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撕碎的長裙!
楚秋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羞澀與慌亂。她恢復了那個盤龍山莊女主人該有的冷靜。
“今天的事,出這個門,你我都爛在肚子裡。”楚秋拉了拉滑落的薄毯,遮住肩膀上的紅印。
葉風拿起桌上的金絲楠木盒子,夾在腋下。
“各取所需罷了。”
“你的九幽寒毒已經徹底根除,順帶幫你疏通了經脈,突破了你卡了五年的瓶頸。”
“互不相欠。”
葉風語氣平淡,彷彿剛才在浴室裡那個瘋狂的人根本不是他。
楚秋看著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莫名竄起一股無名火。
這男人,佔了這麼大的便宜,居然說得這麼輕巧!
她堂堂盤龍山莊的主人,江城無數大佬眼裡的高嶺之花,就這麼被白睡了?
楚秋咬著牙,剛想發作。
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柳如煙焦急的阻攔聲。
“趙少,您不能進去!”
“老闆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擅闖主屋!”
一個囂張跋扈的男聲直接蓋過了柳如煙。
“滾一邊去!”
“我聽說秋兒寒毒發作了,特意從省城請了賽華佗過來!”
“耽誤了秋兒的病情,你一個下人擔待得起嗎!”
楚秋臉色驟變。
程海!
程家的大少爺。
這個狗皮膏藥追了她整整五年。
平時也就罷了,可現在屋裡這副景象……
“砰!”
根本沒給楚秋反應的時間,主屋兩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程海帶著四個黑西裝保鏢,還有一個提著藥箱的白鬍子老頭,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秋兒,你沒事吧,我帶了……”
程海的話還沒說完,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裡。
他看清了屋裡的情況。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水汽,還夾雜著一種成年人都懂的特殊味道。
浴室的鋼化玻璃門碎了一地,水流順著門縫流到了外面的波斯地毯上。
地毯正中央,扔著一件被撕成兩半的酒紅色絲絨長裙。
那是楚秋最喜歡的一件晚禮服。
甚至,長裙旁邊還散落著幾件極其貼身的黑色布料。
程海的視線一點點往上挪。
紫檀木臥榻上,楚秋頭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
身上只裹著一條單薄的毯子。
原本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佈滿了刺眼的紅痕!
那是被男人用力吮吸和揉捏才會留下的痕跡!
而床邊不到半米的地方。
一個穿著廉價地攤貨的年輕男人,正慢條斯理地扣著襯衫最上面的一顆紐扣。
程海的腦子“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
他追了楚秋五年!
五年裡,他砸了數不清的錢,送了無數奇珍異寶。
為了討楚秋歡心,他連夜總會都不去了,裝得像個絕世好男人。
可楚秋連個笑臉都不給他,更別說牽手了!
在程海心裡,楚秋早就是他的禁臠,是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女神。
可現在,他的女神,竟然跟一個連牌子都認不出的窮酸小子……
在浴室裡搞得天翻地覆!
連衣服都撕了!
“你踏馬是誰?!”
程海眼珠子通紅,指著葉風的手指都在哆嗦。
葉風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把金絲楠木盒子裝進帆布包裡。
“楚老闆,東西我帶走了。”
“三天內不要動用真氣,多喝熱水。”
交代完醫囑,葉風單肩挎著包,邁步就往外走。
“我踏馬問你話呢!”
程海徹底瘋了,猛地跨前一步,直接擋在葉風面前。
“你對秋兒做了什麼!”
“那地上的衣服是怎麼回事!”
葉風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程海一眼。
“你眼瞎?”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衣服撕成那樣,你說能幹什麼?”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捅程序海的心窩子。
還順帶攪了兩下。
臥榻上的楚秋聽到這話,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這混蛋,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葉風!你閉嘴!”楚秋急忙呵斥。
但這句呵斥落在程海耳朵裡,完全變了味。
這哪裡是呵斥,這分明就是小兩口在打情罵俏!
“好,好得很!”
程海氣極反笑,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
“楚秋,老子追了你五年,你裝得像個貞潔烈女一樣。”
“老子還真以為你是什麼冰清玉潔的仙女!”
“搞了半天,你踏馬就是個賤貨!”
“寧願倒貼給這種要飯的癟三,也不讓老子碰一下!”
程海指著楚秋的鼻子破口大罵。
楚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扯過旁邊的一件真絲睡袍,披在身上,從床上站了起來。
一股屬於內勁巔峰武者的強大氣場,轟然爆發。
“程海,嘴巴放乾淨點。”
“這裡是盤龍山莊,不是你程家大院。”
“我楚秋想跟誰上床,想怎麼玩,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楚秋是真的怒了。
她本來就因為剛才失控的事情心煩意亂,程海還偏偏這個時候撞上來找罵。
程海被楚秋的氣場震得後退了半步。
但他心裡的嫉妒和怒火已經徹底吞噬了理智。
“行!盤龍山莊是你的地盤,我動不了你!”
程海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葉風。
“但這個癟三,今天必須死!”
“敢碰我看上的女人,老子要把你的手腳一根根打斷,把你丟進江裡餵魚!”
程海一揮手。
身後那四個黑西裝保鏢立刻散開,將葉風團團圍住。
這四個人都是程家花重金請來的高手。
清一色的內勁中期武者。
平時走在江城,那都是橫著走的角色。
門外的柳如煙看到這一幕,急忙衝進來。
“程少!你想在盤龍山莊動手?”
柳如煙拔出腰間的短刀,擋在葉風面前。
楚秋也冷著臉開口。
“程海,葉風是我盤龍山莊的貴客。”
“你動他一下試試!”
程海聽到楚秋還在護著葉風,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貴客,我看是床上的入幕之賓吧!”
“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他也得廢在這!”
“給我上,打死算我的!”
程海歇斯底里地吼道。
四個保鏢同時發難。
四股強悍的內勁爆發,拳風呼嘯,分別攻向葉風的四處要害。
柳如煙咬牙就要迎上去。
一隻手突然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輕輕往後一拉。
“女孩子家家的,別動不動就舞刀弄槍。”
葉風把帆布包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幾聲脆響。
剛才在浴室裡,純陽之氣雖然得到了宣洩,但經脈裡還殘留著不少暴躁的餘波。
更何況體內的真氣又更純了。
正愁沒地方發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