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痴情寡婦夜會霸總
蕭京辭怔了一下:“什麼影片?”
許知意垂下了眼眸,她本來不想做的這麼絕的。但昨晚蕭京辭那樣對她,那就別怪她反擊了。
她不舒服,他們憑什麼舒服。
商衍口吐芬芳:“你夜會你流箏姐的影片,原來你喜歡車上玩兒啊,玩的夠花的。”
蕭京辭瞬間臉色慘白,看向了許知意:“我沒有。”
許知意轉頭看風景去了,懶得聽他狡辯。
他顫抖著手開啟手機,已經熱搜爆了。
#痴情寡婦,夜會霸總#
#霸總婚前失潔,為愛逃婚#
不得不說,這標題很有水平,非常的吸引人。果然很快就爆了,那條一分鐘的影片,點選率已經兩千多萬。
蕭京辭點開影片,是婚禮前夜他和阮流箏在江邊的影片。
一分鐘全是精華,他們接吻纏綿,上車。最後三十秒,車上裡開了燈。雖然什麼都沒拍到,但是最讓人浮想聯翩。
評論區果然已經炸了,流言蜚語和罵聲齊飛。
他有些失控的問:“誰發的影片!”
無人回應他。
他顧不上爭風斗氣了,立刻給周述打電話:“把熱搜和影片撤了,查一下誰發的,我不會放過他的!”
周述也是焦頭爛額,他和公關部的電話,已經快被打爆了。
許知意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你在婚前和她睡,把我當什麼了?”
“我沒有。”蕭京辭不認。
許知意抬手就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敢睡不敢認,小心陽/痿。”她罵的也很髒。
蕭京辭的臉被打紅了,他這一次沒有還手,因為他心虛。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阮流箏打來的。
許知意看到了來電顯示:“接啊,你不是覺得自己是冤枉的嗎,那就當著我的面接。”
蕭京辭當然不敢:“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再向你解釋。”
那倒也不必,畢竟是她一手策劃的,影片是她讓人發出去的。
蕭京辭轉身就走了,一邊走一邊接電話。
電話裡傳來阮流箏哭泣的聲音:“阿辭,他們都罵我蕩婦,罵我不要臉。都是我的錯,我只是不想留遺憾。”
她哭的惹人憐惜,賣慘的同時,把責任都攬自己身上,不忘強調對他的感情。
果然蕭京辭並沒有怪她的意思,甚至安撫她:“你別哭,我會處理好的,你好養病就行,別想太多。”
“嗯嗯,你也別太累了。實在不行,就全部推我身上吧。”阮流箏很貼心的說。
反正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她的名聲已經毀了。影片一出,更是坐實了她和蕭京辭的越軌。
她什麼都沒有了,那麼她絕對不能在失去蕭京辭,她能緊緊抓住的只有他了。
蕭京辭顧不得恩怨情仇了,立刻開車從酒店離開了。
商衍看了一出好戲問她:“打那麼用力,手痛不痛。”
許知意:“那還是心更痛。”
商衍是看不出來她有很傷心,但是要割捨這段感情,肯定讓她元氣大傷。
但也挺好的,這樣他才有機會與她破鏡重圓,重新來過。
見也見了,許知意是沒什麼心情與他談天說地追憶過往。
她站了起來:“我要離開酒店下山了。”
商衍:“剛好我今晚約了你哥哥吃飯,你也一起來。”
“再說吧。”
商衍沒有勉強,他怕把人給嚇跑了。
長長的廊橋上,商衍跟在她的身後,不近不遠。
許知意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兩人就這樣走過廊橋。
陸沉野在不遠處靠著柱子,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漂亮的女人,英俊的男人。在廊橋上走著,男人追逐她的步伐,凝望著她的背影。
這一幕,唯美的彷彿電影,
陸沉野點了支菸,她爛桃花可真多。兩人走過來的時候,他藏在了柱子背後,不想被發現在窺探。
許知意回了房間,剛收拾好行李箱,敲門聲響起。
她走過去開門,是陸沉野。
熱搜陸沉野當然也看到了,猜到了她要離開。事情鬧成這樣,已經不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了,而是事關兩個家族的名聲。
陸沉野:“我送你吧,你又是腰疼又是發燒的,這個狀態不適合開車。”
“行吧。”許知意沒拒絕。
陸沉野提著她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許知意坐了副駕駛。
車子很快離開酒店,商衍晚了一步。
蕭家那邊公關部發力,把熱搜撤了壓下去。但是影片已經廣泛在各個平臺傳播,而且查出來是國外Ip釋出的。
其他查不出具體資訊了,顯然對方有備而來。
蕭京辭接到電話,叫他回老宅。
陸沉野將她送回許家,很有分寸的說:“進去吧。”
許知意:“等我忙完了,請你吃飯。”
許家的氛圍倒是很平靜,許夫人在花房插花,許家父子在公司沒回來。
許夫人知道她好回來了,出來打量了她幾眼:“怎麼看起來無精打采的,你可得打起精神。”
許知意:“我盡力。”
許夫人吩咐了傭人做晚飯,今晚要早點吃飯。
又對她說:“蕭家那邊來電話了,讓你今晚過去老宅一趟。到時候讓清樾送你過去,你們吃飽了再去。”
許知意:“您想的真周到。”
許夫人很有經驗的說:“今晚有的折騰,你們吃飽了才有力氣陪他們玩兒。”
許知累了,回房小睡了一會兒。很快傭人叫她起來吃飯,她下樓的時候許清樾已經回來了。
許清樾問她:“準備好了嗎?”
“當然。”她說。
她喝了一碗雞湯,又吃了一大碗飯,吃飽喝足果然有勁了不少。
許清樾:“走吧。”
司機開車送他們往蕭家老宅去。
而此時的蕭家老宅,蕭騰夫婦正襟危坐,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蕭家老爺子,坐在沙發上,一句話都沒說,但壓迫感十足。
蕭京辭深吸了一口氣走進去,燈光晃的他眩暈了一下。
他低頭恭敬的問好:“爸、媽,爺爺晚上好。”
蕭騰:“看看你乾的好事,有那麼忍不住嗎,非要在婚禮前夜,非要在外邊。”
比起責怪,他更多的是覺得蕭京辭處理的不乾淨,讓人抓住了把柄。
蕭京辭低著頭一言不發,被長輩責問這種事情,他是難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