼氣中穿梭，卻始終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有，他們自稱白玉京。”
黎夏聞言，眉頭微挑，白玉京這三個字他從小到大聽過不知道多少次。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離國的機構，用的卻是大夏的名字。”
張君然回過頭，看著黎夏，黎夏聞言點了點頭。
“這便是他們罪無可恕的地方，離國本是一片蠻夷之地，幾千年前我大夏的老祖宗發現了這處地方，他派人前往，之後才有了離國。”
黎夏聞言瞳孔一縮，黎夏學過歷史，當然知道這件事，只不過書上寫的只是兩國交涉，也就是當時的離國本身便存在政權。
而且那次交涉是千年前，絕非幾千年前。
但此刻張君然的意思明顯推翻了歷史書上的記載，按照他的描述，離國在那之前甚至沒有人類社會文明。
在那之前離國只是蠻夷，是大夏帶給了他們文明，而他們作為大夏的子民，卻選擇了世代與大夏為敵這條路。
黎夏回想著史書上的記載，離國每隔幾百年便會對大夏發起一次戰爭。
雖然每次他們都會被大夏先烈打得抱頭鼠竄，但也最多老實百年，便會好了傷疤忘了疼地再次發動戰爭。
除了三次人鬼大戰，離國與大夏邊境的小規模衝突，幾千年來甚至可以說從未斷過。
“一群欺師滅祖的東西。”
張君然回過頭，眼神冷漠地掃過腳下，黎夏見狀不由搖頭，就這碎空陣，怕都是大夏教給離國的。
話音落下，張君然丟出一顆光球，黎夏穩穩接住，便聽見張君然再次開口。
“等會你拿著它，它會帶著你跟我一起進行空間跳躍，我每殺一人，你就用它把對方的魂體收起來。”
張君然說完，不等黎夏反應，便帶著黎夏瞬間消失在原地。
黎夏出現在一處礁石上，呆愣地看著面前漂浮的魂體，一時間還沒有接受，張君然卻是已經完成了第一次獵殺。
“殺……”
黎夏萬萬沒想到，張君然所謂的利息，竟然是直接衝入離國白玉京隊伍的內部，開啟無差別獵殺。
黎夏胃內不由開始翻江倒海，胃液上湧帶來的灼燒感讓其感覺喉嚨都緊皺成一團。
看見死人是一回事，真正參與殺戮又是另一回事。
作為前明察司工作人員，再噁心的畫面黎夏都能接受，真正讓他接受不了的，是這件事本身。
“快！”
在張君然的催促下，黎夏木然地催動手中光球，隨著光華一閃，面前的魂體瞬間消失。
“走！”
兩道身影不斷在海岸線閃動，不過數息時間，已有十餘人消失。
“該走了。”
張君然帶著黎夏再次閃爍，二人回到一開始的山崖，只見山崖下的人群此刻已經亂成一團。
畢竟是離國官方的人，他們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了異樣。
只是他們畢竟沒有能力跟上張君然的速度，因此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消失。
“走！”
“砰！”
隨著張君然與黎夏二人消失，一道帶著面具的身影從天而降，筆直砸在二人剛剛站立的位置。
面具下，他一雙眼睛閃爍著紅光，死死盯著腳下的地面。
“張君然！”
壓抑著極致憤怒與殺意的聲音自面具下緩緩響起，他抬起頭，目光似乎越過無盡海面，毫不避諱地望向一處方位。
此刻的張君然與黎夏已經回到了青州的海岸。
張君然似有所感的回過頭，臉上依然掛著淡然的微笑。
他手掌一招，黎夏手中的光球飛回，張君然拿著光球晃了晃，似乎是在展示自己的戰利品。
“走吧，我先回去拷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嘴裡撬出一點有用的資訊。”
張君然隨手一揮，黎夏眼前場景一陣扭曲，再次出現，已是在他的辦公桌前。
“咚咚！”
黎夏還未站定，門外便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師父！在嗎？”
黎夏聽著楊書其的聲音，儘快平復了一下情緒，隨後淡淡開口。
“進。”
楊書其進門後，看著滿頭大汗的黎夏，微微一愣。
屋內的空調早已開啟，甚至他站在這還有點冷，但黎夏那滿頭大汗的樣子又絲毫不像作假。
楊書其眼睛轉了轉，沒有多問，不管黎夏在幹什麼，都不是他應該過問的。
“師父，胡洋那邊有新發現，而且涉及一起刑事案件，我查到了他的網名，你應該會有點印象。”
楊書其話音落下，將手機遞給黎夏，黎夏看著螢幕中的個人主頁，瞳孔驟然一縮。
“188純情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