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天機宗開建!百萬聯軍包工隊上線
“轟——!”
九尊九天誅魔炮同時爆發出震碎虛空的轟鳴。
黑色的毀滅光柱交織在一起,連光線都能吞噬,直奔那根看著一折就斷的紅白塑膠杆。
鎮界天將站在裂縫邊緣,笑得臉上的橫肉都在哆嗦:“連仙器都能沒收?本將今天倒要看看,你這破爛玩意兒能不能把誅魔炮彈也收了!”
百萬聯軍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下巴全砸在了泥地裡。
那毀滅光柱撞在紅白道閘杆上的瞬間,杆子頂端的紅色塑膠圓頂猛地亮起。
一道刺耳的機械電子音響徹太荒界。
“滴——未檢測到通行證,違規衝卡,大件危險物品原路退回,處以十倍罰款!”
光幕一閃,那道能把太荒界犁平的光柱,竟然在半空中來了個極其絲滑的一百八十度大掉頭!
速度比來的時候快了十倍!
“臥……槽!”鎮界天將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他連躲的動作都沒做出來。黑色光柱直接糊在了他的大胖臉上。
“砰!”
仙界裂縫裡炸開一團比太陽還亮的光球。九尊誅魔炮當場炸成漫天廢鐵。
鎮界天將被炸得金甲破碎,打著旋兒飛回了仙界深處,只留下一聲悽慘的嚎叫。
裂縫兩邊的空間因為承受不住爆炸的威力,直接向內塌陷。
“吧嗒。”
天上掉下來幾塊燒得焦黑的炮管殘骸,正好砸在豬圈旁邊。跨界通道徹底消失。
天空重新恢復了晴朗。
連一片多餘的雲彩都沒剩下。
陸長歌坐在大青石上,手裡還端著個空茶杯。
他木然地看了看天上,又看了看旁邊插在地上的塑膠杆。
這就完事了?
白擔驚受怕了半天!
“大清早的,放什麼連環炮。”陸長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從大青石上跳下來。
連看都沒看底下那跪了一地的聖地天驕,趿拉著草鞋,慢吞吞往屋裡走,“昨晚沒睡好,接著補覺。”
錢多多在山門口已經樂瘋了。
他踩著個破蒲團飛上天,拿個大麻袋把那些掉下來的誅魔炮碎片一股腦全兜了進去。
“仙金啊!這可都是純度極高的仙金!”胖子口水直流,轉頭看向地上那百萬嚇破膽的聖地聯軍。
“各位老闆!看到了吧!”錢多多把麻袋往地上一扔,手裡的金算盤拍得震天響,“連你們仙界老大的炮都折在咱們天機宗了!你們還指望誰來救?”
底下鴉雀無聲。
錢多多一腳踹開幾個嚇暈過去的劍修,從儲物袋裡掏出幾十萬個刷著黃漆的破竹編帽子。
“天機宗施工大隊,今天正式成立!”錢多多大聲吆喝,“凡是欠債的,全給我戴上安全帽!法修去和泥!劍修去砍樹!體修去搬磚!誰敢偷懶,利息按時辰翻倍!”
天驕們欲哭無淚。
可看著天上那根還沒收起來的紅白杆子,哪敢說半個不字,只能乖乖排隊領黃帽子。
前院亂成一鍋粥,後山也不清淨。
三大聖地的老祖,此刻正鬼鬼祟祟地貓在廚房後頭。
凌天老祖臉上的豬糞都沒擦乾淨,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幾千歲。
仙界通道塌了,他們最後的指望也跟著灰飛煙滅。
“兩位道友,真要去鏟屎嗎?”紫微老祖直嚥唾沫,兩條腿直髮軟。
黃泉老祖指了指前院:“不去能行嗎?你看看那胖子的手段,不去利息翻倍。但後山那氣味……實在是有辱斯文啊。”
三人正琢磨著怎麼逃避勞動。
一抬頭,正好看見大炎老祖拿著半截破掃帚,撅著屁股在摳青石板縫裡的青苔。
凌天老祖眼睛一亮。
同樣是勞動改造,掃地可比鏟屎體面多了。
他湊上前,堆起滿臉諂媚的笑。
“這位道兄,商量個事兒。”凌天老祖搓著手,“這掃地的活,能不能讓給我們三個?我們幹活利索,保證把這院子掃得纖塵不染!”
大炎老祖的手猛的一頓。
他轉過頭,亂髮底下的眼珠子直接紅了。
“你們說什麼?”大炎老祖咬著後槽牙,“想搶老夫的地盤?”
“不是搶,就是幫個忙……”
“放你的五香麻辣屁!”
大炎老祖一聲暴喝,整個人像頭護食的惡犬一樣跳了起來。
手裡那半截破掃帚直接掄出殘影,照著凌天老祖的臉就呼了過去。
“啪!”
凌天老祖被抽得原地轉了三圈,後槽牙飛出去兩顆。
“新來的懂不懂規矩!”大炎老祖狂噴唾沫星子,掃帚雨點般落下,“這滿院子的青石板,是老夫一點點摳出來的道場!想碰老夫的地磚,先踏過老夫的屍體!”
紫微老祖和黃泉老祖嚇得拔腿就跑。
這天機宗裡到底住著一幫什麼瘋子!
連個掃地的活都要拼命!
三人被一路攆到了後山,實在沒轍,只能硬著頭皮走到豬圈門口。
豬圈裡,那頭從拍賣會買回來的黑老母豬正在打呼嚕。豬槽被之前凌天老祖摳掉了一塊,滿地都是發酵的臭味。
“認命吧。”凌天老祖撿起地上一把長滿鐵鏽的糞勺,捂著鼻子,顫巍巍地挖了一塊發黑的豬屎。
剛把那塊豬糞挑起來。
異變突生。
那一坨不可名狀的汙穢之物表面,竟然閃爍起極其微弱的淡紫色光暈。
一股極其精純、霸道、古老的能量,順著糞勺的鐵柄,直接鑽進了凌天老祖的掌心!
凌天老祖渾身一哆嗦,本來乾涸的丹田發出一聲清脆的破裂聲。
他卡了足足五千年的大乘期巔峰瓶頸,居然鬆動了!
“這……這是……”凌天老祖張大了嘴,連鼻塞都忘了。
黃泉老祖湊過來聞了一下。
只聞了一口,他那停滯不前的神魂竟然硬生生拔高了一寸!
“鴻蒙紫氣!這是開天闢地時的本源紫氣啊!”黃泉老祖的嗓音完全變調了。
那根本不是什麼普通母豬。那是上古兇獸太古犼的幼崽!吃的是陸長歌種出來的仙草殘渣,排洩出來的全是提純後的本源雜質!
對陸長歌來說是臭狗屎,對這幫太荒界的土老帽來說,那就是無上仙藥!
“我的!這坨是我的!”黃泉老祖眼都紅了,伸手就去搶那把長滿鐵鏽的糞勺。
“滾蛋!明明是老夫先挖出來的!”凌天老祖死死護住糞勺,一腳踹在黃泉老祖的肚子上。
紫微老祖一看急眼了,直接撲進齊腰深的豬糞裡,用雙手瘋狂往自己懷裡摟。
“你們打你們的!我先悟道了!”
三個站在中州金字塔尖的老怪物,就為了搶一鏟子豬屎,在臭氣熏天的豬圈裡滾成一團。揪頭髮、撓臉皮、插鼻孔,連街頭潑婦打架的招式都用上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
天機宗名聲徹底傳開了。不僅是因為他們打退了仙界,更因為太荒界修士驚恐地發現,三大聖地的老祖在那邊天天搶著挑糞!那些高高在上的聖子聖女,個個戴著黃帽子在工地上搬磚!
“那絕對是仙家洞天!去晚了連個磚頭都摸不著!”
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外面那些散修瘋了似的往天機宗跑,擠破頭想籤賣身契,就為了能進工地體驗一下“幹活悟道”。
錢多多坐在山門口數錢,靈石堆得跟小山一樣高,連路都快堵死了。
破敗的茅草屋被推倒,一棟棟流光溢彩的仙金大殿在幾百萬修士沒日沒夜趕工下,拔地而起。
半個月後。
陸長歌頂著雞窩頭,穿著寬大的麻布睡衣,站在新建的白玉廣場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他看著面前壯觀的景象。幾百號元嬰期劍修在那排著隊鋸木頭,化神期大佬在那催動真火燒磚瓦。
“真是不錯啊。”陸長歌摸著下巴,一臉滿意。
不花一分錢,白嫖幾百萬個不吃不喝的高階勞動力。這甩手掌櫃當得也太舒服了。
站在旁邊的鐵牛壓低聲音,對葉炎嘀咕。
“二師兄,你看到師尊那高深莫測的表情沒?他老人家以天地為棋局,這百萬修士,全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啊!”
葉炎抱著平底鍋,深以為然地點頭:“沒錯。讓他們幹活,其實是在熬煉他們的道心。師尊這是在用整個太荒界布一盤大棋!”
兩人正感慨著,後山豬圈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牆角那個堆滿爛草的角落動了兩下。
一個圓滾滾、肥嘟嘟的身影打著哈欠鑽了出來。
正是天機宗四弟子,一直躲在豬圈裡睡覺的小胖子龍傲天。
他身後還跟著那頭打著呼嚕的黑老母豬。
小胖揉了揉眼屎,看著眼前完全變了樣的宗門,愣了好半天。
白玉臺階、仙金大殿、到處都是穿著整齊的打工人,就連空氣裡都飄著一股昂貴的薰香味道。
“墮落啊。”小胖長長嘆了口氣。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起滿毛邊的破書。
封面上歪歪扭扭寫著《母豬的產後護理》幾個大字。
小胖翻開書頁,胖乎乎的小臉上滿是滄桑。
“師尊好不容易把這宗門建設得這麼繁華,就是為了讓我在安逸中失去鬥志。”小胖搖了搖腦袋,伸手拍了拍旁邊母豬的肥屁股。
“豬豬,這裡太安逸了,不適合我們。”
小胖抬起頭,看了一眼遙遠的西方,“走,我帶你去太荒界最危險的黑暗大陸,那裡沒吃沒喝,到處都是怪物,只有那種地方,才能磨鍊咱們的真本事!”
母豬“哼哧”了一聲,甩了甩短尾巴。
小胖把破書往懷裡一揣,一人一豬,趁著沒人注意,從後山的狗洞裡悄悄鑽了出去。
第一步,先填飽肚子。
小胖盯著路邊一頭雙眼冒著紅光的九階妖狼,嚥了口唾沫。
“烤著吃,還是紅燒呢?”
妖狼猛地打了個寒戰。
那是被食物鏈頂端盯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