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老大,你真陰險了?
“好好好。”
沈煦面露輕蔑,冷笑道:“我今日倒是要看看,你要給景王府下一道什麼樣的恩旨!”
沈熾轉頭看向魏帝,繼續道:“爹,這道恩旨有大概以下內容,為了幫助景王府更好地治理雲南,景王之位依舊由世子繼承,但整個雲南的土地,所有景王府子孫都有資格繼承。”
“您應該知道,景王府雖然團結,但景王府世子少智,另外五位公子皆聰明過人,朝廷降旨將雲南部分土地分封給他們,即便他們礙於景王的威嚴不當面說,但心中能沒有其他想法嗎?”
“只要爹您下一道推恩令到景王府,將雲南土地分為六塊,不管他們多團結,彼此之間都將因此有了間隙,互相猜忌。久而久之,不用我們動手,景王府都將分崩離析。”
說著,他眉梢微揚,沉吟道:“爹,這個時候景王除到京師負荊請罪之外,已經別無他法,即便他能暫時壓住子孫,那等他百年之後,景王府的結局,他可以預料!”
此話落地。
殿中瞬間鴉雀無聲。
魏帝瞪大眼眸,不可思議地望著沈熾。
沈煦和沈燧兩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推恩令簡直是歹毒至極啊!
關鍵這一點他們兩人不得而知。
沈熾這推恩令究竟是這兩天想出來的,還是早就想出來準備對付他們兄弟用的?
“呼。”
魏帝深呼一口氣,平復著心情,看向沈熾,支支吾吾道:“老......老大,這......這推恩令?”
他現在都不由有些擔憂。
沈熾究竟是針對景王,還是針對沈煦和沈燧。
但不管針對誰。
這絕對是瓦解藩王府最強最歹毒的陽謀了。
除非那藩王府只有一個兒子。
不然不管你多團結,都將因為領土利益而土崩瓦解。
沈煦和沈燧同樣不可思議地望著沈熾。
這也是沈熾說這辦法是他想出來的原因。
畢竟這辦法對付藩王確實太過歹毒。
別說沈煦和沈燧兩人。
即便對秦平非常喜愛的魏帝,若是得知這計謀是秦平想出來的,估計都要心生警惕。
“父皇。”
沈熾看著魏帝,眼眸真摯,“這推恩令確實是兒臣想出來的,兒臣也沒有針對其他人的意思,只是針對景王府!”
他現在只想解決景王府的問題,並不想將事情鬧大。
況且他原本也沒打算拿推恩令對付沈煦和沈燧。
但話雖如此。
魏帝、沈煦和沈燧心中依舊犯嘀咕。
“老大!”
沈煦轉頭看向沈熾,眼眸微眯,沉聲道:“以前我還真沒看出來,你的心思竟然如此陰險歹毒,連推恩令這等計策都能想得出來!”
說著,他垂眸道:“你這推恩令,究竟是為了對付景王,還是為了對付我們兄弟兩人!”
沈燧跟著附和道:“是啊老大!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說著,他轉頭看向秦平,“還有,這辦法究竟是你想出來的,還是某些別有用心之人想出來的!”
“齊王!”
沈淵指向沈燧,沉聲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你看秦平作甚?”
他都看出來了。
魏帝對推恩令都十分畏懼。
所以他堅決不能將此事攬到秦平身上。
“呵!”
沈燧輕蔑一笑,冷哼道:“我又沒說這辦法是秦平想的,皇叔你急什麼?”
沈淵回懟道:“你的眼神就已經說明一切,這還有什麼可說的?”
“老二。”
沈熾看向沈煦,沉吟道:“老二,今日咱們是來解決景王府之事的,爭吵其他事情,沒有任何意義。”
“還沒有意義呢?”
沈煦眉頭緊皺,沉聲道:“你將推恩令都搞出來了,還說沒有意義?即便推恩令是你今日想出來的,但你敢保證,今後不會拿推恩令對付我?對付老三?今日這話必須說清楚了!”
“好了!”
魏帝抬手,阻止爭吵,沉聲道:“朕願意相信老大,他說是針對景王的,那就一定是針對景王的,咱們今日只針對景王府,至於其他事情,今後再說也不遲!”
他現在都感覺一陣頭大。
再者說,沈熾都將辦法想出來了,推恩令已經擺到明面上。
現在說除激化矛盾之外,根本沒有意義。
“爹。”
沈煦不依不饒,沉聲道:“這不是以後再說的事情,老大他......”
砰!
魏帝怒拍桌案,沉聲道:“朕說了,這件事以後再說!”
沈煦見魏帝動怒,只能冷哼著不再言語。
“爹。”
沈熾看向魏帝,眼眸真摯,“兒臣再說一遍,兒臣真的不想針對任何人,只針對景王府,您若是感覺這辦法有用,咱們就試一試,您若是感覺沒用,那咱們就繼續攻打雲南府。”
魏帝:......
沒用?
這他孃的能沒用嗎?
自古無情最是帝王家。
那些王府也一樣。
這道推恩令的旨意下去。
整個景王府定會因此分崩離析,不管景王府究竟有多團結。
“呼。”
魏帝長出一口氣,沉吟道:“朕感覺這個辦法應該有效,即便景王不低頭,不負荊請罪,景王府的實力也將因此大打折扣,我們再對景王府進行滲透,也容易得多。”
“爹。”
沈煦聞言,面色陰沉,焦急道:“對雲南用兵之事,咱們不是都已經商量好了嗎?滿朝文武和天下人都知道了,這朝令夕改,總歸不是好事。”
“真有意思。”
沈淵看著沈煦,輕蔑道:“有兵不血刃拿下雲南府的辦法你不用,非要對雲南用兵,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說著,他上下打量著沈煦,冷笑道:“還是說,寧王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休要血口噴人!”
沈煦指向沈淵,怒氣衝衝道:“我能有什麼秘密?”
“好了。”
魏帝抬手,打著圓場,“老二,你彆著急,這仗並非不打,這推恩令只是對景王府的試探而已,若是景王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仗同樣要打。”
沈煦依舊不甘心,“可是爹......”
魏帝眉頭緊皺,沉聲道:“這沒有什麼可是的!這件事聽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