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這就成億萬富翁了?
狼群其他人都好奇泰德爾的身份,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叛軍司令。
“泰德爾的身份可不一般,他是總統的親侄子,是政府軍最大的劊子手,政府軍手中的武器都是他從國外買來的,軍權都掌控在他的手裡。
總統沒了他,就像少了一條腿,變成了個殘廢,前線指揮根本沒法跟總統交代,只能先退回去趕緊想辦法。”
叛軍司令眉飛色舞地解釋,話剛說完就準備去擁抱刑天。
感謝刑天這個大恩人!
刑天可沒有跟大老黑摟抱的興趣,更何況身上受了傷碰一下就疼,伸手抓住叛軍司令肩膀將他擋在外面。
“今天累了,需要休息,有什麼事情,我們出去說。”
隊長替刑天解了圍,帶著一眾狼群老兵走了出去,只剩下兩個傷員——陳軍和刑天待在房間裡。
“你這傢伙還挺牛呀,這命也夠硬,幹掉這麼個大人物,竟然沒被人圍死,還被你給跑了出來。”
陳軍不是阿諛奉承,是真的覺得牛逼。
幹掉了政府軍軍隊的最高指揮官,全國軍隊的一把手,不管放在什麼時代,這個都是能吹一輩子的戰績。
“我只是運氣好,加上我不想死,硬掙扎著撐了過來而已。”
刑天倒是謙虛了起來,沒有因為這份戰績而沾沾自喜,隨後很歉意的說道:“我昏迷期間是不是給大家惹了很多麻煩?”
“嗯。”
陳軍點了點頭,為了不刺激刑天,挑揀著說道:“你就是反應稍微有點大,大家都沒辦法靠近你。
只要有人靠近,你的身體就會產生應激反應,自己做出一些攻擊的行為。
不過,你還別說,你都陷入昏迷了,渾身都是傷,體能已經是極限,卻總能快速地作出反應。
就彷彿你的身體和大腦是分開的,可以獨立執行,還真是挺稀奇的。”
陳軍眼巴巴的看著刑天,還真有點羨慕他這種能力,殊不知他自己也不正常,發起癲來比刑天猛一百倍。
“這有什麼稀奇的,身體自己反應,只能說我不是一般的怕死。”
刑天還自嘲的笑了笑,借用他哥的話來解釋道:“這就像是我哥跟我說的,我對危險的敏感程度,來自於對怕死的強弱,越怕死就會越敏感。”
“怕死也不是壞事。”
陳軍拍了拍刑天的肩膀安慰道:“僱傭兵被笑稱戰爭野狗,本來就是危險重重,怕死才能活得久。”
“切,你和我一樣都是新兵蛋子,就用不著你安慰了。”
刑天故作強大的反懟陳軍,隨後揚著脖子得意的說道:“出去逛了一圈,和死神跳了一場Disco,順便殺了個總統侄子,想想就TMD過癮。”
“我幹掉了一架武裝直升機,想想似乎也挺過癮的,嘿嘿。”陳軍不服輸,同樣炫出了自己的戰績。
兩人互相對視,一起大笑了起來。
……
政府軍沒了總指揮已經大撤退,叛軍取得了暫時性的巨大優勢,前線的戰爭就這麼突然停了下來。
待在營地裡也沒什麼事情幹,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晨。
屋外突然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刑天和陳軍還是第一次在叛軍基地聽到,立馬起身跑了出去。
只見基地不遠處的空地上面,一架通用直升機正在緩緩地下降。
“你們醒了?一起吃吧。”
狼人看到兩人從屋裡跑出來,指著桌子上大盆裡看不清什麼玩意做的糊糊,示意兩人吃早餐。
之前在這個基地裡待了一個月,陳軍和刑天對這玩意早就很熟悉了。
面對這種木薯粉、麵粉和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攪在一起做出來的所謂營養餐,吃多了倒也不再膈應。
順手用勺子搞了一碗,邊喝邊指著已經落地的直升機問道:“這是叛軍的直升機?怎麼以前沒見過,難不成政府軍撤的太快,讓他們撿了個大便宜?”
叛軍的裝備一直以來都很差,基地裡從來就沒出現過直升機和坦克。
“不會是隊長叫過來的吧,算算時間我們也該回去了。”刑天有不一樣的看法,從另一個角度詢問。
“都不是!”
狼人搖了搖頭,指著正從直升機裡面出來的西裝男說道:“那傢伙是專門來採購鑽石的珠寶商,等他收購完鑽石,我們可以趁他們的直升機離開。
隊長已經過去準備和他談了,要是能夠談成功的話,我們能夠輕鬆不少。”
叛軍基地深入非洲叢林深處,狼群眾人進來時就走了好幾天。
想離開同樣要走好幾天。
如果能夠蹭一架直升機的話,那幾天的路程就會變成幾個小時,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件高興的事。
有個隊長在那邊跟珠寶商洽談,那就沒有陳軍和刑天他們的事。
只要在這等著就行。
不過,儘管吃這糊糊已經很多次,再次吃這玩意,陳軍依舊在心裡罵娘,實在是這玩意太難吃了。
只有在心裡自我安慰,馬上就能坐直升機離開,回去吃香的喝辣的,陳軍的心裡才稍微好過了一點。
過了大概五分鐘。
隊長臉上帶著淡笑回來了,對坐在門口的陳軍、刑天和狼人說道:“談好了,我們等一下就離開,都回去收拾東西吧。”
“太好了,總算要解放了。”刑天立刻站起來舉手歡呼。
“這噁心玩意,我算是喝夠了,回去後我必須吃大餐,連續吃他一個星期,把虧的全部補回來。”
陳軍一口喝下最後剩下的營養糊,把碗往桌子上一拍,兩個箭步竄了回去。
很快。
屠夫和惡魔等人也都跑了回來,以最快的速度開始收拾各自東西。
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所有人都把個人物資收拾好,來到了停機坪外面,距離直升機十來米的位置集合。
刑天后背受的傷挺嚴重,雖然不影響他下床走路,但是背東西是夠嗆的。
所以陳軍幫了個忙,把他的包一起帶上。
就在大家排隊登直升機時,叛軍司令專門跑了過來攔住刑天,遞給他一個小包道:“感謝你拯救了我們,你立了大功,這是額外給你的酬謝。”
“不客氣!”
刑天在所有人羨慕的眼神中,不客氣地一把接過,轉身走進了直升機裡。
剛進入直升機找到座位坐下,快刀、惡魔和陳軍就紛紛湊了過來,一群人死死圍住刑天開始起鬨。
“快快快,快開啟看看。”
“這袋子分量可不小,快拿出來,讓我們大家一起欣賞欣賞。”
“刑天,咱們國家有句話叫啥來,我記得是叫見者有份,是不是該分我點?可不能一個人吃獨食。”
“叛軍司令專門給的感謝費,那這裡面的鑽石品質肯定不低。”
……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起鬨中,直升機緩緩離開地面飛上了天空。
在這個變成密閉的空間裡,刑天手裡這一袋子鑽石的吸引力,又增強了幾分,連珠寶商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刑天自己其實也挺好奇的,見大家這麼積極倒也沒掃興。
刑天當著眾人的面開啟了小包,攤開手直接將鑽石倒進了手板心裡。
咕嚕嚕……
二十幾顆已經初步加工、切割掉外面雜質的巨大原鑽,就這麼忽然映入了大家的眼中。
“Wow~~”
驚呼聲格外的整齊。
就連旁邊的珠寶商都心動了,滿眼冒星星的湊上來說道:“這可都是極品原鑽啊,最小的估計也有三十克。
朋友,這一袋我全收了,都賣給我,我可給你出一千五百萬美金。”
珠寶商的收購價剛出來,就被旁邊的刺客鄙夷的諷刺道:“你當我們是白痴嗎?這一袋子帶回去,找個工匠切割,隨便拿一顆出來都值這個數。”
“……”
珠寶商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再繼續說。
本以為傭兵都是隻知道打仗的莽夫,根本就不會懂這些奢侈品的鑑定,想著忽悠一下賺把大的。
結果瞬間就被人家給拆破了,露了餡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隨便一顆都值那麼多??
刑天作為這代鑽石的擁有者,聽到這個價格還真就被嚇了一大跳,隨便算了下總價直接呆住了。
一顆價值一千五百萬的話,這裡保守都值三個億。
這可是三個億呀,還是美金。
也太誇張了。
不過刑天這人還真挺特殊的,面對這麼大的誘惑卻並沒有徹底淪陷,反而做了個讓所有人詫異的決定。
把這一袋價值三億美金的鑽石,給狼群隊員們每個都分了一顆。
陳軍更是分了五顆!
面對眾人疑惑詫異的眼神,刑天並沒有說什麼兄弟情這種大話,而是笑著套用了陳軍剛才的玩笑話。
大東國有句話叫見者有份,所以大家都有資格領取其中的一部分。
至於陳軍為什麼能搞特殊,刑天給出的理由更直接,那就是刑天救了他一命,要不是刑天及時出現,他已經變成了一堆碎肉,完全有資格多分。
“刑天,你小子還挺大方啊,三億美金說送就送。”惡魔利落的把鑽石收起來,一點都不帶謙虛的。
“別以為送了鑽石就能逃過一劫,你這次賺的最多,必須請客,哈哈。”屠夫一如既往和刑天作對。
“救你一命賺了幾千萬美金,你這命也太值錢了,天哥,以後如果遇到危險,第一時間喊我啊,保證隨叫隨到,比曹操還快。”
好兄弟是財神爺,刑天樂得眼都眯了起來,稱呼都變了。
開玩笑。
這裡可是六七千萬美金,哪怕這是終端的銷售價,珠寶商收購價會適當縮水,起碼價值五千萬以上。
加上自己做任務獲得的鑽石,這次收入保底有一個億美金。
從窮光蛋到億萬富翁,就這麼完成了。
陳軍怎能不開心。
“回去後就找幾個專案投了,讓他在市場上滾上幾滾,再過個十年,這一個億起碼得變一百個億打底,美滋滋。”
想著自己馬上就要成為資本大鱷,陳軍眼角的皺紋都笑了出來。
……
中午時分。
珠寶商僱傭的軍用直升機,停在了康哥拉的基地中。
順利完成任務的陳軍一行人,回到了之前住過幾天的營地裡,和在這邊做任務的副隊長等人完成了匯合。
刑天落地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天才要了一部特殊的衛星手機。
聽天才說這是他在銥星系統中切換時,偷偷侵入衛星系統開發的高階許可權,可以實現全球直通而且免費。
刑天要電話是要打回家裡,他此刻的思鄉情緒已經要爆了。
必須要打電話傾訴。
陳軍可沒刑天這麼濃的思鄉情,養父母在農村老家用不上他惦記,到時候想辦法搞錢回去就可以了。
所以沒有什麼思想包袱的陳軍,反而更在乎自己身體上的需求。
有句話叫食髓知味。
陳軍更想知道美女在哪裡,結果在營地裡找了半天沒看到,在這邊執行任務的大熊等人也都不在。
他只能找幹後勤的天才,結果天才的回覆耐人尋味——
哪裡人多就去哪!
搞不清天才葫蘆裡賣什麼藥的陳軍,只能在這個到處都是黑人士兵的營地裡,漫無目的地開始了瞎逛。
才過了不到五分鐘,陳軍就搞懂了天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原來美女和小貓這兩個大美女,竟然在營地外的一片空地上,擺了兩條沙灘椅,穿著比基尼在那裡曬太陽。
在這種常年見不到女人,就算有女人也大多是歪瓜裂棗的地方。
兩個只穿著內衣,身材火辣的美女,就這麼躺在那裡,實在是太惹眼了,轟動效應也太爆炸了,回頭率百分之一千。
搞得基地的黑人士兵有事沒事,都會想辦法往這邊走,外圍已經聚了一大幫子人。
陳軍隔著好幾十米的距離,就能看到這邊有上百名黑衣人士兵圍著,走過來就看到中間那兩個“秀色可餐”的騷包。
想不看到都難!
兩人方圓十米內一個人沒有,與外面圍成圈計程車兵形成了一個隔離帶,比黑夜中的白熾燈還要耀眼。
“草,不愧是開放的歐美女性,被這麼多人圍觀,一點都不帶臊的,要是換成了國內的女人,早就臉紅得像猴子屁股溜了。”
陳軍心裡頭瘋狂地吐槽,腿上的動作倒是一點不怠慢。
無視中間的隔離帶。
扒開堵在外面的人,大大方方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