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前去寧王府,參加寧王的葬禮
聽著太子妃許晴的話。
秦平人都懵了。
不是?
你堂堂太子妃在東宮主殿門口,這麼吐槽當今皇上真的好嗎?
沈熾轉頭看向許晴離去的背影,臉上滿是無奈,沉聲道:“你胡說什麼呢!你趕緊回屋待著去吧!”
說著,他轉頭看向秦平,尷尬笑道:“妹夫你別在意,太子妃就是這脾氣。”
秦平忙應聲道:“太子妃也是關心殿下。”
“唉!”
沈熾無奈嘆息,“是啊!其實這也不怪她,畢竟孤這麼多年也確實沒讓她過幾天舒坦日子。”
說著,他揮揮手,“走吧,跟孤去寧王府看看。”
與此同時。
秦平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侍女、太監和護衛,早已將耳朵捂了起來。
隨後秦平跟著沈熾離開。
詹事府一眾官吏看在眼中。
“魏大人。”
一名東宮屬官看向右庶子魏策,嘀咕道:“以往都是您跟太子爺出去辦差,如今竟成了秦平,他的資歷也太淺了吧?”
魏策眉梢微揚,沉吟道:“你懂什麼!郡馬爺不是池中物,哪裡是我們能比的!”
說著,他揮揮手,“都別看熱鬧了,快去幹活吧!”
......
皇宮外。
沈燧坐在一塊石頭上,眉頭緊皺。
魏帝回京,放了三位內閣大學士,削了寧王的監國權,解禁了太子的事情。
他已經全都知道了。
原本這裡面沒他什麼事,而且他還借了沈煦五萬兩白銀籌措軍備。
但壞就壞在昨日他帶人去查封了秦平的作坊。
作坊不僅沒被查封。
魏帝還給了他道聖旨,讓他滾。
沈煦此時正在府中等著魏帝賜死。
沈燧現在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想要入宮去找魏帝認錯。
但又怕魏帝正在氣頭上,將他給牽連了。
沈燧正想著。
沈熾突然看到了他,忙叫道:“老三,你坐這幹嘛呢?”
“老大?”
沈燧抬頭一驚,忙迎上前來,“你這是去哪啊?”
說著,他看見了秦平,眉頭緊皺,“呦,這不是郡馬爺嗎?你現在倒是舒坦!”
秦平直面沈燧,淡然道:“齊王的不舒坦,不是自找的嗎?”
沈燧怒不可遏,“你!”
“行了老三!”
沈熾抬手打斷,沉聲道:“現在還有什麼可吵的!?孤要去寧王府看看,你要不要跟孤一起去?”
“啊?”
沈燧面露震驚,問道:“老大,你去寧王府作甚?老爺子還真讓你去賜死老二啊!”
“胡說八道!”
沈熾瞪了沈燧一眼,“老爺子賜死他作甚?他們兩個人較勁呢你看不出來?孤是勸勸老二給老爺子低頭認錯,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沈燧退後一步,不可思議地望著沈熾,“老大,你會有這麼好心?”
“多新鮮!”
沈熾臉上滿是無奈,“你們都是孤的親弟弟,孤能眼睜睜看著你們送死?不管你們平日裡怎麼說怎麼做,孤都當你們是孩子!這個時候孤不去勸,誰去勸?”
說著,他不耐煩道:“你到底去不去啊?你若是不去,孤就帶著秦平去了!”
沈燧轉頭看向秦平,冷哼道:“老大,你說你勸老二就去勸唄,還非得帶著這贅婿作甚?老二能有今天,得有這贅婿一半的責任,你帶著他去,不是讓老二難堪嗎?”
秦平直面沈燧,沉聲道:“那也是寧王自找的,害人者,人恆害之!”
沈燧怒火中燒,“老大,你看看這贅婿,一點沒將我放在眼中,我說一句他懟我一句!真新鮮了!”
“呵呵呵!”
沈熾笑著道:“人家秦平說的沒錯,你說人家兩口子開個作坊容易嗎?你瞧瞧你和老二,三天兩頭的找人家麻煩,最後這棉布訂單,不也是你們給人家秦平下的套嗎?”
“人家那麻棉布質量多好?能給朝廷省下多少......”
話音未落。
沈燧抬手打斷,“行行行!你別說了,我跟你去還不行嗎?”
說著,他低聲道:“但是老大,你一會兒回宮的時候跟老爺子說一聲,我也去勸二哥了,順便探探老爺子的口風,對我有什麼意見沒?要是有,我進宮認錯能不能了事兒。”
沈熾不耐煩地點頭,“行了,此事包在孤身上。”
秦平瞥了沈燧一眼。
這廝也真是夠不要臉的。
平日裡他跟寧王可是沒少找沈熾的麻煩。
這會兒還有臉讓沈熾給他求情。
不過秦平看得出來,沈熾這太子爺是真仁義。
但秦平也能理解。
畢竟魏帝不是吃素的。
沈熾的一舉一動魏帝都看在眼中。
他原本就是謀反起家,最忌諱的肯定是同室操戈,手足相殘。
所以沈熾在這方面,格外小心。
他也明白,兄親弟熱才是魏帝願意且希望看到的。
隨後沈熾、沈燧和秦平三人,直奔寧王府而去。
秦平此刻也有點無語。
怪不得方才太子妃發那麼大的火。
他們爺四個加一起,真是八百個心眼子,沒一個好東西。
......
寧王府。
紙錢漫天飛舞。
冥燈高高掛起。
紙幡迎風飄揚。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寧王府死了什麼重要的人物。
“你們別說。”
沈熾走進府中,看向四周,笑呵呵道:“老二還真是搞得有模有樣的,跟真事似的。”
秦平四處打量著。
沈煦這葬禮給自己辦的確實煞有其事。
沈燧眉頭緊皺,沉聲道:“老大,你還笑得出來。”
說著,他疾步上前,指著喇叭班和那些哭喪的下人們,怒吼道:“滾蛋!全都給本王滾蛋!這王府裡面有死人嗎?你們踏馬的在這吹喪哭嚎個什麼勁兒?!還嫌踏馬的不夠亂是嗎!?”
那些喇叭班和身著喪服的僕人們見狀,急忙從廳中跑了出來。
與此同時。
寧王妃從廳中衝了出來,望向沈熾和沈燧,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太子爺,齊王爺,你們可得救救我們爺啊!我們爺為了朝廷連家底都給掏空了,怎麼還能落下這麼大的埋怨啊!?這還講不講理,讓不讓人活啊?”
沈熾忙道:“弟妹放心吧,我們哥倆過來就是為了勸老二的。”
沈燧忙問道:“我二哥人呢?”
“在屋裡面躺著呢!”
寧王妃指向前廳,繼續道:“太子爺,此事是不是跟那贅婿有關啊?那贅婿是不是給我們爺使壞了啊?”
說著,她看向秦平,柳眉微揚,“這位玉樹臨風的公子看著面生啊?哪個府上的?”
秦平微微拱手,“見過寧王妃,我便是你口中的那個使壞的贅婿。”
寧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