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契機
陳軍透過前後兩場突襲作戰,幹掉的敵人已經超過一百三十人,剩下最多再擊殺七十個目標就能完成任務。
而隊長給的時間才過去一天,陳軍剩下的時間非常充沛。
所以陳軍不再急切地搜尋目標,心情變得放鬆了許多,在叢林裡不緊不慢地走,不特意去搜尋資訊,主打一個碰運氣。
可當時間來到上午十點左右,卻出現了陳軍意料之外的變故。
政府軍竟然追上來了!
一個五人搜尋隊從後面追了上來,要不是陳軍的戰爭直覺足夠敏感,總感覺自己身後不太對勁,特意找了個地方躲起來蹲點,絕對會被這個五人隊給發現。
要是被這個五人隊先一步發現,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報告上去,那對接下來陳軍的行動會極為不利。
好在陳軍發現得快,設了個埋伏,偷襲把這五人給解決了。
不過這一隊追兵雖然被幹掉了,沒有讓他們有時間把資訊發回去,但是陳軍很清楚這件事瞞不了多久。
既然是特意派出來搜尋的隊伍,肯定會隨時和大部隊保持聯絡。
一旦超過一段時間沒人回信,或者是通訊沒法聯絡到,那大部隊就能夠判斷出,肯定是這邊出了問題。
陳軍警惕大升,意識到必須改變。
“這些政府軍的追蹤手段,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竟然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被他們追到了屁股後面。
看來,白天行動還是風險太大了些,很容易被他們咬住。
我必須想辦法把他們甩掉,然後在確定沒有尾巴的情況下,才可以繼續行動,否則很容易陷入包圍。”
陳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果斷放棄繼續搜尋攻擊目標。
選擇先以保命為主。
不僅改變了自己的行動方向,還特意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抹除自己走過的痕跡,讓政府軍追兵無跡可尋。
一場鬥智鬥勇的甩開追兵大作戰,就此轟轟烈烈地拉開了帷幕。
……
陳軍每次行動的場面都很大,搞一次就會有幾十人死在他的手上,被政府軍當成了頭號大敵對待。
不用想都知道有大量的隊伍,正在漫山遍野地尋找陳軍。
一旦陳軍被抓住,絕對會死得很慘。
或許是陳軍這邊的破壞太大,牽扯住了政府軍士兵的大部分精力,又或者是刑天的襲擾作戰沒引起重視。
刑天一路過來也幹掉了十幾個敵人,竟然沒有發現任何追兵。
在接近中午的時候,成功找到了醫療站。
趴在叢林中地勢較高的山崗上,刑天拿出觀察鏡進行觀察,幾百米外的醫療站,事無鉅細盡收眼底。
可以看得出站內的人很慌張,各處哨崗都是在職滿編。
營地裡隨處可見荷槍實彈,四人一組的移動巡邏隊;塔樓上的人員也都在職,同樣拿著望遠鏡在四處看。
刑天猜測應該是橋頭堡發生的事,已經傳到了醫療站裡面。
在敵人警惕性這麼高的情況下,貿然出手同樣是很危險的行為,尤其是這種相對大型的醫療站。
刑天毫不懷疑自己要是暴露位置,對方用迫擊炮轟他的可能性。
再牛逼的狙擊手,也怕炮轟。
所以,刑天決定晚上再行動,有了黑夜的掩護,加上消音器的掩蓋,敵人很難定位狙擊手的位置。
到時候,刑天可以更好地發揮,打完也能更從容地撤離。
只不過。
現在還是上午的十一點多,要等到晚上還得好幾個小時,要想熬過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住的。
非洲的天氣溫度很高,叢林裡面不透風還溼度高。
趴在一個地方不動的話,不到半小時渾身衣服都會溼透,汗液沒法及時蒸發,黏糊糊的黏在身上,是真的讓人很難受。
更別說叢林最不缺各種小蟲子,有毒的沒毒的隨處可見。
哪怕刑天身上穿的偽裝服是特製的,擁有一定的驅蚊蟲功能,依舊會有漏網之魚爬到他的身上來。
如果只是爬一爬倒還好,耐得住噁心也沒什麼壞處。
就煩那些本身就帶毒的蟲子,還有那些喜歡吸血的山螞蝗,一旦鑽進了衣服裡,不是皮開肉綻,就是又痛又癢。
刑天跟著快慢機學做狙擊手,這方面的忍耐性遠超於其他的兵種。
可能忍住是一回事。
疼痛它不會消失。
刑天就是在這種渾身又黏又溼,一會兒這裡又麻又癢,一會兒那裡又痛又腫,無限的迴圈中堅持。
實在堅持不下去了的時候,就不斷在腦海裡給自己洗腦。
“要學會享受痛苦!!”
人類還真是一種很神奇的動物,自我催眠到連自己都相信的時候,還真的會減輕身體上的痛苦。
隨著刑天不斷的對自己洗腦,身上的難受還真就緩解了很多。
時間在這等待中一分一秒過去,刑天也在這種煎熬中不斷的成長,距離成為頂級狙擊手越來越近。
刑天在靜態中享受極致煎熬,陳軍卻是在動態中感受著煎熬。
兩人的情況依舊相反!
政府軍士兵的追蹤手法還真不賴,不愧是世世代代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對這裡的瞭解遠非外人能比。
不管刑天怎麼隱藏自己的痕跡,不管他怎麼變換自己的行進路線。
每隔一個到兩個小時左右,他們都會重新整理在陳軍的屁股後面,像陰魂不散的蛆,死死地黏著陳軍。
並且吸取了前面追蹤隊的教訓,後續的隊伍都會把距離拉開。
不管是三個人還是五個人一隊,前後距離都會拉出十幾二十米,陳軍根本沒法把他們同時幹掉。
但凡出來解決掉其中一個,另外的人肯定會立馬發出訊號。
逼得陳軍沒辦法像之前那樣,把追上來的追兵全部幹掉,只能夠絞盡腦汁想辦法,一步不敢歇的跑路。
長時間連續行軍是很累的,更別說還要保持較快的速度。
陳軍累得夠嗆。
這無形中也等於是在進行實戰訓練。
雙方之間就這麼一跑一追,從上午一直追到下午,直到夕陽西下黃昏漫天,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陳軍面前出現了一條河。
儘管寬度只有不到十米,可是卻給陳軍帶來了脫身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