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當看到其中一箇中國變種人，滿臉憤怒，眼中閃爍紅光的時候。
史密斯研究員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他作為這座變種人研究基地的老資歷研究員，這幾年來經手研究過的變種人不計其數。
不乏有二級、三級變種人被史密斯研究員進行實驗後，死在了實驗臺上。
史密斯研究員也很清楚，那群該死的變種人恨死了自己。
就像他恨透了那個夜晚，變種能力失控，殺死他妻兒的變種人萬磁王一樣。
但現在，他感覺自己好像沒有機會向那個該死的、建立了變種人兄弟會的傢伙報仇了。
在實驗室內所有人懵逼的眼神下，伊恩怒喝一聲，赤紅光束如一柄劍般，劃過空氣，帶起一陣狂風，呼嘯而過。
嘶啦！！
剛才還準備脫下褲子羞辱伊恩的托克愣在原地，瞳孔之中的恐懼還沒來得及放大，就如被定格的木偶一樣瞬間僵在了原地。
時間像是凝固了一樣，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整個實驗室如同被按了暫停鍵的影片一樣定格。
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托克被恐怖能量切開的上半身平移滑落，重重地墜落在地。
啪嗒！！
鮮血混雜著被切碎的血肉散落各處，濃郁的血腥味逸散在空氣中，混雜著刺鼻的消毒水氣味強健著所有人的神經。
“啊！！”
女助手安娜發出了這麼一聲慘叫，讓眾人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來，看向那個雙眼冒著紅光，用鐳射將鐐銬切開的變種人。
“厚禮蟹！這該死的變種人已經失控了，快...快控制住他！！”
史密斯研究員連忙扭頭，對著旁邊兩個愣神的大個子警衛驚慌大喊。
只可惜，伊恩等人是有備而來的，根本沒有給這些傢伙反應的時間。
在伊恩出手的瞬間，艾瑪就用自己的心靈感應能力，干擾了實驗室內的所有警衛以及研究員。
比利和埃利斯兩人暴起衝上前，兩人分別掏出幾把手槍，對著幾個沒穿防彈服的研究員就是一陣亂射。
鮑爾怪叫一聲，拍打了一下兩邊雜毛繁多的翅膀，旋即便用自己的尖銳鳥喙猛然戳在了一個想要開槍的黑人警衛右眼處。
至於傑爾森...這個可憐的變種人在折磨吉米的時候，就只剩下了一個軀幹。
而在吉米被折磨死了以後，他還強撐著一口氣，跟著伊恩將麥克那些畜生也折磨致死，這才安心地死了。
變種人們的暴起十分迅速，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這些研究員以及警衛們措手不及，像會所里根本來不及準備的小姐姐一樣，被幹得昇天。
嗯，字面意思上的昇天。
短短三分鐘的時間，這場普通人與變種人之間的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史密斯研究員雙腿癱軟，坐在冰冷的地上，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恐懼一樣，渾身顫抖，環視著整個實驗室。
實驗室原本雪白的牆壁、光滑如鏡的地板，全部都被濺射而出的鮮血染紅。
好幾具七零八碎的屍體散落在各處，瞪大雙眼，臉上滿是死不瞑目的恐懼。
“嗚嗚...不要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實習生，我還有助學貸款要還，還有一個重病的父親，嗚嗚嗚......”
他的助理安娜癱坐在地，蒼白的臉上滿是恐懼之色。
看見比利的手槍對準了她的額頭後，安娜更是帶著哭腔求饒，泣不成聲。
她剛從韋恩州立大學畢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能夠養活自己，為自己償還助學貸款的工作，還這麼年輕，甚至...都還沒有結婚。
怎麼甘願去死呢？
比利聽到她的話後，也微微愣了片刻，在猶豫要不要殺了這個女人。
在被抓進來之前，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而作為一個普通人，他自然就有同情心，以及惻隱之心。
此刻看見安娜哭得梨花帶雨，而且生活似乎又很艱難，所以他的槍口便頂在了安娜的額頭上，遲遲下不了手。
安娜嗚咽著，用手捂著自己的嘴，生怕啜泣聲讓眼前失控的變種人殺了她。
只不過。
等待十幾秒，面前的這個變種人似乎還沒有扣動扳機，這讓安娜的心中湧現出了一絲慶幸。
難道...她能活下去了嗎？
答案當然是......
不可能。
哧！！
伊恩眼中鐳射一閃，安娜整個人像是被一隻大手向兩邊撕開了一樣，被鐳射直接從中間切割成兩半，然後倒在地上。
比利回過神，看了眼面前這灘碎肉慘狀，胃裡一陣翻湧，有些噁心反胃。
“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殺她？”
他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起來，扭過頭看向身後的伊恩，不解地問道。
“比利，儘管她在她說的話裡很可憐，但你不要忘了，我們和他們之間...是敵人。”
伊恩面無表情，聲音略微有些低沉、沙啞，像是從地獄之中走回來，擇人而噬的惡鬼。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如果我們想要活下來、想要好好活著的話，我們就必須對敵人殘忍。”
前世的他接受過大網路時代的衝擊，自然也看過各種各樣的作品，影視劇、漫畫、小說......
很多好看的作品裡，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反邏輯的、令讀者吃屎的情節——
敵對陣營的某個傢伙，助紂為虐，做了許多壞事，但只是表明了自己的可憐身世以及經歷，就被主角團放過，好好地活了下來。
伊恩根本理解不了這種劇情，以及這種腦殘行為。
大家都TM是敵人，是敵人就應該你死我活！
憑什麼你這個傢伙，表露出自己的可憐背景和可憐身世，博得了別人的同情，別人就要放過你，讓你活下來？
所以......
在看見比利可能會出現這種苗頭的時候，伊恩當即快刀斬安娜，順帶教育了比利一番。
隨著安娜的死去，實驗室內的警衛以及其他研究員，也基本上全部都已經被伊恩他們幹掉。
只剩下了最後一個用來收集情報的史密斯研究員。
“這傢伙是整個研究基地實驗室的總負責人，他肯定知道關於這座基地所有武裝力量的情報。”
艾瑪邁開被囚服包裹的長腿，走到伊恩身旁，抬起如寶石般碧藍的眼眸，快速地掃了一眼縮在牆邊、滿臉仇恨的史密斯研究員。
“不過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我們直接逼供的話，他很有可能會選擇自殺，什麼都不告訴我們。”
她話音剛落，史密斯研究員雙目圓瞪，怒罵了一聲。
“法克！你們這群該死的變種人，休想從我的身上獲得任何情報！”
伊恩根本沒有管這個蒼蠅在亂叫什麼，目光看向艾瑪，停留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
“你有辦法能讓他說出來？”
“當然。”艾瑪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不置可否的回答道。
“我的變種能力是心靈感應，雖然我現在還沒能完全掌控它，但讓一個普通人說出一些情報來，還是非常簡單的。”
伊恩眉頭一挑。
心靈感應的變種能力，外加艾瑪·格瑞絲·弗羅斯特這個名字......
他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
“這樣的話，那他就交給你了。”
既然有人能搞定這個傢伙，那他就沒必要耗費自己的精力了。
伊恩一向是懂得偷懶的串子。
艾瑪點了點頭，雙手放在腦門上，目視著坐在地上、滿臉憤恨的史密斯研究員。
然後......
發動了她的變種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