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準備探索火星
對於如今底蘊雄厚、整合了全球頂尖資源的寰東組織而言,郭逸敲定的六項五年核心工作裡,前四項工作看似很麻煩很難,實則都是隻要資源傾斜到位、工序穩步推進,便可平穩落地、批次成型、近乎沒有技術難關的實踐工作。
首當其衝的米氏粒子量產工程,更是六項任務中最穩妥、最高效的落地專案。
依託早已落成、穩定執行半年之久的月面米氏核電站,再加上這半年間,郭逸團隊無數次的引數推演、場域除錯、裝置適配。
船廠很快就徹底摸透了米氏粒子的存續規律、能級波動、場域穩定閾值,並積累了海量精準的實驗資料。
而核電站本身的硬體架構、真空反應艙、粒子束縛陣列、全域溫控與場域調控系統,本就是為米氏粒子實驗量身打造。
所以,無需大規模拆改重建,只需在現有裝置基礎上迭代升級量產級粒子束縛模組,搭建標準化、模組化的粒子生成單元,便可直接將實驗室單點、瞬時的米氏粒子捕獲技術轉化為持續性、規模化的工業級穩定力場輸出。
放眼整個寰東組織的工業體系,地月全域的能源設施、宇宙艦隊的動力單元、太空基建的供能系統,早已完成標準化適配預留。
所以,如今只需完成新舊系統的迭代替換,便能徹底摒棄傳統核能的燃料依賴、高熱損耗與輻射隱患,讓零汙染、永續性、高穩定的米氏能源全面接管地月體系的所有能耗供給。
至於第二項工作:米氏力場應用型測試,也是水到渠成的工作。
由於米氏粒子不存在任何理論盲區與未知特性,所以,米氏粒子的工程適配測試無需突破新的物理規則,只需針對性完成場景適配:對接星際設施、軍工裝備、能源站點,批次核驗核安全鎖死效果;
適配太空電梯、星際戰艦、超重型機甲等設施,則最佳化自重緩衝與機動能耗引數。
第三項:新一代軍工材料迭代。
過往受制於地球重力、大氣干擾、能級不穩等因素,無法量產的月神鈦合金、積層裝甲、PS裝甲,如今有了穩定的米氏力場作為底層支撐後,只需微調生產工序,便可實現規模化、精細化量產,快速搭建全新的星際軍工生產標準,為下一代深空作戰平臺築牢材料根基。
至於第四項全域星際通訊與智控網路升級,則屬於技術迭代的常規最佳化。
寰東組織早已建成覆蓋地月空域、小行星帶的完整星海網路,現有通訊、智控、排程體系也都成熟完善了。
所以,米氏粒子低衰減、高穩定、強穿透的場域特性,只是為現有網路提供更強的底層支撐而已。
因此,只需依託米氏粒子力場最佳化訊號傳輸鏈路,填補空域盲區、消除延遲卡頓,便可實現全域無死角聯動、毫秒級排程,大幅提升星海管控精度。
所以說,這四項近地星海工程皆是理論成熟、技術可控、產能充足、場景適配的落地型工作。
對整合全球資源、坐擁頂尖工業與科研體系的寰東組織而言,只需按部就班推進,五年週期完全足以圓滿收官,甚至可以提前完成迭代升級。
但是第五項和第六項,就比較麻煩了。
先說第五項:星球要塞級武器。
以寰東組織現在的工業體系和技術能力,能做的星球級要塞武器就只有三種:創世紀、新創世紀、死兆炮。
這並非寰東的工業產能不足,而是現階段人類的材料極限、力場壓縮極限、巨型武器能級承載極限等因素,共同鎖死了建造其他星球要塞級武器的可能性。
任何脫離這三款框架的設計圖紙,最終都會因為力場崩壞、裝甲崩解、能級過載而無法落地。
換言之,這三款要塞武器就是當前米氏物理體系加持下,人類文明的星海防禦天花板。
創世紀主炮,是傳統星球攻堅武器的終極形態。
它依託超大口徑固定要塞基座,搭載多重環形粒子聚能迴路,捨棄射擊頻率,極致堆疊單發能級。
也正如此,創世紀一炮便可擊穿厚重星體外殼、撕碎敵方固定要塞、抹平深空大型工事,是純粹的定點毀滅型戰略武器。
但它的缺點同樣明顯:蓄能週期長、轉換速度慢,只適合戰略威懾與定點拔除,無法應對叢集高速目標。
而新創世紀雙聯主炮,則是適配現代星海叢集戰爭的迭代產物。
郭逸在創世紀的基礎上,砍掉部分極限單發威力,重構雙路獨立粒子儲能迴路,實現雙炮交替充能、交替發射。
再依託米氏粒子零熱損耗的特性,徹底解決了傳統巨型火炮無法連射的致命短板。
所以,新創世紀不追求一擊滅世,只追求永續壓制、全域覆蓋、高頻攔截,專門適配地月軌道環形防禦網,是未來用來清洗大規模星際戰機叢集、海量中小型戰艦編隊的主要武器。
最後的死兆炮,是三款武器中最特殊、技術最超前的存在。
它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巨型實體炮管,完全依靠多維懸浮粒子束縛陣列構臨時聚能場,將彌散的米氏粒子層層壓縮、坍縮成一束極致纖細、超高密度的穿透光束。
因此,死兆炮的射程遠超前兩款主炮,且自帶力場穿透、護盾撕裂特性。
面對重灌甲星際戰艦、多層疊加力場護盾、特殊防禦型要塞,創世紀的轟擊或許會被緩衝稀釋,新創世紀的連射難以破防,但死兆光束可以直接穿透防護體系,直擊核心動力單元,是人類現階段的終極戰略破防武器。
三款武器,三種賽道,剛好補齊人類星海防禦的所有短板:定點攻堅靠創世紀,叢集攔截靠新創世紀,高階破防靠死兆炮。
三者組網,便能在地月空域、小行星帶構築起一套無死角、無短板、覆蓋遠中近、兼顧攻防壓制的星球級戰略防禦體系。
可也正因為它們是當前技術的極限,所以,這第五項工程的麻煩之處不在於研發,而在於量產、組網、基建適配。
畢竟,這三款要塞武器單體體量龐大、耗材恐怖、裝配精度要求極高,需要調動月面五大工業都市的頂級產能全力供給才行。
同時,還要全域要塞點位改造、能量回路重構、智控系統對接、戰略火力排程適配等,因此,工程量極其浩大。
如果說第五項工作是麻煩在工程量與資源統籌的話,那第六項工作:木星GN太陽爐的預研,那就是麻煩在認知維度與技術壁壘。
相比於有完整理論、實驗、資料支撐的米氏粒子體系,GN粒子目前完全處於未知的超前領域。
沒有實驗資料、沒有製造標準,甚至連穩定捕獲的環境都只侷限於木星特殊空域。
也正因如此,郭逸才刻意讓船廠暫時擱置GN粒子的研發思考,優先處理其他五項工作。
而在寰東組織配合船廠開展工作的時候,郭逸也開始忙另外一件籌備許久的事:探索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