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拜訪冬日之家（求追讀）
李林已經向西奧多說明了將要前來參觀一事。
西奧多欣然同意，由衷地感到高興。
此次外交訪問，隨行的人不多。
只有羅伯特與奧菲利亞會同去「冬日之家」。
羅恩會在執政官離開的這段時間打理營地內務，而李林也能遠端指揮，他讓羅伯特將一臺通訊機裝進揹包中，以便隨時能瞭解營地內的事。
傑克充當臨時隊長，率領隊伍繼續探索冰原。
幾分鐘後，奧菲利亞來到了車站。
李林帶她的原因很簡單——武力防備。
多個心眼終歸不是壞事。
“我討厭等人，你遲到了奧菲利亞。”他說。
“抱歉讓您等了我幾分鐘。”
“我有些擔心傑克能否勝任代理隊長的職責，在出發前我反覆叮囑了幾句。讓您久等是我的問題。”奧菲利亞沒找藉口，坦白道歉。
李林喜歡與實誠的人說話，他沒追責。
這算不上大問題。
“我們該出發了。”李林說。
他率先登進蒸汽列車，奧菲利亞緊隨其後。
列車長在得到指令後，啟動了蒸汽列車。
幾個小時過後。
嗚——
轟隆......轟隆......
蒸汽列車緩緩駛入站臺。
車輪碾過鐵軌，咔噠、咔噠的節奏逐漸放緩，
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滾滾白汽呼的噴湧而出。
直至車輪不再滾動，車頭再無蒸汽噴出。
蒸汽列車結束了這趟行程，徹底停穩。
站臺上，一位老者等候許久。
隨著李林從車廂內走出，他同時上前，躬身行禮：“謹以崇高敬意歡迎您的到來。”
“我是「冬日之家」的管理員，您可以稱呼我為胡克。”老者說。
“西奧多領袖正在推進‘神聖規劃’，他很抱歉不能親自前來接待您。他祝願您在冬日之家有個愉快的旅程。”胡克說。
“無需叨擾西奧多，就像我們此前在通訊中說到的那樣。這並非專門的外交訪問，只是我在工作閒暇之餘的放鬆，我想像個普通人體驗冬日之家的生活。”
李林同樣用客套的話回應老者。
“胡克先生，煩請代我向西奧多轉達問候。”
“承蒙囑託。”胡克語氣恭敬。
隨即，他從侍者手中接過三張銀白色卡片。
銀質專屬名片。
上面鐫刻李林一行人的名字，身份是貴族。
“關鍵時刻，我想它們會幫上你們的忙。”
胡克分別將三張特製名片遞給李林他們。
“奧菲利亞女士和羅伯特先生的名片每天有100‘冬日點’，而您的則有300點。”
胡克向李林等人解釋名片的用途。
“在冬日之家建立的第十年，溫石從交易體系中剔除，‘冬日點’成了唯一貨幣，溫石由‘冬日議會’中央管控。沒人能私藏溫石，上交溫石會被獎勵對應數額的冬日點。”
“人們主要透過勞動賺取冬日點，用冬日點購買他們需求的物品，酒水、食物，凡是在冬日之家商鋪中陳列的，都能用冬日點消費。”
李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聽上去溫石對應是黃金，冬日點則對應貨幣。
“我所交代的暫時就這些。如您還有需求，可隨時找我解決。”胡克始終面帶微笑，職業使然。
............
離開車站後，李林進入了平民區。
在冬日之家，平民區佔地最大，貧民區其次，貴族區最小。
“我們先去哪？”奧菲利亞提問。
她不是第一次來到冬日之家。
但上次，她沒資格隨處走動。
而今天不同，她是陪同執政官一起來。還被暫時授予了“貴族”身份，這將使她能夠自由進入冬日之家的三種身份區域，以及各種場所。
“圖書館。”
“我們先去解決羅伯特的問題。”
“它就在那兒。”李林說。
他用手指向平民區最為高大顯著的建築——
「冬日圖書館」。
它沒建造在貴族區。
知識不該被貴族掌握，它屬於全體居民。
所以初代領袖將它建造在平民區。
這樣做，三個地區的人們都能前去圖書館學習知識、技術。透過學習使自身具備更多價值，從而改變目前的處境。
花了十幾分鍾，李林站在了圖書館門前。
隨後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知識是平等的，但知識需要付費。
“每小時3冬日點，貴重書籍無法借閱，只能在館內閱讀......借閱書籍七天內歸還，一次性結清10冬日點，超出時限每天罰息5冬日點，購置抄錄本最低5冬日點起。”
“天哪，如此高昂的學習成本，無法想象。”
羅伯特將圖書館門前佈告牌上的內容唸完，只覺得這裡太瘋狂了。
他們在抵達圖書館之前，詢問過幾位路人。
得知在冬日之家，平民的每天收入大概在30至80冬日點。如果他們想要每天在圖書館學習5小時，就得消耗15冬日點，而這是額外開銷，沒有算上每日維持溫飽的基礎開銷。
“幸好我們有這個。”羅伯特拿出銀質名片。
“真正來到以前，我以為冬日之家是個‘烏托邦’，現在我見識到了它殘酷的一部分。”他說。
“讓我看看，這東西該如何使用？”
羅伯特自語，拿著銀質名牌進入圖書館。
在他出示名牌後，前臺侍女雙手接下態度恭敬。侍女記錄了名牌上的名字，然後將銀質名牌在某個機器上擦了擦，隨後還給了羅伯特。
現在，他具備在館內閱覽和借閱書籍的權利。
“您接下來要去哪兒？”奧菲利亞問。
“到處逛逛。”李林回答。
他準備在冬日之家住上一段時間。
深入學習它的執行機制。
當然，主要目的他也不會忘記。遇到合適且內心不堅定的人才，就試著籠絡帶回營地。不過挖牆腳這種事情，得做得隱蔽一些。
與此同時...
貴族區的某個房間內。
“您就放心他們在冬日之家不會帶來什麼麻煩嗎？需不需要我派人......”
“不用。”西奧多眉頭微皺。
“李林是我的朋友。而你的朋友參觀你家，需要像個偵探般隨時盯著嗎？”
“何況，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神聖規劃’的進度停滯許久，現在它有了轉機，我們的重心應該集中在這兒。不管他們想在冬日之家逗留多久，隨他們去吧。只要他們不在冬日之家受到傷害，我們的進度就不會停下。”
“我明白了。”胡克悄然離開房間。
............
夜晚悄然降臨。
過去幾個小時的參觀，令李林大為震撼。
在冬日之家，賺錢的方式多種多樣。
其中最普遍的就是酒館。
聽上去只是個喝酒的場所？
李林最開始也是這樣認為，直到他和奧菲利亞看見了在出賣肉體賺取微薄冬日點的女人。這是絕大多數酒館吸引顧客的方式，除了酒水，他們還提供性服務。
李林沒法評價她們的做法是對是錯。
在這種環境下，她們沒法透過肉身勞動創造價值，就只能透過出賣肉體換取金錢。絕大多數在酒館工作的女人都是被迫無奈，少數是主動選擇。
冬日之家允許它們存在，這能消減埋怨聲。
被壓榨的工人們只需花上20冬日點，就能獲取一次最為廉價的肉體快感，所有的埋怨聲都將在一場“翻雲覆雨”和酒水入肚後消失。
週而復始，日復一日。
“這看上去是個清吧？”
奧菲利亞指著不遠處的一家酒館說。
“我們要進去看看嗎？”她問。
李林沒有忘記自己來冬日之家的目的——尋找鍊金術士。
而去酒館，就是他的尋找手段。
據說在冬日之家有一種特殊的職業：釀酒師。
覺醒這種職業的人，他們能夠轉職鍊金術士。
雖然機率低，但冬日之家已有先例。
鍊金術士都集中在貴族區。
在西奧多的眼皮子底下挖人多少有些不尊重。
故而，李林和奧菲利亞穿梭在各個酒館。
不幸的是，前面探訪的幾家酒館主業都不是售賣酒水，而是透過明碼標價的性服務維持營業。
因此李林除了看見許多粗鄙畫面之外，沒有發現任何一名「釀酒師」。
不過現在，事情似乎有了轉機。
一家坐落在平民區較為繁華街道的酒吧。
它還是一家清吧。
能夠不透過性服務來支付高昂的租賃費，可想而知這家酒館的酒水生意是多麼的火爆。
事實也正如李林猜測的那樣。
因為當兩人的視線向那家酒館看去時，能發現有許多人正在排隊等候，只為買上一品脫。
“我想那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李林說。
他帶著奧菲利亞向這家酒館走去。
“二狗酒館。很普通的名字。”
奧菲利亞抬頭看了眼招牌，“不過酒水不簡單，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在排隊。我們也要這樣幹嗎？”
二狗酒館分兩部分。
左半側供客人在店內飲酒暢談，右半側則是直接出售酒水的視窗。不論哪一邊，現在都擠滿了人。
“也許不用，我們有這個。”
李林將自己的銀質名牌拿出，遞給侍女。
“能插個隊嗎？”
“這是當然的。先生，請跟我來。”
侍女領著兩人走到隊伍的最前方，順利地進入了酒館內部。
“請問您要喝點什麼？”侍女拿出飲品單。
“兩杯麥酒。”
“還有其他嗎？”
“只有這些。”
“好的先生，我會為您帶來兩杯麥酒。”
“奧菲利亞，看見那位正在忙碌的少女了嗎？我想她就是我們要找「釀酒師」。”李林將目光落在這家清吧吧檯正在忙碌的少女身上。
“她看上去不到十八歲，如果我上去問話，也許會被當成壞蛋。她會大喊著引來警衛，而我不想惹是生非。奧菲利亞，你知道該怎樣做。”
李林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當然，您總是考慮得周到。”奧菲利亞說。
她起身離開座位，向正在調酒的少女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