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周硯清的談話
在大家的嘿哈聲中,這一天的訓練結束了,結束後教習並未讓大家離開。
大家等在廣場上,不一會兒周硯清來了說道:“鑑於大家昨晚加練的熱情,今天晚上也給大家安排了加練。”
眾人一聽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了下來,只聽到哀嚎一片,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林鈞一樣,喜歡每天晚上虐自己。
而周硯清也沒有慣著大家,並未因大家的哀嚎就取消晚上的加練。
只是說道:“加練的內容是聽聲辯位,大家在黑暗中躲避飛來的小球,躲避成功的數量將計入你們的周積分。
至於積分,我們新制定了積分制規則,現在對你們的表現開始實行積分制,每天的實時表現由你們的教習給你們打分,這一部分佔週末測試之後的統計分數的四成,而你們的週末測試成績佔六成,所以大家好好表現,爭取把甲一拉下馬!”
大家一聽把甲一拉下馬,瞬間都有了新的動力。
而周硯清說完之後就讓大家解散去吃晚飯,卻把林鈞單獨叫了出來。
他們兩人來到周硯清單獨的房間之後,周硯清轉身跟他說道:“我去看了小草跟你爸媽,他們最近挺好的,所以你也就毋念,在這兒好好訓練。”
林鈞聽著周硯清的話,心裡想:你整這麼大動靜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其實林鈞不知道的是密語司內部已經有人將他活著的訊息通知給了平王,雖然他並沒有說之前與他配合的風狐背叛到平王那邊的事,但是平王也已派人來調查,同時準備將他除掉。
至於他自己是怎麼知道這些訊息的,密語司在平王府也有自己的渠道,然後裡面傳出訊息他在被平王秘密調查,所以周硯清就合理地推測出了這些訊息。
主要是有備無患,他不能賭密語司沒有人出賣他。
至於他之前的行蹤,整個柳河縣的密語司都已覆滅,他消失一段時間也很合理吧,而之前的風狐也已經偽造了自己身亡的假象。
只不過一直調查不出是誰將整個柳河縣的密語司滅口了而已。
當然定西郡的霜狐其實對他還是有很大懷疑的,只不過現在正值多事之秋,密語司也在用人之際,所以就將他留下了,估計後續會派一個制衡他的風狐。
這件事周硯清是無所謂的,他更懷念可以直接說殺誰的時光,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還要操心手底下以及大家的安危。
他其實骨子裡是個怕麻煩的人,要不然他也就不會向武力方向發展了。
密語司可是對狼一系的等級對應的修為有著嚴格的劃分。
狐一系倒是沒有嚴格的武力需求,只要你腦子活泛,可以佈局為密語司上官拿到好處,那就可以一直升上去,但是最後的天狼那可是需要武力的,當然有智力跟武力雙存的那就更好了。
所以周硯清猜測了這些之後他就慌了神,他怕小草他們被查出來,所以就去了林鈞家裡一趟。
林鈞聽著周硯清的話,總感覺家裡有事,畢竟周硯清才從家裡回到密語司,現在又在選拔這麼關鍵的時刻去家裡看了一趟,周硯清傻,他林鈞可不傻。
所以他跟周硯清臭著臉問道:“家裡是不是出事了?”
周硯清趕忙跟林鈞保證沒有出事,什麼事都沒有。
看著林鈞不信,周硯清直接賭咒發誓,如果家裡有事,就讓他天打五雷轟,林鈞看著周硯清不像作假,這才作罷。
雖然不追究周硯清了,但是他總感覺心裡有點不對勁,這就導致在晚上的訓練中他心不在焉,被黑暗中飄來的球打中了好多次。
最後這天晚上的成績出來,林鈞直接排在了中不溜的位置。
這讓底下的挑戰者異常興奮,畢竟林鈞進來的時候太驚豔了,驚豔的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而今晚的這場聽聲辨位訓練將他們的差距拉近了。
大家回去之後,那些比林鈞躲得多的人興奮地說著自己成績比林鈞好的事,而成績不如林鈞的人也在旁邊聽著,然後給自己打氣,爭取明天超過林鈞。
林鈞回宿舍之後還是心事重重,旁邊的甲二看著林鈞的狀態跟林鈞關心地問道:“怎麼了大師兄?”
林鈞聽著“大師兄”的叫法,一頭霧水,“誰任命的大師兄?”
甲二聽著林鈞的問題笑著說道:“你是咱們這裡最厲害的,大家誰不知道你是憑實力拿到的甲一,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大家偷偷給你起了個外號叫你大師兄,請大師兄勿怪。”
林鈞也沒有再糾結大師兄的稱號,直接問甲二道:“你有打聽外面訊息的路子嗎?”
“怎麼了大師兄,你這是有啥事需要兄弟幫忙的?山莊外面訊息的路子有啊,基本上大家都在這裡有密語司的親戚,大師兄你不會是屬於孤兒那一撥的吧?”
“孤兒那一撥也不對啊,孤兒那一撥也是有組織的,他們從小吃住在一起,小時候就被培訓了,也根本不會跟我們一起培訓這些基礎的。”
“所以大師兄你是想讓我查什麼事啊?”
林鈞聽到甲二說的又猶豫了,畢竟人多嘴雜,從這裡查自己的父母再牽扯到別的東西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林鈞違心地說了句:“不讓你查什麼事,我只是打聽打聽你們這些密語子弟的渠道,以免以後有事的時候找不到門路。”
甲二聽著林鈞說的對林鈞說道:“甲一你外面有啥事就找我,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
甲二知道林鈞十七歲淬體六重的修為,以後只要不夭折,妥妥的按照修為都可以上位,所以能讓甲一欠自己人情那對他來說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林鈞知道甲二想給他幫忙,但是這裡面牽扯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他也不敢再繼續追問。
只能對甲二敷衍道:“到時候有事肯定找你,提前在這謝謝你了。”
“不謝大師兄,能為你辦事是我的榮幸。”
林鈞聽著這客氣話禮貌地笑了笑就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