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演習
“是的,廚房要明天下午才會來。”
聽到這個肯定的回答,張北整個人也不由沉默了下來。
基地的位置在大西北的沙漠,因為只有這裡才能最好的接收訊號。
這周邊別說吃的了,人都看不到一個。
這種地方找吃的,那難度著實有些過於大了。
嘆了口氣,張北也邁動著腳步走出了大門,看著門口執勤的戰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你們的炊事班在不?”
“報告首長,在!”
“麻煩叫個班長做點吃的,我餓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
“算了,你讓炊事班多做點,給今晚上執勤的都叫過來一起吃一頓吧,別吃泡麵了。”
晚上執勤的戰士不少,反正都讓炊事班動起來,也不差這麼一頓了。
“多做點,就當聚餐了。”
囑咐了戰士一句,張北這才回到了辦公室。
等了差不多有一小時,一個戰士這才敲響了房門。
“首長,可以開飯了!”
“嗯,秋雅,跟上!”
帶著秋雅來到了食堂,這會已經有不少戰士看著桌子上的美食嚥著口水。
大晚上執勤,說不餓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現在這個時間,凌晨執勤又困又餓,現在聞到這麼香噴噴的夜宵,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當然,戰士們來吃飯,執勤的人就成了管理層。
別管是指導員還是連長,這時候都在外面負責警戒。
這也算是部隊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了,遇到什麼聚餐,熱鬧的時候,戰士們下來吃點好吃的,管理層集體去執勤。
畢竟平時他們不用執勤,這種日子執勤一次也算是輕鬆。
“首長好!”
“行了,坐下吃飯!”
張北帶著笑意輕聲開口,隨後也伸了個懶腰坐在椅子上吃起了美食。
秋雅坐在張北的身邊,爪子抱著碗一口接著一口都沒停下來過。
一頓飯吃完,張北也沒讓戰士們送,自己則是一頭扎進了房間。
今天讓戰士們放鬆一下,明天他們可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明天所有的員工到崗,李賀那邊的意思是會有一次突擊檢查。
只有基地負責人以及後勤的幾個人知道是什麼情況。
要是擋住了倒是好說,擋不住……
張北都不敢想這群人要怎麼罰!
別看現在主力是太空軍,地面部隊好像是沒什麼。
但實際上,針對人類現在的科學家,重要人士安保全都是這些地面部隊的事情。
甚至人聯那邊還有一項計劃,利用現有的基因力量,進行地面部隊的新一代訓練。
一旦未來藍星真的陷入到戰火之中,游擊戰,地道戰,那種為了人類存亡的生死戰將會再次開啟。
除非三角人將整個藍星徹底毀滅,不然戰士們就算是用牙咬都要咬下來一塊肉。
有些事是不用怎麼過多思考的,自打華夏入主人聯,對於陸軍的加強就是時時刻刻的。
一夜睡得安穩,第二天人員到齊,廚師團隊也開始拿出了各自的絕活。
不過吃了一頓好的之後,所有人就再度進入到了工作狀態。
凌晨一點,張北和秋雅坐在辦公室,將所有重要資料全都儲存加密之後,這才靠在了椅子上,任由秋雅給自己捏著肩膀。
遲遇打了個哈欠,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頭頂上的監控。
“班長要不你去睡會?”
“睡個屁啊,你信不信我今天睡了,鳳凰那邊預警能直接在連長的床頭響起來?”
聽到這話的遲遇臉色頓時也僵硬了一下。
鳳凰的人員監控部隊內部也是有的,主要他們才是接觸科研人員的第一道防線,必須要保證時時刻刻的警惕。
以前還沒有人聯的時候,凌晨執勤十二到二的哨多少能睡一會。
畢竟執勤都是兩個人,一個人盯著另一個人睡一會,一人半小時,也就熬過去了。
但現在……
這邊睡著不用五分鐘,連長就得拎著褲腰帶衝過來。
嘆了口氣,兩個人壓低聲音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黑暗中兩道身影悄悄摸到了兩個人身後,手中的刀直接架在了脖子上。
“兩位,按照演習規定,你們已經死了,不允許發出聲音。”
感受著脖子上的匕首再加上扭過頭看到的人,遲遇和班長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絕望。
完犢子了!
哨兵被摸了!
他倆都能想象明天一早連長那張臉有多黑。
嘆了口氣,兩個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
對視了一眼之後班長也直接躺在了地上。
“趕緊睡一會,明天估計不會好受。”
遲遇連忙點了點頭給衣服蓋在了身上直接睡了過去。
一整個特戰小隊,解決了所有的崗哨之後也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坐了下來。
“鳳凰那邊已經徹底遮蔽了,三個小時內無法發出任何預警訊號。”
“崗哨全部解決,接下來就是主要的人員了。”
“張教授,科琳娜,劉志強,一共十六個主要人員,動作輕柔一點,別傷了人。”
“你們幾個崽子客氣點!”
確定了情況,隨後所有人立刻開始動了起來。
幾個人專門負責清理那些還沒睡的戰士,幾個人負責綁架張北一群人。
夜裡兩點半,張北坐在辦公室看著走進來的幾個特種兵也笑了起來。
“都解決了?”
“一路通暢!”
“那幾個人沒鬧一鬧?”
“鬧了,我的人為了安全考慮紮了一針安眠。”
“行,那走吧。”
張北是知情人,自然不需要用什麼強制手段。
跟著幾個戰士上了車,一路來到了位於三公里之外的臨時基地內。
安全問題倒是不用擔心,這種演習對於科研人員的保護是極強的。
別看這裡只有幾個特戰小隊,但實際上,在外圍已經有一個團被緊急調動用於警戒。
伴隨著天色逐漸明亮,連長和指導員也打著哈欠拉響了起床鈴。
但目光看向了窗外的那一刻,整個人都驚了。
“臥槽?”
外面的院子裡橫七豎八倒著一群哨兵,不少人身上都掛著紙條。
三號黑著臉坐在空地的椅子上,一雙帶著怒火的目光直勾勾盯著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