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消失的小德子
在這片新的草地上林鈞以及他的戰士們駐紮了下來,由之前合剌溫部的人員與外界接觸徹底將捏古思部隱藏了起來。
察罕部的族長對於自己又失去了三千騎兵而懊惱,他覺得合答部的這個女人就是個災星,自從她來了之後自己就失去了一千騎兵。
她的哥哥來了之後自己又失去了三千騎兵,要是他們部落再來個什麼人,他會不會失去六千騎兵。
所以他徹底對這個女人失去了興趣,騎兵是他立身的根本,現在部落裡面已經開始流傳自己為了女人葬送自己計程車兵只為了博她一笑。
最詭異的是,自己派出去探查的人什麼也沒有查出來,那幫人好像失蹤了一般。
“能消滅三個小部族兩個中等部族,還能滅掉自己四千騎兵的部族,肯定是自己的敵人引誘消耗自己。自己不能再上當了。”
“雖然下面計程車兵沒有動作,但是好幾個將領已經過來探自己的口風了,為了這個女人不能再派兵出去了。”
察罕部的族長想了許久之後將自己的親衛叫了進來說道:“把那個女人以及她的哥哥趕出營地。”
親衛跪在地上領命之後走了出去,然後合答部這個部落就徹底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察罕部的族長也一直沒有猜出來到底是他的哪個敵人將他的三千騎兵坑殺了。
要不是這次北地郡之行比較順利,這次三千騎兵的損失將會導致他下面的統治完全不穩。
由於林鈞的兩次大勝,大淵朝朝堂上對上次北地郡慘案後反攻匈奴的呼聲愈發強烈。
雖然大淵的國力年年在下降,但是他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之前被覆滅的北地郡郡守因為在朝中沒有家族的支撐,北地郡淪陷之後甚至都沒有人提一提報仇的事。
大淵王想著之前怎麼沒有人吱聲,現在看著林鈞打了兩個部族為朝廷進獻了一些金銀之後都眼紅了,想來分一杯羹。
但是大淵王依舊不動聲色,他坐看下面的人在那裡為了利益爭得面紅耳赤,他知道根據密語司上報,林鈞已經離開了原來的駐地。
所以讓他們派兵去打吧,去試試匈奴的斤兩也好,打贏了固然可喜,至少說明大淵國的戰鬥力還在。
打輸了對他來說也不算壞事,至少讓他們知道林鈞的勝利來的多麼不容易,知道朕也有了一隻自己的精兵。
所以當朝堂上最後大臣們吵出了結果之後,大淵王也就愉快地下了旨意,最後是由門閥家最大的世家崔家與王家獲勝。
他們將從江南派出他們崔家與王家的精兵,是的,你沒看錯,就是崔家與王家的精兵,他們兩家早已將江南把控在自己家族的手中。
大淵王只是名義上的王,不是有童謠唱著:崔王兩家坐江南,朝廷聖旨當蒲扇。皇帝要糧他不給,還說陛下莫要蠻。
所以這次讓崔王兩家去跟草原上的蠻子們碰碰吧,至少讓他們碰了之後才會知道疼,才會知道他們還是皇帝的臣子。
所以當他們將崔家最優秀的才俊崔玄度以及王家最優秀的才俊王臨淵派出的時候大淵王簡直要笑了。
他覺得自從聽到林鈞的那首詩之後,老天就站在了他的這邊,現在崔家與王家將自己最有前途的年輕人派了出去。
他知道江南的那些人將匈奴想的太簡單了,而且草原上作戰與內陸作戰完全是兩碼事,所以崔王兩家派出自己最優秀的年輕人,大淵王真的是喜聞樂見的。
但是軍費,提到軍費那大淵王可就精神了,他說如果要出兵只能江南的那些人自己承擔。
而這幫江南的文人們知道這兩次林鈞為大淵王送來了多少金銀,所以也就象徵性地爭辯了一下,然後就同意了軍費他們自己承擔的提議。
大淵王覺得他今天的事情竟然如此順利,這些文人竟然沒有乘機腐蝕他的國庫,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直到下了早朝之後大淵王還沉浸在這份喜悅之中。
小德子是自打伺候皇上開始第一次從皇帝的臉上看到喜悅,畢竟皇帝大部分時間都是喜怒不形於色。
小部分時間則沉著臉,今天他在皇帝的臉上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喜悅。
小德子決定將那件事提一下,畢竟他一直不提也對不起將自己父母接過去甚至將自己的弟弟安排成了知縣的那位。
所以他開口說道:“陛下今日看著格外開心,今日的奏章需不需要奴婢拿過來給陛下過目?”
大淵王看著突然變得順眼了很多的小德子笑著說道:“你不是提前幫朕整理了一部分嗎?有哪些重要的你先給朕拿過來說說。”
小德子小心翼翼地將一堆奏摺拿了過來,邊拿邊說道:“別的奏摺都沒什麼,主要是平王這邊催軍費的摺子,南線大營都是平王在管理,大乾國那邊最近又蠢蠢欲動……”
小德子一直在說,卻沒有發現大淵王已經漸漸黑下去的臉,說了半晌之後只聽到大淵王說了一句:“好啊,完了朕考慮考慮。”
之後朝小德子揮了揮手,小德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感覺大淵王似乎比剛剛陰沉了好多。
所以他又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等到小德子剛退出去,大淵王就喊道:“小十”
只見小十又從不知名的地方出現在了大淵王的身邊,大淵王對小十說道:“這個也不能留了,讓他消失吧!”
小十拱了拱手錶示知道了,就再次消失在了殿中。
直到第二日大淵王大發雷霆,只因為一直伺候他的小德子無故失蹤了。
大淵王發洩一通後讓人徹查此事,負責查辦的人叫郭石頭,就像他的名字一樣,這個人脾氣是又臭又硬。
郭石頭是朝中清流一派的,他們沒有家世,只能靠著一張又臭又硬的嘴在朝堂裡生存,因為皇帝需要他們用嘴來對抗世家。
而郭石頭也不負他的石頭之名,第一天就在小德子休息的殿中找到了他與平王來往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