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察罕部族長的寵信
林鈞聽著兩位師傅的良苦用心,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
而兩人跟定西郡的郡守打聽之後知道林鈞已經隻身帶隊來到了草原上。
他們打聽了大概位置之後,二人就追尋著林鈞過來了。
之前先到了捏古思部的舊址,然後發現那裡已經人去樓空。
他們就跟附近的牧民打聽,附近的牧民也是隱約知道林鈞他們部族的動向,至於他們部族乾的大事是一概不知。
兩人又按照牧民指引的方向來到了這裡,在門口一打聽就被請了進來。
他們這才知道林鈞他們已經發展到萬人的部族了。
那他們為什麼著急尋找林鈞呢?
因為之前林鈞的經脈的震盪帶著陳教習師弟的真氣震盪。
導致的結果就是經過兩個月的震盪,陳教習的暗傷已經被治好了。
而修為也已經上了一層樓,達到了凝氣境。
陳教習的師弟也是修為大進,震盪真氣使得他對真氣的掌握愈發熟練。
終於他的修為在停滯了五年之後突破了凝氣二重,他知道這都是林鈞的功勞。
可是現在他面臨的問題是突破凝氣二重之後他的那縷被林鈞帶動的真氣已經消耗殆盡。
而本身突破的快感已經讓他欲罷不能,畢竟五年的絕望加上一朝的突破,讓他難以自控。
陳教習與師弟一拍即合,兩人從武館出來連周富貴也沒帶就來找林鈞了。
但是林鈞並不知道這些,他以為二位師傅是因為定西郡被攻破而心生擔憂,才來找他的。
他將二位師傅安排到最好的帳篷內,用捏古思部最高的禮儀招待了二位師傅。
但是二位師傅在這裡坐立不安,畢竟他們只是江湖人。
面對百人的部隊,哪怕那百人沒修為,他們也不敢硬碰硬。
軍隊作戰與江湖中的散兵遊勇那是兩碼事。
據說到先天之後可以對抗千人隊,而先天之後的境界應該在軍中就能來去自如了。
但是他們兩人可不是先天境界,只是一個通脈、一個凝氣的小角色。
吃喝玩樂了兩天之後,兩位師傅發現自己用功的程度竟然趕不上林鈞的五分之一。
林鈞畢竟每天要批閱營地的事,還要進行修煉,他恨不得將自己一個人掰成兩半使。
兩個人只得感嘆老了,然後趕忙加入了每天的修煉大軍中去。
直到五日後,兩位師傅終於憋不住,將林鈞叫到了自己帳篷中。
林鈞對自己的師傅那是恭敬得不行。
林鈞的兩位師傅也並未客氣,直接就跟林鈞說需要林鈞的經脈震動,將他的真氣帶成震動真氣。
林鈞不知道怎麼震動,而之前師傅也是摸索的。
所以兩位師傅準備複製上次的辦法,將自己的真氣侵入林鈞的經脈。
林鈞放棄了抵抗,讓師傅的真氣從手部侵入了進去。
真氣剛一進入林鈞的經脈,他就發現自己的真氣完全無法像上次那樣被帶動。
林鈞的經脈剛一帶動真氣,就會湧過來一股異常堅韌的內氣將其打散。
試了好幾次之後他終於摸到了竅門,只是將自己的真氣附著在林鈞的經脈表層。
在外面的表層經脈上跟著林鈞的經脈律動,也就是傳說中的,“我就蹭蹭,不進去。”
這樣一時三刻之後,他終於又生成了一縷震動真氣。
看著這縷真氣他就看到了突破先天的希望。
陳教習與師弟格外開心,畢竟林鈞現在的成就幫他們報仇已經綽綽有餘了。
畢竟民不與官鬥,哪怕歸真門最輝煌的時候他們也不敢與官府硬碰硬。
何況在營地的這幾日他們已經知道了林鈞被封為了將軍。
雖然是雜牌將軍,那也是將軍。
等到林鈞將這草原上徹底征服之後,他們相信那林鈞將不再是個雜牌將軍。
這可是開疆拓土的大功績。
兩位師傅為有這樣的徒弟而於有榮焉。
他們決定留下來幫助林鈞向這些牧民教授基礎武學。
畢竟這些牧民天生的氣血足,只是缺乏後天的引導。
這就導致有很多天賦異稟的牧民被錯過了。
他們的族長都是用著最原始的動作開發氣血。
這就導致一個部族裡只有真正天賦高的那個才能修煉上去。
畢竟原始動作太原始了,兩位師傅測試後發現,這些動作對氣血的開發整體不足五成。
所以想想用五成的氣血脫穎而出的都是些什麼天賦怪。
最直觀的證明就是娜仁,自從她開始系統性訓練之後。
她的修為已經到了淬體五重,也是兩個月的修煉,她的修煉速度都快趕上林鈞了。
所以當兩個師傅想教授牧民們基礎拳架的時候,林鈞舉雙手贊成。
畢竟增加現在部族的實力就是增加自己的實力。
這個賬林鈞還是能算得清的。
而察罕部族長這邊,雖然只過去了幾天,但是這邊的調查結果已經到了察罕部族長這裡。
察罕部族長聽著手下的彙報,對於捏古思部他是知道的。
只要是夠古老的部族的族長,都會知道捏古思部這個曾經比肩自己先祖的原始大部族。
只是這個部族應該是消亡了,怎麼又出現了?
而且現在的調查都是疑似,疑似捏古思部吞併了周邊的部族。
疑似捏古思部消滅了合答部與兀良哈部。
疑似捏古思部消滅了自己的一千騎兵。
疑似,全是疑似,一個瀕臨消亡的小部族,即便吞併了周邊的部族,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再有實力再將兩個中等部族吞併。
如果真有這個實力,一開始就直接吞併中型部族多好。
為什麼非要費那個事去吞併小部族。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沒有能力去吞併中型部族。
只能從吞併小部族開始徐徐圖之。
而合答部與兀良哈部他懷疑是別的大部族做的,只是栽贓在了捏古思部身上。
察罕部的族長決定再調查調查,他一定要找到是誰將他的騎兵消滅了。
察罕部的血只能由傷害過察罕部的人的血來償。
而這幾天合答部的族長妹妹天天哭哭啼啼的。
察罕部的族長已經受夠了。
如果今天那個女人還是這樣,她將失去自己的寵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