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又騷包又粗暴
“我沒有晚上喝咖啡的習慣,會影響睡眠。”
鹿窈坐在前面抿著唇偷樂。
就她?哪天不是一兩點才睡?
夜生活那叫一個豐富多彩。
她給明夏發資訊:【你不是說換了好多男模都沒找到合適的口味嗎?這個怎麼樣?】
明夏看到訊息,差點噴了。
她就是再飢k,也不會找這麼一本正經,一看就不好得甩的男人。
【冷麵糙漢不是我的口味。】
鹿窈:【第一次見就把人輕薄了,還不是你的口味?】
【還是我親閨蜜嗎】
但凡知道季淮舟的身份,她肯定不會亂撩。
鹿窈不知道明夏家跟季家有什麼淵源,只是覺得季淮舟長得帥,人品也不差,如果明夏願意定下心來,季淮舟就很合適。
而且兩家門當戶對的……
“赫隊,停下車。”
赫勳踩了剎車。
季淮舟直接把明夏半強迫的拉下了車。
“噯?閨蜜救命!”
鹿窈想開車門下去。
被赫勳按在位置上。
“不會有事的。淮州做事有分寸。”
“可是……”
“一會兒我陪你等明小姐回來,可以嗎?”
鹿窈:“可以,你能不能先離我遠點兒?”
他說話的時候呼吸噴在她的耳朵和脖頸間,好癢。
赫勳望著她微紅的耳垂,有些沒忍住,薄唇湊過去輕輕碰了一下。
“啊。”鹿窈突然被他親了下耳垂,一整個失控的哼出聲。
赫勳被她哼得一陣躁動。
他乾脆勾著她的下巴,把這個難以剋制的吻從耳垂挪到了她的唇角。
本來只是想蜻蜓點水,卻上了癮。
唇齒的摩挲,氣息的交織,在車子裡漸漸濃重。
鹿窈被親得閉上了眼,任由男人予取予求。
赫勳一次次試探著她的底線。
加深。
手上的動作,也變得大膽了一些。
滴滴滴,滴滴滴——
交通車的鳴笛聲,還有人敲擊車窗的聲音,將兩人濃重的喘息聲淹沒!
鹿窈睜開眼!看見穿著交警制服的男人面無表情的敲駕駛位的車窗,當場社死!
赫勳見狀。
自然地拿起外套,搭在鹿窈的身上。
鹿窈趕緊把腦袋給蓋住,裝鵪鶉。
赫勳被交警給訓了幾句,還開了罰單。
車子駛離社死地點後,赫勳意味深長的看著一直把腦袋別過去,不肯跟他對視的小女人:
“今晚這個吻的代價有點大。”
鹿窈噗嗤一下笑出聲。
他把罰單摺疊得整整齊齊的放進自己的褲兜。
鹿窈餘光瞥見他的動作,好奇不已,“做什麼?難道這個也能報銷嗎?”
“報銷不了,但值得紀念。”
“……”
到了公寓後,赫勳開始在手機上看房子。
吃飯的時候他就已經讓人幫忙挑選了,發過來的連結都是按照他的要求精挑細選過的。
“鹿鹿,你也看看。”赫勳把她拉過來,兩人坐在沙發上看房。
“你動作怎麼這麼快?”鹿窈一邊翻閱資料和照片,一邊問道。
“爺爺親自安排人辦的。”
“啊?赫爺爺也知道我們要買房的事了?”
“恩,我跟他說了,婚房。”
爺爺當時還震驚不已,以為南水灣的房子格局太小,鹿窈不喜歡。
嚷嚷著要去買個莊園,這樣他跟鹿鹿生多少個都能玩得開。
赫勳道:“這個兩室一廳的怎麼樣?我有熟人,可以內部價!”
鹿窈:“內部價多少?”
“五十萬。”
鹿窈蹙起眉,看他,“赫隊,你把我當小孩子呢?這可是臨安區的房子。”
這個兩室一廳是一百平左右。
按臨安區的房價來算,至少一百萬。
他一開口,就半價了?她不信。
“真的只要五十萬。”赫勳道,“不信我當著你的面打電話問。到時合同上你也可以看價格。”
鹿窈眨巴下眼。
赫勳:“我這就打給中介!”
電話打了。
價格確實是這個價格。
不得不信,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五十萬買一套臨安區的房子,賺翻了吧。
如果一年後跟赫勳厲害,赫勳肯定不會坑她,要麼她努力掙錢把房子全款買下,要麼能按照市價分一半的錢,也算是投資了。
鹿窈想了想,也不再拖泥帶水,決定就這套了。
“我問一下泡泡,我那筆錢能取出來多少。”
給泡泡投資的十五萬,如果投資成功,應該足夠A一半的房價了。
鹿窈打給明夏。
打了幾次都沒人接。
最後一次她都想放棄了,反正也不是馬上就買房。
正要結束通話,電話通了?
“喂……窈窈……什麼事?”
鹿窈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耳朵豎起來聽!
明夏的聲音啞澀,怎麼聽都不正常。
而且電話裡好像還有人喘息的聲音。
鹿窈囧得不行,不會這麼快吧?
儘管她知道明夏的戰績,但季淮舟明顯不是京市那群男人,今天吃了飯,她對季淮舟的印象只有四個字:冷酷,刻板。
那就是別的男人?
可泡泡在A市不認識別的男人啊,難不成是酒吧裡賣酒跳舞的小哥哥?
鹿窈腦子裡的想法越來越多。
明夏催促道:“窈窈,什麼事?”
“哦……我想問,我放在你那邊做投資的錢漲了多少,我想買房。”
明夏:“三十萬應該有了吧。”
翻倍了?鹿窈眼底是一片掩蓋不住的欣喜。
這樣的話,房子的錢夠了,還能剩一點錢軟裝。
明夏腦子是暈乎的,完全沒有去想鹿窈為什麼突然要買房。
結束通話之後,她眉眼迷濛地看著男人。
愣神之際,脖子突然被咬了一口。
她疼得想扇這人一耳光,“季淮舟,你是狗嗎?”
“你開的頭,我不喊停,就別想停!”
“真是沒想到冷漠刻板的季家少爺竟然是個沒有人性的禽獸!你妹妹知道嗎?你兄弟知道嗎?啊——”
“牙尖嘴利的女人,下場都不太好!”
“季淮舟你大爺——”
“別急著叫!一會兒有的是機會!”
明夏:“……”
她是得罪哪路神明瞭嗎?
為什麼這個表面冷淡刻板,嚴肅傲嬌的男人……
骨子裡竟然是個又騷包又粗暴的禽獸?
他額頭的發汗津津的。
一雙眼睛除了yu。
什麼也沒有。
明夏突然很後悔,招惹了他。
只是想逞個強。
結果直接被摁在這黑漆漆的地方收拾。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