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撤離點旁邊是個倉庫，周圍堆著集裝箱。
“昊天，掃一下集裝箱後面。”趙恆說。
昊天開鏡掃了一遍。“沒人，應該都被清得差不多了。”
“小心點。”趙恆說。
三人慢慢摸過去，確認沒人，站在撤離點裡等直升機。
兩分鐘後，直升機的聲音傳來。
螺旋槳捲起塵土，緩緩降落。
三人登機。
艙門關閉，直升機升空。
結算介面彈出來。
總價值，一億兩千八百萬。
“我靠，一個多億！”小博博瞪大了眼睛，“這也太肥了吧！”
昊天也笑了。“風暴隊確實肥，一把頂三把。”
趙恆靠在椅背上，看著結算介面。
第一場，第一名。
場館裡響起觀眾的歡呼聲。
摘下耳機，外面的聲音湧進來。
主持人在喊他們的戰隊ID。
小博博揮著手，一臉興奮。
趙恆站起身，朝臺下點了點頭。
臺下的觀眾喊得更兇了。
後臺通道里，林樹黑著臉站在那裡。
看見趙恆過來，林樹咬了咬牙。“別得意，後面還有好幾場。”
趙恆看了他一眼。“你先晉級再說。”
說完，三人走了過去。
回到休息區，小博博還在興奮。
“龍哥，第一場就拿第一，後面穩了啊。”
“穩不了。”趙恆說，“風暴隊只是大意了，下次遇到沒這麼容易。”
昊天點點頭。“他們正面槍法很硬，剛才要是正面剛，我們不一定打得過。”
“下一場地圖是巴克什大區，就是我們練古堡的那張圖。”趙恆說，“明天打，今晚回去把反彈點位再過一遍。”
“好。”
休息了半個小時，第二場比賽開始。
第二場地圖是荒漠邊陲。
三人打得很穩，中途打掉兩隊，最後撤離的時候總價值六千多萬，拿了第三名。
第一天比賽結束，三人總積分排在第二。
第一名是風暴戰隊。
回訓練室的路上，小博博有點不甘心。“差一點就第一了，第二場要是再肥點就好了。”
“不急。”趙恆說，“後面還有三天比賽。”
車窗外的路燈往後退，連成一片光帶。
趙恆看著窗外，指尖輕輕敲著膝蓋。
風暴戰隊。
有點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點很淺的弧度。
後面的比賽，有的打了。
回到訓練室，三人沒立刻走。
趙恆把第二場的錄相調出來，拉到和風暴隊擦肩而過的片段。
“他們的推進路線很穩，四個人間距保持得很好，不給AOE機會。”趙恆指著螢幕，“下次遇到，不能正面硬接。”
小博博湊過來。“那我們還打反彈嗎？他們站位這麼散，反彈炮不好炸。”
“找地形逼他們扎堆。”趙恆說，“比如窄路，巷口，或者房間裡。把他們逼到小空間裡，再打反彈。”
昊天點點頭。“明天巴克什大區，古堡裡面房間多，適合打這種戰術。”
“嗯。”趙恆把錄影拉到古堡的片段，“明天我們佔古堡，等人來攻。”
三人又討論了半個多小時，把第二天的戰術定下來。
趙恆關了電腦，站起身。
“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早點來。”
“好。”
兩人走後，趙恆站在窗邊。
樓下的路燈連成串，路面上車輛很少。他站了兩分鐘，轉身回到電腦前，重新點開風暴隊的比賽錄影。
他把進度條拉到風暴隊攻樓的片段，放慢到0.5倍速。風暴隊四個人的推進順序，每個人的站位間隔，投擲物的出手時機，他逐幀看了三遍。拿起筆在旁邊的線圈本上記了兩行字，字很工整，都是走位時間點。
本子上已經寫了半頁，全是風暴隊過往比賽的走位習慣。
關電腦的時候，時間顯示十一點十七分。訓練室裡只剩他一個人，頂燈的光落在鍵盤上，按鍵縫隙裡沒什麼灰塵。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出門，樓道里很靜，腳步聲順著牆傳出去很遠。
第二天早上八點整，三人都到了訓練室。
昊天坐在工位上擦滑鼠，用的是超細纖維布，順著一個方向擦。小博博叼著肉包，另一隻手翻手機看賽事評論。趙恆把列印好的戰術圖釘在白板上，上面用紅筆標了古堡裡的十七個反彈點位。
“再過一遍點位。”趙恆指著圖，“進門左手第一個房間，西牆牆角反彈，能覆蓋整條走廊。二樓樓梯口，對著天花板斜打，能炸到樓梯間蹲守的人。地下室北拐角，反彈能封死入口，連側身位都躲不開。”
“都記熟了。”小博博把最後一口包子嚥下去，隨手把包裝紙揉成球扔進垃圾桶，“昨天晚上我在自定義房練了四十分鐘，誤差不超過半米。”
昊天點點頭，把布收起來。“反彈角度沒問題，就怕他們不往裡衝，在外圍架我們。”
“他們一定會衝。”趙恆說，“古堡是巴克什大區最肥的點，佔住了保底前二。風暴隊要追積分，不可能放給我們。”
九點二十分，戰隊大巴開到場館正門。下車的時候，正好碰到風暴隊的人。
風暴隊四個人並排走，隊長走在最左側，個子很高，戴黑色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他側頭掃了趙恆一眼，沒說話，徑直走進場館大門。
小博博撇撇嘴。“拽什麼拽。”
“別廢話。”趙恆說，“進去除錯裝置，提前找手感。”
選手通道的拐角處，林樹靠在牆上。看見趙恆過來，他直起身，雙手插在口袋裡。
“今天巴克什，你們還敢佔古堡？”林樹說，“風暴隊昨天練了一晚上古堡攻樓，就等你們呢。”
趙恆腳步沒停，視線都沒偏。“你管好你自己的隊。”
“我好心提醒你。”林樹在後面提高聲音，“別等會兒被打崩了，提前出局。”
趙恆沒回頭，走進了自己的比賽室。
裝置除錯做了二十分鐘。趙恆調了兩次滑鼠靈敏度，又開自定義試了三發榴彈的彈道落點。小博博反覆活動著手腕，嘴裡碎碎念著點位。昊天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調整呼吸節奏，耳機掛在脖子上。
場館裡的主燈光暗下來，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第二比賽日第一場，地圖巴克什大區，比賽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