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魏帝下山,聖旨驚退齊王
聽著魏帝的話。
沈茵茵解釋道:“爹,您有所不知,這次訂單,二哥給秦平附加了很多條款,其中不但有查封秦氏作坊的條款,甚至還有追責的條款。”
說著,她嘆息道:“秦平原本以為麻棉布對朝廷而言是好事,二哥不會跟他計較,但沒想到二哥是真較真啊!”
魏帝聞言,怒不可遏,額頭青筋暴起,寒聲道:“老二和老三這兩個混蛋!朕對他們真是太放縱了!”
說著,他看向沈茵茵,眉梢微揚,“你這丫頭也是!你有話就直說吧!還拐彎抹角的跟朕說!”
沈茵茵笑吟吟道:“兒臣真的是給您送衣服來的,三哥派人去查封秦氏作坊,兒臣也是來的路上聽說的。”
說著,她揮手道:“來人,將麻棉布和毛棉布拿出來,給陛下和國師看看。”
隨後隨從將兩匹布拿了進來。
魏帝和曹立湊過來,細細觀看。
曹立看著兩款布,忍不住驚歎道:“秦公子還真是個能人,竟能將亞麻、棉花和羊毛糅合到一起,織成布。”
“這是麻棉布?”
魏帝摸著麻棉布,眉梢微揚,“朕感覺這麻棉布和棉布也沒什麼區別啊?價格竟然便宜一半?”
“是啊!”
沈茵茵附和道:“秦平原本就是這麼想的,但奈何二哥不買賬,他是監國王爺,誰能管得了他啊!”
“入他孃的!”
魏帝怒火中燒,沉聲道:“看來朕若是再不回宮,他們真是要翻天了!”
說著,他轉頭看向宋玄,“去!將聖旨給朕取來!”
不多時。
沈茵茵拿著一道聖旨,火速離開鹿鳴寺。
魏帝看著曹立,眼眸中有些不捨,“老和尚,那朕就回京了。”
曹立點點頭,“您現在回京,正是時機。”
......
上京城。
東城。
秦氏作坊。
秦平和沈長歌兩人站在大院內。
除他們兩人之外,整個作坊再沒其他僱工。
不過此刻錦衣衛已經將秦氏作坊圍得裡三層外三層。
“齊王別找了。”
沈長歌看向沈燧,柳眉微揚,“整個作坊內就我們兩個人,陛下也沒在作坊內。”
沈燧尷尬地笑了笑,“我這是在檢查你們作坊的安全隱患,並沒找人。”
說著,他指向作坊,問道:“你們兩個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將僱工全都遣散了?作坊不打算開了?”
秦平看著他,淡漠道:“齊王,都這個時候了,你用不著在這揣著明白裝糊塗吧?今日你是將作坊查封,還是將我們夫妻兩人全都抓走,我們都認!”
“呦呵?”
沈燧不可思議地打量著他們兩人,“你們兩口子覺悟夠高的呀!不過話說回來,這件事要怨,你們也只能怨你們自己!你們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啊!”
“說好的棉布,你們拿亞麻混著棉花以次充好,這不是拿人當傻子耍嗎?你們兩個也別怪我和二哥不講情面,上京城這麼多人看著呢,我們得按規矩辦事,不然如何令文武百官信服?”
秦平雲淡風輕道:“公道自在人心,你們想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我們不想解釋!”
“有骨氣!”
沈燧看著秦平,冷笑道:“爺就喜歡你這種有骨氣的人!”
說著,他揮揮手,“來人,將秦平給爺抓起來,押到北鎮撫司,將郡主請出去,查封作坊!記住,千萬別傷郡主一根汗毛,不然爺要了你們的腦袋!”
“用不著你們押!”
沈長歌上前護在秦平身前,“我親自將夫君送到北鎮撫司!”
“好。”
沈燧眉梢微揚,“別說當哥哥的不給妹妹面子,我讓你送!”
秦平和沈長歌隨後出了秦氏作坊。
沈燧也帶著人走了出去,隨後讓人將封條貼在秦氏作坊的大門上。
不過這封條才貼了一半。
沈茵茵便帶著唐鳶策馬衝了過來。
沈燧抬頭看向沈茵茵,眉頭緊皺,問道:“茵茵,你來這作甚?”
沈茵茵冷笑道:“當然是看看三哥你如何構陷忠良的!”
“你胡說什麼!”
沈燧面帶不悅,揮手道:“當初就不該讓你讀書!女子無德便是才!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成天東跑西顛,成何體統!?我這是在辦案!你懂什麼!”
沈茵茵面帶輕蔑,“三哥,你北鎮撫司沒別的案子了是吧?一天到晚沒事幹,就會到秦氏作坊查案!”
“我說你有完沒完啊!?”
沈燧左手叉腰,右手指向沈茵茵,“你趕緊給我走!我現在沒空陪你過家家!”
“誰陪你過家家!”
沈茵茵惡狠狠地瞪了沈燧一眼,隨後將聖旨掏了出來,高聲道:“齊王接旨!”
“哎呦!”
沈燧看著聖旨一驚,急忙上前跪到地上叩首,畢恭畢敬道:“兒臣接旨,父皇聖躬安!”
沈茵茵將聖旨展開,居高臨下地看著沈燧,冷哼道:“三哥,這聖旨我懶得念,你還是自己看吧!”
沈燧急忙抬頭看去,只見聖旨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一個大字“滾”!
秦平看著聖旨都是一愣。
他沒想到魏帝這聖旨竟然如此簡潔。
“滾!我這就滾!”
沈燧對魏帝還是非常畏懼的,哪裡還敢半分耽擱,揮手招呼道:“快點將封條撕了,然後跟著本王滾啊!”
隨後,錦衣衛將封條撕掉。
沈燧帶著錦衣衛落荒而逃,看都沒看秦平和沈長歌一眼。
“齊王爺!”
沈長歌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高呼道:“您別走啊!您剛才不是挺橫的嗎?您不是要按規矩辦事嗎?”
沈燧聽著沈長歌的話,只得狠狠地揮動馬鞭,加速離去。
但是他實在想不通。
沈長歌究竟是什麼時候拿到的聖旨。
魏帝又怎麼會直接降旨護秦平呢?
他們是真的按規矩辦事啊!
秦平用那亞麻以次充好,本來就該罰啊!
魏帝即便偏袒秦平,那也沒有這麼偏袒的吧?
秦平看向沈茵茵,拱手道:“公主,你真是太及時了!”
沈茵茵笑呵呵道:“你們等著瞧吧,爹要下山了,我把二哥也給告了!二哥的好日子恐怕也要到頭了!”
與此同時。
皇宮。
御書房。
沈煦身著蟒袍,揹著手向御書房而去。
不過他還沒進去。
他放在御書房裡面的沙袋、武器和甲冑就被狠狠地扔了出來。
“嘿!”
沈煦怒火中燒,向御書房內跑去,“誰他孃的敢動本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