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令陳王驚訝的手段
“胡扯！”
沈淵拿起一塊奶皮餅，沉聲道：“這種品質的糕點！幾百斤！還不花錢！？你覺得本王信嗎！？即便是本王親自去買，那也得花錢啊！他秦平憑什麼！？”
“真的！”
楚玉忙解釋道：“王爺，若不是奴婢親眼所見，也不敢相信。今日郡主要籌錢為遊會採買糕點......”
隨後，她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複述給了沈淵。
沈淵起初還以為秦平是打著王府的旗號招搖撞騙。
但當他聽楚玉說完之後，眼眸中滿是驚訝。
用在遊會上宣傳的機會，換取幾百斤糕點贊助。
這辦法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
秦平真是有些頭腦。
“王爺。”
楚玉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不知道姑爺這算不算行騙，所以便沒記錄下來！”
“行騙？”
沈淵笑著搖搖頭，“這是秦平的本事！他說的沒錯，那可是聚集很多富貴子弟的遊會，他在遊會上替桂芳齋進行宣傳，是桂芳齋佔了便宜！這怎麼能算行騙呢？”
楚玉聞言，瞠目結舌。
她原本還擔憂沈淵會因為此事不高興，沒想到竟還誇了秦平。
“王爺。”
楚玉小心翼翼問道：“您不怪姑爺偷奸耍滑？”
沈淵拿起一塊奶皮餅，輕咬一口，緩緩道：“本王不是說了嗎？這是秦平的本事！這跟在朝廷為官是一個道理，你別管黑貓還是白貓，能拿下耗子就是好貓！”
“本王還真欣賞秦平這肯動腦子、會用腦子的聰明勁！”
說著，他看向楚玉，解釋道：“你們這些自幼在王府中長大的人不懂！你們平日裡接觸的多是達官顯貴，都好面子！咱們也能靠面子吃飯！但平民百姓能嗎？他們想要過上好日子，就不能靠面子，要靠腦子，懂嗎？”
楚玉連連點頭，“奴婢懂了，王爺心胸寬闊，能理解姑爺的苦衷。”
沈淵放下半塊奶皮餅，端起杯盞輕抿一口，笑道：“什麼心胸寬闊，就是吃虧吃的多了！這世界可沒你們想象的那般簡單，我們雖然身居高位，但絕不能輕視任何人，不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著，他嘆息道：“本王其實能理解長歌，也能理解秦平。但很多事情，本王也是身不由己，秦平不拿出些真本事來，本王即便讓他入門，那今後也無法在上京城立足。”
楚玉若有所思，點點頭，“王爺說的是，郡主和姑爺肯定能體諒您的苦心！”
“希望吧。”
沈淵頷首道：“長歌心地善良，心思單純，讓秦平跟她一段時間，沒有壞處！”
說著，他面容嚴肅起來，“不過你得給本王看住了，絕對不能讓他們幹越界之事。”
楚玉重重點頭，堅定道：“王爺放心，奴婢絕對不會讓他們亂來。”
沈淵擺擺手，“行，這沒你的事了，早點去休息吧。”
“是王爺。”
楚玉拱手，轉身離去。
沈淵拿起半塊奶皮餅又吃了一口，喃喃道：“這秦平還真有點意思。”
.......
翌日。
清晨。
牛大春領著秦平直奔演武場而去。
“姑爺好。”
“見過姑爺。”
“姑爺！”
府上僕人望著秦平，皆是笑臉相迎。
他們昨晚都吃了秦平帶回來的糕點，對他的好感全都提升不少。
“好！”
秦平掃視一眾丫鬟家丁，臉上滿是笑意，“你們好！大家都好！”
片刻。
演武場。
秦平已經赤裸上身，揮汗如雨，扛起一根木樁，在牛大春的陪練下，圍著演武場跑圈。
沈淵讓牛大春帶秦平練武，還真順了他的意。
演武場邊緣。
沈淵揹著手，望著扛木樁跑步的秦平，眼眸中帶著欣慰，“這秦平還真可以，嘴好、腦子好，還能吃苦！”
王府護衛統領沈策應聲道：“王爺所言不錯，昨日他雖未達到王爺的要求，但也算竭盡全力了！今日他更是主動讓大春陪他練武的！而且他好像很執著於習武！確實不容易！”
沈淵笑呵呵道：“本王那都是胡說的，只是單純的想消耗他的精力。”
說著，他又問道：“我看，大春跟他相處的好像還不錯。”
“豈止是不錯啊！”
沈策咂舌道：“卑職不知道姑爺給大春灌了什麼迷魂湯，自從大春昨日跟姑爺回府後，一個勁兒誇姑爺聰明，誇姑爺仁義善良，大奎吐槽姑爺一句，差點沒讓大春給打了！”
“不過姑爺也是不錯，大傢伙知道大春腦子不好，平日裡總捉弄他，但姑爺卻並未因為大春腦子不好而反感，反而十分照顧大春，昨日姑爺帶回來的糕點，多分了大春好幾份！”
“哦？”
沈淵聞言，更顯欣慰，“這個秦平，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他居然能跟大春相處得很好。”
話音剛落。
管家張福從遠處跑來，“王爺，陛下召您入宮議事，說是這幾日跑來上京城的災民越來越多。”
“知道了。”
沈淵說著，轉頭看向沈策，“你還是要多留意姑爺，看看他究竟是不是裝的。”
沈策應聲道：“卑職明白。”
沈淵點頭，隨後轉身離去。
一個時辰後。
秦平訓練完畢。
沈長歌從演武場外跑來，臉上堆滿笑意，遞上手巾，“夫君，你快歇歇吧。”
“沒事。”
秦平接過手巾擦擦汗，“鍛鍊鍛鍊挺舒服的。”
說著，他又問道：“郡主，今日有什麼安排嗎？”
沈長歌應聲道：“今日還真有件事需要出去一趟。”
秦平問道：“什麼事？”
沈長歌道：“永安公主想借遊會招攬賢才，在上京城成立一個詩社。”
“這還不簡單？”
秦平疑惑道：“公主成立詩社，想要加入的文人還不得排隊？”
沈長歌搖搖頭，“話雖如此，但如今有個棘手的問題，公主想讓上京城第一詩才潘少遊加入詩社，但此人向來特立獨行，誰的面子都不肯給。上京城第一詩才都不肯加入詩社，永安公主便覺得這詩社即便成立也沒意義。”
“所以上京城詩社遲遲沒有成立，永安公主想邀請潘少遊參加遊會，再借機讓他加入詩社，今日我們就是請他參加遊會。”
秦平聞言，人都懵了，“不是？你們這又是公主，又是郡主的，竟然連個文人都請不動？不應該啊？”
沈長歌低聲道：“人家也有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