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小南：“佩恩，赤羽這小子打算淹死所有人！”
離開霧隱村外的小路十分狹窄，濃重的霧氣瀰漫不散
兩人走在小路上，赤羽側頭看向身旁的高大身影：
“喂，角都，這次的任務是什麼？為什麼要一口氣集結這麼多人？”
角都看著前方：“給錢就告訴你。”
“行。”
赤羽從忍具包中取出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兩鈔票，啪的一聲拍在了角都的手上。
角都的眼皮跳了兩下。
空氣靜止了一般。
這位活了八十多年的老怪物默默的把一百兩收好，平靜的說：
“我不知道。”
赤羽眼神立刻就變得很不友好起來。
角都眼角抽搐了一下，又說道：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但肯定是一個很大的任務。自從老夫加入組織以來，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需要召集這麼多人的情況——這訊息值一百兩銀子吧？”
赤羽收回目光之後又思考起來。
長門這是想提前發動整個曉組織來抓九大尾獸嗎？
“劇情”雖然有些混亂，但還沒有到崩潰的地步啊。他記得，曉組織前期隱忍不發，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暗中積累金錢和實力，另一個是打探各忍村人柱力的情報。
不過···
如果曉組織真的提前了捕獵尾獸的時間，那麼，他這個木葉臥底就立馬有價值了。
····
幾天後，雨之國邊境。
赤羽隨角都來到雨隱村外的小河邊。
角都結印，撕開一道結界，兩人一前一後鑽進巖洞。
基地裡面很昏暗，很潮溼，石壁的裂縫裡還有冰冷的水珠滲出。
幽深的通道中不時傳來一種奇怪的咀嚼聲，“咯吱咯吱”地響個不停。赤羽的目光掃過那些黑暗的巖縫，猜到是白絕們在啃樹皮，吃地根。
走過一段十分幽暗的通道，
前方視野逐漸開闊起來，巖壁兩邊的奇異石頭髮出足夠的光亮。
“是蠍？”
兩人停下腳步，看過去，地下巖洞的正中央，站著個紅髮人偶似的俊美少年。
正是赤砂之蠍。
此時蠍指尖的查克拉線顫動，巨大的緋流琥在巖壁間飛速爬行與奔跑。
緋流琥回到蠍的身邊，機關的聲音“咔嚓”作響，背部裝甲彈開之後，毒千本和機關弩口同時對準了走過來的赤羽。
“...”
赤羽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迎著那些千本走了上去。在蠍與角都驚訝目光中，他直接伸手摸了摸緋流琥那條發出幽綠劇毒光芒的大尾巴。
赤羽一邊摸著，一邊嘖嘖稱奇：
“真是狂野的線條，優秀的藝術品啊！”
角都眼皮跳得非常利害，腳步卻沒有動靜，悄悄的向後移動了半寸。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還是他毒抗性很高，連蠍的毒都不怕？
清脆的系統音在赤羽腦海中準時響起：
【叮！你完成了“撫摸並誇讚她的蠍子尾巴具有狂野的線條美”任務，獲得攻略目標贈與-高階傀儡操控術（赤砂之蠍版本）。】
傀儡操控經驗，還有絲線控制技巧湧進腦海，赤羽心裡暗爽，之前從蠍身上薅到的只是初級傀儡術，
現在，直接拉到超一流傀儡師的高度了吧？
面板重新整理出一條新的任務：
【5.用你的話語牽動她的心扉。】
赤羽思索如何開口時，蠍發出了一聲非常不屑的冷笑：
“哼，像你這樣粗俗的木葉叛忍，也配談藝術？”
赤羽看了他一眼，冷笑道：
“不就是藝術嗎，我怎麼就不懂了？小鬼，在我眼裡，你這種只能永恆儲存的死物藝術，簡直太低階了。”
巖洞裡的氣溫馬上下降了。
蠍緩緩抬起頭來，少年的臉龐變得十分難看，他眼睛瞪大：
“我的藝術低階？死物？等等，你叫我什麼？小鬼？！你居然叫我小鬼？！”
赤羽走到蠍身邊，抬手在兩個人的頭上比劃了一下，說道：
“顯而易見的，我比你高，而且，看我的年齡也比你大吧？叫你一聲小鬼有什麼問題嗎？對吧，角都？”
角都下意識的對比了一下兩人的身高和長相，緩緩點了點頭。
“你這混蛋東西！！！”
蠍的殺意暴走，十指查克拉線繃緊就要動手。
“住手，不準私鬥。”
從巖洞上面傳下冰冷的女聲，暴烈的殺氣也被迫收斂起來。
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怒氣。比起叫他小鬼來，這個小子對於藝術的踐踏更加讓人不能忍受。
他盯著赤羽：
“宇智波，你說誰的藝術是死物？你說說，在你眼裡什麼才是高階藝術？還有，不許叫我小鬼，我比你大得多！”
赤羽擺出高深莫測的樣子，微微點了一下頭，他又換了個稱呼：
“蠍老妹，既然你誠心誠意請教，那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吧。我認為真正的藝術就是一瞬間的美。像煙花一樣一剎那就消失了，在最輝煌的時候毀滅了自己，在毀滅的過程中給人們留下無窮無盡的回味與震撼！”
“這就是真正的藝術！不是放在一邊的破木頭！”
蠍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瞬間的美？像煙花一樣綻放，消失？
這個觀點完全推翻了他原來的認識，和他一生所追求的永恆之美是相違背的。
蠍的眼神陰鬱，聲音也沙啞：
“胡說八道，轉瞬即逝的東西是殘次品，真正的藝術不可能是你說的垃圾！”
赤羽寸步不讓：“不，就是你的藝術水平太低。”
他在心底暗笑，把迪達拉的藝術觀搬出來砸你臉上，看你破不破防。然而，等了數秒，腦海裡依然沒有傳來系統提示音。
蠍子臉色黑了下來，他惱火道：
“小鬼，你在挑戰我的底線！”
唰。
一道高大的黑影從陰影中無聲的滑出，黑袍之下是一具散發出森森死氣的三代目風影人傀儡。
“嗡嗡”聲炸響，
大片黑色的磁遁砂鐵在人傀儡身邊盤旋呼嘯，一眨眼就凝聚成幾根很長的黑色長矛，指向了赤羽的心臟。
蠍冷冷的說：“我會讓我的藝術品，將你徹底撕碎。”
角都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著，也沒有制止。
暗處的小南也沒有出聲，似乎是想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宇智波新人嚐到苦頭。
赤羽面對砂鐵長矛的時候，神色自若：
“傀儡術嘛，這種低階藝術我也會一些。”
“？？”
“不知死活！你會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
蠍聞言一愣，他目露兇光，手指一壓，三代目風影傀儡就如獵鷹一般撲了出去。
砂鐵長矛破空而至，直取赤羽的面門。
角都微微眯起眼睛等待著血液飛濺的場面。
然而，半空中的三代目風影人傀儡突然劇烈震顫起來，關節處爆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悲鳴，他前衝的身形在半空中生生一滯，動作徹底變形，最終“撲通”一聲，這人傀儡以極其狼狽的姿態重重砸在泥濘的地面上，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吃屎。
全場安靜。
角都看呆了，蠍也滿臉不可思議。
蠍仔細一看，三代風影人傀儡的關節處纏繞著條幽藍查克拉線，而這些絲線的另一端正穩穩的落在赤羽的手指上。
蠍狂奔過去，一掌劈出將赤羽的查克拉線切斷。
收回傀儡之後，他盯著赤羽，心裡很是震驚。
在戰鬥中從其他傀儡師手裡搶奪傀儡的控制權，整個忍界能做到這點的不超過三個人。
赤羽微笑著聳了聳肩說道：
“你看，我沒有說謊。”
【叮！你完成了“用你的話語牽動她的心扉”任務，獲得攻略目標的贈與——人傀儡製造方法（赤砂之蠍版本）。】
赤羽嘴角抽動了一下。
把人掏空做成木偶的陰間手藝他一點興趣也沒有。而且想想看，你房間放著一具屍體怎麼睡得著。
就一枚大鐵幣！
蠍冷哼一聲道：“剛才我大意了，你休想再碰到我的傀儡分毫！”
赤羽雙眸微眯，雙手合十：
“那麼就試試看吧，是你們的人傀儡硬，還是我的樹界硬。”
“你們兩個當曉是什麼地方！”
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且距離很近。
赤羽抬頭一看，巖洞裡高大石筍上面的小南凌空而立，藍紫色的短髮隨風微微飄動，無數白色的紙蝴蝶在她身邊飛舞，每一隻紙蝶的邊緣都有危險的冷光。
赤羽微微一笑，乖巧的喊道：“小南姐。”
一聲小南姐叫出來，
小南俏臉肉眼可見的黑了三分，顯然，她又想起了當初在水之國被這傢伙潑了一身蛤蟆油，還用苦無逼著她表白的恥辱事。
小南看著兩人：“曉不是你們私鬥的地方，你們要是敢私底下破壞組織的規矩，就別怪我和佩恩不留情了。”
赤羽暗想，不能私底下打，意思是，明面上可以“光明正大”的打？要獲得允許？
蠍顯然聽出了其中的意思，冷哼一聲把三代目風影傀儡收回到卷軸裡，並沒有再繼續下去。
小南隨手一扔，一道紅光飛過落到了赤羽手中。
赤羽低頭一看，是一枚發出幽光的硃紅色戒指，在上面刻個“朱”字。
赤羽玩著戒指，調侃道：
“小南姐，你知道一個女生給一個男生送戒指是什麼意思嗎？”
“嘩啦。”
小南周身浮現出海量起爆符，冷冷的說：
“宇智波赤羽，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我就不信炸不死你。”
“！！”
“開玩笑的呢！”
赤羽光速認慫，笑著說：“小南姐我開玩笑的啊，消消氣，我不敢了。”
開玩笑，這女人發瘋了能掏出六千億張起爆符發出神之紙者之術，估計全盛時期的宇智波斑看了都得搖頭繞道走。
他可不想去試一試能不能活下來。
蠍皺著眉頭說道：“小南，曉的實習生不是沒有戒指嗎？就像阿飛那樣。”
角都也看向了她。
小南收起自己的起爆符，面無表情的落地：
“你們也看到了，這個小子就會惹事。不給他枚戒指，在外面鬧出多大的禍事來，組織都不知道他在哪裡收屍。
“這也是佩恩做出的決定！”
聽到是首領的命令，蠍和角都不再說話。
小南又扔來一個小瓷瓶。赤羽接過來看了看，裡面裝的是一瓶深紫色的指甲油，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兩下。
這玩意要是塗到手上之後回到木葉，夕顏看到他一定會笑他一年。
不過佩恩更誇張···
赤羽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天道佩恩的樣子：
黑棒唇釘，滿耳朵鐵釘，橘色炸毛刺蝟頭，黑色風衣，再配指甲油，眼神冷得好像有人欠了他八千萬兩一樣，活脫就是個忍界非主流重金屬不良少年頭目啊。
赤羽將指甲油放入口袋中。
小南轉身往洞穴裡走去：“走吧，佩恩在等你們。”
路途上的石道愈發潮溼，赤羽湊到小南身邊，低聲問道：“小南姐，這次的任務難度很高，就我們幾個去？大蛇丸老師，鬼鮫他們怎麼樣了？”
小南淡然道：“用不上他們，我們幾個就足夠了。”
“小南姐，我有點餓了。”
“忍著。”
幾人穿過地底暗道，走出洞口，眼前豁然開朗。
洞外是一片藏在群山之間的死寂湖泊，暴雨如注，在水面上激起許多白色的漣漪。
天道佩恩身穿黑色底子，紅色雲紋的風衣，雙腳穩穩的踏在湖中央，雙手背在身後，背影中透出一種俯瞰眾生的孤獨與冷酷。
聽到腳步聲後，佩恩沒有回頭，平靜的說道：“來了。”
眾人停在湖邊，等待神的旨意。
“是時候回去了。”佩恩的聲音穿過雨幕，帶著生死大權在握的威嚴，“山椒魚半藏的陳腐與怯懦已經不適合再領導雨隱村了。這個村子已經病得很久了，今天，將由神來做出痛苦的決定，切除舊時代的毒瘤。”
湖邊的幾人臉色微微一變。
攻打雨隱村，殺死山椒魚半藏？！
半藏，可是忍界公認的半神級強者，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曾獨自一人壓制住木葉忍者部隊，連自來也，綱手，大蛇丸“三忍”稱號也是他所授予的。
蠍目光微凝，眼裡流露出對頂尖強者的戰意；角都皺起眉頭，心裡打起了殺半藏拿不到黑市懸賞的虧本買賣的算盤；小南眼神堅定，等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佩恩湖面上的聲音越發高亢：
“雨隱村將成為曉在忍界敲響的第一聲喪鐘！當忍界只剩下虛偽，背叛和骯髒的利益之時，只有痛苦才會讓人獲得真正的覺悟！”
佩恩單手一揚，黑底紅雲風衣在暴風雨中翻滾：
“我只給你們下達一條命令：粉碎所有反抗，不留一絲舊時代的痕跡！不需要勸降，也不需要什麼仁慈！”
做完這帶有宿命意味的演講之後。
佩恩轉過身來，準備迎接部下們的注視。
然而，當他的輪迴眼掃過湖岸時，整個人僵住了。
岸邊只有小南，角都，赤砂之蠍三個人。赤羽站的地方根本就沒人，只有一條小拇指粗細的青色小蛇盤在石頭上，昂著頭，吐著信子。
佩恩盯著那條小蛇：
“宇智波赤羽呢？”
小南無奈的抬起手扶住額頭：“那小子走到一半說自己餓的不行，趁我們不注意，跑回基地廚房找吃的去了。”
小南指著地上的小蛇說：“他說這條小蛇通靈性，可以代替他接受首領的命令……”
地上的青蛇很配合的張開了嘴巴，口吐人言：
“佩恩大人，你剛才關於痛楚的演講非常精彩，小蛇已經一字不漏的記住了，已經替你轉達給赤羽大人了。”
佩恩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要生氣。
他開始下達部署：“小南，封鎖雨隱村所有通往外界的水路與退路，一隻蒼蠅也不準放出去。然後，是你，角都····”
安排好角都和蠍的任務後，佩恩再次看向青蛇：
“至於赤羽……讓他負責肅清長老會以及半藏所有的私人武裝部隊。不要在意傷亡人數，在這廢墟之上，我將會用神的力量重塑新生！”
青蛇伸出舌頭說道：
“佩恩大人，赤羽大人讓我問你一句，傷亡數字再大也沒有關係嗎？”
佩恩冷漠道：“是。神不會在意螻蟻的數量。”
命令一下達，曉組織的所有成員就都散開了。
小南輕飄飄的落在佩恩身後的水面上，問道：
“佩恩，把肅清長老會和私兵的任務交給赤羽可以嗎？那些私兵與長老會的人實力不錯，又分佈在雨隱村各個要塞之中，難纏的程度甚至超過了半藏本人···
“我本以為你會親自出手。”
佩恩看著湖水，平靜的說：
“這就是對他的一種考驗。。”
“如果他的任務失敗了怎麼辦？”
“組織不接受失敗者，神也不喜歡無能的追隨者。”佩恩冷冰冰的說。
小南心中瞭然。
長門也很不喜歡宇智波赤羽，這是想把這小子踢出曉嗎？
但是斑會答應嗎？
與此同時，曉組織基地的廚房。
赤羽狼吞虎嚥的吃掉了三碗拉麵，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然後回到自己被安排好的石室中去。
石室很簡陋，很小。
赤羽坐在硬木床上，查克拉感知網路像蜘蛛網一樣悄悄擴充套件。
幾乎在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巖壁後面有一絲微弱但是又非常熟悉的查克拉波動。
那就是千手柱間木遁細胞同源的氣息。
白絕在暗處窺視。
赤羽心中暗自發笑。
曉組織的人防他比防賊還嚴密。
本來他還想考慮要不要把曉攻打雨隱村的訊息告訴木葉，但一想，就放棄了。
首先，現在的忍界根本沒人能擋得住全盛時期的六道佩恩，猿飛日斬來了也是送菜；其次，木葉和雨隱村當年在忍界大戰裡結怨極深，即使猿飛日斬知道半藏要完蛋，也只會沉默不語，絕不可能派人跨國救援。
最後，自己剛加入組織，一旦情報外洩，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他。
赤羽仰面躺在床上，看著石壁發呆，自言自語道：“肅清長老會以及所有的私兵部隊麼……佩恩給我找了一個很難任務呢。”
不過嘛……
赤羽眼中有精光一閃而過。
很快，他又有了一個好主意。
幾天後。
雨隱村外面的哨所。
荒野上的木屋裡不斷傳出淒厲慘叫。
赤羽對此充耳不聞，他站在木屋外面，望著眼前被大雨沖刷得十分壯觀的雨隱村，小聲嘀咕道：
“這鬼天氣，佩恩進攻前就不能挑個好天氣？天天下雨，衣服都快長蘑菇了。”
木屋中的慘叫停止之後，渾身飛舞黑色線條的角都也從裡面出來了，說道：
“都殺掉了，走吧。”
兩人前行沒多久，成功潛入雨隱村內。
角都看著赤羽眼眶中的三勾玉寫輪眼，語氣中透著羨慕：
“不得不說，宇智波的這雙眼睛在潛入和暗殺上確實好用，省了老夫不少手腳。”
角都頓了頓，又說道，“你的任務可比老夫麻煩得多，半藏的私兵分散在各處，光靠你一個人要殺到什麼時候？需要老夫出手幫忙嗎？看在隊友份上，一口價，兩千萬兩。”
“提醒你，佩恩對沒完成任務的廢物可不會手下留情。”
赤羽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說：“不需要。”
說完之後，他就一閃身消失不見了。
角都重重的“切”了一聲，罵了一句小氣鬼，也迅速朝自己的目標區域奔去。
脫離角都的視線之後，赤羽利用寫輪眼強大的催眠能力，把核心區域的巡邏暗哨一個個的無聲無息的放倒之後，順著地勢，
直接潛入到雨隱村地下排洪系統之中。
赤羽站在這條懸空的鐵架棧橋上往下看，只見下面的渾濁暗流洶湧澎湃，咆哮不止。
雨隱村位於盆地之中，終年暴雨不斷，整個鋼鐵之城之所以沒有被洪水淹沒，全靠地下十二條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型排水管道日夜不停的向外排水。
一旦這十二根主動脈被掐斷……
赤羽嘴角掛著一個燦爛卻又危險的笑容。
雙手迅速做出十字印。
“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
十二道白煙在狹窄潮溼的地下管道里同時炸開，十二個赤羽分身也各選一根大排水管，像大鳥般縱身跳了進去。
下一刻，十二道大喝聲在地底深處此起彼伏的響起：
“木遁·樹界降誕！！”
轟隆隆-！！
大地深處傳來天崩地裂般的震動。
無數粗壯如狂蟒一般的堅韌巨木在十二條排洪管道里面瘋狂的生長著，樹根如同鐵鑄的一般牢牢的扎進管道內壁，茂密的枝椏，巨大的藤蔓以摧枯拉朽之勢將所有的洩洪口全部堵住，卡死，硬化封閉！
本來向外奔流的大量水流一下子倒灌了回來！
雨隱村地面上的積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增加。
一寸，一尺，一米！
大街小巷立刻就變成了澤國，倒灌進了地堡和暗哨之中，很多長老會的私兵從藏身之處被洪水衝了出來，呼喊聲響起：
“發大水了！！！”
“排水系統全部完了！地堡已經被水淹沒了！！！”
“快跑！水要漫到二樓了！！！”
徹底慌了。
雨隱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陷入過滅頂之災的恐慌之中。
同樣處在極度恐慌狀態的是在高空進行偵查的小南。
小南看到雨隱村快要變成一個巨大的蓄水池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立刻變成漫天紙蝶，以最快的速度飛向村子中央最高的鋼鐵高塔頂上。
狂風呼嘯的塔頂，
佩恩冷酷的看著下方的混亂。
感知到小南急促的呼吸，佩恩沒有回頭：
“怎麼了，小南？是宇智波那小子被長老會圍攻的時候失手了？不能完成任務了？我就知道。”
小南落到了塔頂，臉色很難看：
“不……不是。”
小南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指著腳下的滔天大水說道：
“那小子用木遁把雨隱村地下十二條主排水管道全部堵死了，現在全村水位在迅速上漲！再過一個小時，不止是半藏和長老會的私兵，整個雨隱村的平民……”
“他們全部都會被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