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還是拗不過這女人
丁嫵岑這話聽著直白,實則句句藏著鋒芒,字裡行間都透著不易察覺的試探與輕視。
我心頭一動,故作疑惑地試探著開口:“丁姐,您這話裡有話啊?”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裡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你那乾哥要是沒點城府和手段,能爬到如今的位置?更別提能跟陸承越那號人勾連在一起,互通齷齪了。”
提及於景淵時,她滿是輕蔑;說到陸承越,那份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鄙夷更甚,彷彿提起這個名字都髒了口舌,全然是不屑與之為伍的姿態。
沒等我再接話,她話鋒一轉,直奔主題:“好了,說說你昨天去申大的情況,都遇到了什麼事?”
我簡單扼要地將遇到李辰伊、阮星遙的經過告知了她,刻意隱去了偶遇楊婷婷一夥人、最後被姜泠書解圍的那段。我可不想再被丁嫵岑當作八卦談資,平白惹出更多事端。
丁嫵岑並未深究細節,關注點始終牢牢鎖在陸承越的小情人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急切:“這麼說,你已經近距離接觸過阮星遙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把握拿下她?”
拿下?丁嫵岑這話說得是直白又功利。我細細回想阮星遙的模樣,她雖不是我心儀的型別,但想起她看向那輛租來的保時捷時的痴迷眼神,以及打量我樣貌時的直白目光,心裡倒是生出幾分底氣。
我心裡清楚,勝負成敗有時候不在於你表現得有多強勢,而在於有沒有把你的弱點暴露出來。若是你能夠拿捏把控住對方的弱點,那面前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了。相較之下,高詩詩那般沉穩內斂的性子,才更讓人捉摸不透。
“丁姐,”我斟酌著開口,“阮星遙格外注重外在打扮,妝容濃重、穿衣張揚,對奢侈品有著極強的執念,物質慾望很明顯。”
“那就好辦了。”丁嫵岑絲毫沒有客套,一邊說著,一邊從頭到腳將我打量了一遍,眼神直白毫無收斂,“你和陸承越相比,差的無非是權和錢。對這種初入社會的小女生來說,權力遠不如錢財來得實在。只要你能展現出和陸承越相當的財力,他便沒了任何優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我的身形,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的暗示:“更何況,論外貌、身高、體型,你都遠勝陸承越,至於那方面,就更不用我多說了吧?”
這話一出,我瞬間渾身不自在,下意識避開她的目光,總覺得這般打量帶著幾分冒犯,彷彿要我出賣色相一般,連忙開口岔開話題:“丁姐,這就不必了吧。”
“怎麼不用?”丁嫵岑不以為意,反倒說得更直白,“女人一旦開啟了那扇門,需求只會越來越強烈,那方面自然也是留住人的關鍵。”
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連忙轉移話頭:“丁姐,你昨天那麼急著回公司,到底是出什麼事了?”
“哎,原本倒是件好事,可惜了,算了,不說了……一言難盡……”丁嫵岑話到嘴邊,又頓住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其實從進辦公室開始,聽到同事們的八卦,我便猜出了大概。丁嫵岑昨日匆匆離去,定然和陸承越的離婚事宜脫不了干係。如今看來,陸承越雖在推進離婚,卻遇上了阻礙,丁嫵岑想趁機上位,怕是沒那麼容易,更何況陸承越身邊還有阮星遙這般年輕貌美的情人。
“我的好弟弟,咱們可說好了。”丁嫵岑收斂神色,再度看向我,語氣帶著幾分敲定的意味,“這兩天你抓緊去置辦幾身像樣的衣服,該有的行頭都得配齊。錢和車的事你放心,全都包在姐身上。”
她又上下掃了我一眼,顯然對我這身廉價裝扮頗為不滿。也難怪,我這身行頭加起來都超不過三百塊,昨日有保時捷加持,才勉強撐住場面,若是穿這身去接近阮星遙,怕是分分鐘就會被拆穿假富二代的身份。
離開丁嫵岑的辦公室沒多久,我的手機就收到了五千塊轉賬,不用多想,定然是她轉來的。為了讓我幫她搞定阮星遙,這個丁嫵岑倒是下了十足的血本。
剛走沒幾步,我就迎面撞上了抱著一沓資料、急匆匆往會議室趕的李疏綰。她瞧見我,下意識左右掃了一眼,確認沒人留意我們,才湊到我耳邊小聲問道:“於景淵他沒啥事吧?”
看來上次她“教訓”過於景淵後,是一直心神不寧,既擔心我那乾哥好了傷疤忘了疼,繼續胡作非為,又怕真把於景淵給揍慘了,反倒惹上麻煩,是滿心都是矛盾。
我輕咳兩聲,順勢左右打量了一番,果然看到蘇雨桐那群愛八卦的女人們,正齊刷刷地看向我這邊,眼神裡滿是探究。我連忙輕咳提醒李疏綰,同時刻意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李疏綰也是個聰明人,瞬間領會了我的意思,立刻恢復了平日裡的幹練模樣,對著我公事公辦地開口:“小林,來會議室一趟,我有點事找你。”
就這樣,我剛從丁嫵岑的辦公室出來不到半分鐘,就被李疏綰截了胡。這一幕落在蘇雨桐等人眼裡,怕是又要暗自同情我,覺得我接連被領導傳喚,怕是又要挨訓了。
“小林,於景淵他……到底怎麼樣了啊?沒事吧……他最近幾天都沒找我,我總覺得怪怪的。”
剛和李疏綰進了會議室,她就反手把門給鎖了,緊接著很是急迫地詢問起了我關於於景淵的近況。
我甚是無奈地冷哼了一聲,這個李疏綰也是夠奇葩的,這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把這煩人精於景淵給盼沒了,結果這會兒她反倒是“思念”起人家來了。
“怎麼著?你想他了?”
我不以為意地擠出了幾個字。
“不是,呸,怎麼可能……我就是覺得奇怪……”
“有啥好奇怪的,他在家趴了兩天,然後昨晚發神經離家出走了。”
想起昨晚於景淵把嫂子一人落在家裡,自己獨自跑了,我就一肚子火。
“晚上出門了?一直沒回來……那他應該是去找他的小情人去了。”
“他的小情人?”
聽到李疏綰這番說詞,我倒是詫異地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