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纏綿!
林默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餘孀,心跳都差點漏了兩拍。
“咳咳……孀姐,大半夜的,你還沒睡啊?”林默乾笑兩聲,有些心虛地嚥了口唾沫,“你咋看到我的?”
餘孀微微揚起下巴,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在貓眼後邊盯著半天了!從你們下午在大堂裡眉來眼去的時候,我就猜到你今晚肯定按捺不住那點小心思。怎麼,大半夜的,想去找Rita談心呀?”
林默腦子飛速運轉,冷汗都快下來了。
他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承認,於是扯了個藉口:“孀姐,你這可就冤枉我了!阿光那小子在房間裡打呼嚕震天響,我睡不著出來透透氣。這酒店的走廊長得都一樣,我剛才走錯了,正準備轉身敲你的門呢。”
“呵,走錯方向了?”餘孀冷哼一聲。
她直接捏住了林默腰間的肉,微微用力,“我房間離你沒幾步路,Rita的房間在走廊最盡頭,你能迷糊到那去?你當姐姐我是三歲小女孩那麼好騙呢?給我老實點,別吃著碗裡的還惦記著鍋裡的!”
“哎喲……疼疼疼……”林默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深吸一口氣,順勢張開雙臂,將餘孀那柔軟曼妙的嬌軀緊緊摟進懷裡,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誘人的香水味。
“好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林默壓低聲音,“這幾天白天有周姐那個大電燈泡在,我想多看你兩眼都不行。剛才我其實是想你想得睡不著,在走廊裡徘徊,是在猶豫要不要敲你的門,又怕吵醒你休息……我心裡可是全裝著你啊。”
被林默這麼緊緊貼著,餘孀原本繃緊的嬌軀瞬間軟了下來。
她那點小醋意和偽裝出來的強硬,很快就潰不成軍。
“小騙子……就知道用這套花言巧語來哄我。”餘孀咬著紅唇,眼波流轉間滿是化不開的春情,雙手也不自覺地攀上了林默的脖頸。
林默見火候已到,哪裡還會客氣,直接低頭擒住了那嬌豔欲滴的紅唇。
“唔……”
餘孀發出一聲嬌軟的嚶嚀,閉上眼睛,順從地迎合著。
房間內的燈光昏暗曖昧,只有窗外透進來的點點月光。
林默將她抵在門板上,吻得霸道而深沉。
在林默熟練的攻勢下,餘孀的呼吸漸漸急促,那件單薄的黑色真絲睡裙在兩人的拉扯間滑落了半邊香肩————
林默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向上,隔著那層絲滑的面料,感受著驚人的飽滿與柔軟。
“弟弟……去床上……”餘孀面色酡紅,聲音細若遊絲,彷彿要滴出水來。
林默輕笑一聲,順勢單手托住她的腿彎,一把將她橫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張柔軟的大床。
夜色深沉,房間裡很快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喘息與衣物摩挲的聲響。
被翻紅浪,春光無限。
這幾天因為比賽和白天的集體活動,兩人一直沒有機會獨處。
此刻乾柴烈火,自然是極其熱烈。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就在林默和餘孀如膠似漆的時候,林默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林默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螢幕上亮起的正是Rita的訊息。
Rita:“默子哥……你還沒來嗎?”
林默一邊應對著懷裡正處於迷離狀態的餘孀,一邊分出一隻手,在被窩的死角里盲打回復。
“塔子姐,實在對不起!我剛出門肚子突然劇痛,可能是今晚吃壞肚子了,現在在廁所里拉得起不來……今晚怕是去不了了,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再好好補償你!”
點選傳送,一氣呵成。
發完訊息,林默順手清楚了跟Rita的聊天記錄,然後將手機調成靜音倒扣在桌上,重新將全部精力投入到眼前的“戰鬥”中。
至於送包?
只能苦一苦塔子姐了,今晚先把懷裡這個吃醋的好姐姐餵飽再說!
“你……你在看什麼……”餘孀察覺到林默的分心,不滿地咬了一下他的肩膀催促,纖細的腰肢不滿地扭動了一下。
“在看我世界上最美麗的孀姐啊……”林默低笑一聲,將那些雜念拋之腦後,翻身再次佔據了絕對的主動,引發了房間內新一輪的驚濤駭浪。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溫度卻久久未能降下。
隨著最後一聲低沉的喘息落下,一場狂風驟雨般的戰鬥終於宣告結束。
林默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有些慵懶地靠在床頭上。
餘孀則渾身癱軟地趴在他的胸膛上,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她一頭柔順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林默的頸窩處,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散發著誘人的馨香。
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以及中央空調運作的微弱嗡鳴。
林默的手指輕輕穿過餘孀的長髮,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
然而,女人的理智總是在激情褪去後迅速回歸。
餘孀原本閉著眼睛享受著林默的輕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秀眉微蹙。
她抬起頭,眼裡雖然還帶著未褪盡的水光,但已經多了一絲審視的意味。
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在林默的胸肌上輕輕戳了戳,說道:“別以為你剛才這麼賣力,這事兒就算翻篇了。你給我老實交代,剛才咱們……那個的時候,你偷偷看手機幹嘛?是不是Rita給你發訊息了?”
林默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女人的直覺簡直比雷達還準,在這種被衝擊得七葷八素的時候居然還能注意到他看手機的小動作!
但他面上卻是穩如老狗,連睫毛都沒多眨一下,順手將餘孀的一縷碎髮挽到耳後,輕笑一聲道:
“孀姐,你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剛剛是垃圾簡訊,手機螢幕一亮,我下意識瞥了一眼而已。”
“真的?”餘孀狐疑地看著他,顯然沒有完全信服,“那你要不要把手機解開讓我看看?”
“行啊。”林默表現得極其坦蕩,根本沒在怕的。
看到林默這副毫不心虛的模樣,餘孀心裡的疑慮倒先打消了一大半。
她一把拉住林默的手臂,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誰稀罕看你手機。但我可警告你,林默,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你看Rita的眼神就不對勁,我可不是那種好糊弄的小女生。”
說到這,餘孀聲音帶上了一絲委屈,輕輕咬了咬下唇:“我是頂著多大的壓力和風險才決定跟你在一起的。你要是敢揹著我跟別人亂來,尤其是跟我身邊的解說同事……我絕對饒不了你,我……我就曝光你,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
看著餘孀這副故作兇狠卻又惹人憐愛的小模樣,林默心裡不由得軟了幾分。
林默收起臉上的玩世不恭,眼神變得前所未有溫柔。
他雙手捧起餘孀那張精緻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還有些發紅的眼角。
“孀姐,”林默輕輕開口,“我知道你這幾天心裡一直不踏實,怕我年紀小貪玩,怕我是一時興起。但我林默今天把話放在這裡,自從那晚在這座城市的夜色下擁有了你,這輩子我就認定你了。我永遠都要和你在一起。”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看看你,這麼漂亮,這麼迷人,剛才差點沒把我這副鋼筋鐵骨都給榨乾了,我哪還有那體力和精力去惦記別人?就算真有賊心,也沒那個賊力氣啊。”
“呸!你個小流氓,沒個正經!”餘孀被他這半是深情半是葷段子的話逗得,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林默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我是認真的。”林默順勢抓住她的手,“孀姐,我知道現在的我,身份上只是一名剛打出點名氣的新人選手,公開咱們的關係對你影響不好。但你給我一點時間。”
林默深吸了一口氣:“後天的半決賽,還有之後的總決賽。我會親手把那一座MSI的冠軍獎盃捧回來!等我站在世界之巔的頒獎臺上,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林默不僅有橫掃各大賽區的實力,更有守護自己女人的底氣!”
聽到這番話,餘孀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堅毅,散發著無盡自信的男孩,終究是笑了。
“你就會拿這些大餅來哄我。”餘孀嘟了嘟嘴,“那說好了,一定要拿冠軍。”
“拿不到冠軍,我提頭來見。”林默信誓旦旦地保證,隨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不過嘛……咱們是不是該討論一下,剛才誰說要把我同歸於盡的事兒了?”
餘孀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腰間一緊。
林默一個翻身,再次將她壓在了身下。
“呀!你瘋啦!你明天不用訓練了啊……嗯……”
餘孀的抗議聲瞬間被堵在了喉嚨裡,化作了含糊不清的呢喃。
夜,還很長。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林默在一陣腰痠背痛中醒來。
昨晚為了徹底安撫好這個打翻醋罈子的好姐姐,他可是交足了公糧,那坡感覺有些微微發虛。
身旁的餘孀還在熟睡,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
林默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床,在門邊的寬大外套裡摸了摸,確認那個準備送給Rita的迪奧戴妃包還安然無恙地藏在內兜裡,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好險,昨晚一進門就被這女人逮住了,要是被她摸到這個包,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林默暗自慶幸。
他穿戴整齊,俯身在餘孀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隨後像個熟練的特工一樣,悄無聲息地溜出了房間。
路過走廊時,林默看了一眼Rita房門,心裡默默唸叨:“塔子姐,等打完半決賽,哥一定給你個終生難忘的驚喜!”
回到自己的1208房間,阿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林默洗漱了一番,也悄悄睡下。
第二天,上午九點,EDG全員準時在戰隊會議室集合。
阿布教練站在戰術板前,面色嚴峻地看著眾人,手裡拿著一沓關於閃電狼FW的分析資料。
“各位,假也放完了,差不多能收心了。”阿布將資料放在桌子上,“從現在開始,我們的眼裡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拿下後天的半決賽,挺進最終的決賽!”
“FW雖然在小組賽被我們雙殺,但BO5和BO1完全是兩個遊戲!Karsa的野區嗅覺和Maple的支援能力,在長局的博弈中會無限放大。明凱,這幾天你要把Karsa的前期路線給我研究透徹!”
廠長嚴肅地點了點頭:“明白,教練。”
隨後,阿布的目光轉向了坐在角落裡睡眼惺忪的林默。
“小默,這幾天FW的教練組肯定會研究你。半決賽的BP博弈會更加殘酷,我需要你準備至少兩套完全不同體系的上單,可以做到嗎?”
林默打了個哈欠:“布姐,你隨便BP,不管是對面玩肉,還是玩花活。只要我坐在那個位置上,閃電狼的上路,就只有捱打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