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卑劣貪戀
她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心力交瘁的靠在窗戶上給容祁發訊息,說今天太累了,有空再談。
發完她關上了手機,閉上眼睛。疲倦感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泛起淡淡的痛意。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在了帝景外面,司機輕聲道:“許小姐到了。”
許知意睜開眼睛,滿身的冷汗,腦子昏昏沉沉的。她下了車,懷疑自己看錯了,門外怎麼站著三個人?
關月迎了上來:“知意姐,蕭總叫我來的。”
許知意:“你是他的生活助理不是我的,他叫你來做什麼?”
“蕭總的意思是,婚禮將近,讓我們來輔助和照顧您,千萬不出再出差錯。”關月解釋。
風一吹,渾身的冷汗粘膩的很,她只想快點洗澡。
“我不需要。”
許知意輸密碼開啟了家門,擋在門口沒有讓關月三人進門的意思:“你們回去吧,是照顧還是監視,我自有判斷。”
她關上門,回到房間裡昏昏沉沉的洗了澡,點了外賣。
結果來外賣的時候,發現關月依舊帶著人等在門外。
關月很抱歉的說:“蕭總說了,讓我們務必照顧好你。”
她只是個打工人,上級的命令繼續執行。許知意只覺得蕭京辭噁心,是吃準了她不會為難關月。
她和關月挺熟的,她確實做不出把人就這麼關在門外一整晚的事情。
她和蕭京辭認識太久了,牽扯不可謂不深,這也是蕭京辭有恃無恐的原因之一,切割不是那麼容易的。
許知意拿了外賣:“你們進來吧。”
夏末的八月,外面挺熱的。她不想讓他們因為她中暑,但也很反感蕭京辭的做法。
吃完飯,她回房間收拾了一大行李箱的衣服,給許清樾打了電話。
她拎著行李箱下樓,關月關切的問:“知意姐,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我沒事。”
她坐在沙發上,回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心裡堵的慌,卻又生生憋著發洩不出來,那種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太難受了。
很快,想起了門鈴聲。
關月去開門,來的是許清樾。
她坐在那裡蒼白憔悴,整個人失婚落魄的。根本不像是新嫁娘,反而像是被吸乾了精氣神的骷髏。
可見一段不好的婚姻,有多折磨人。許清樾不自覺溫聲道:“走吧,我來接你回家。”
許知意這才回神,拿起一旁的包站了起來,走到許知意身邊。
關月帶來的人面面相覷,那他們怎麼辦。
許清樾很直接的說:“我要帶她回許家,你們也要繼續跟著嗎?”
關月作為助理,當然情商和智商都是線上的。跟去許家這種事情,還是太超過了。
她當機立斷的給蕭京辭打了電話,果然蕭京辭讓他們不要繼續跟了。
關月:“我們就不跟著了。”
許清樾拎著行李箱,一行人出了門。上了車,車子往許家開。
許知意冷笑:“果然是覺得我好欺負呢,可以罔顧我的想法,強勢的對我。換了許家,立刻就退讓了呢。”
這很正常,人都是會欺軟怕硬權衡利弊的。但是這樣對她的,是她相戀已久,即將和她步入婚姻殿堂的人,就顯得很可悲了。
許清樾嘆了口氣:“你魂都快飄了,我看婚還沒結,你先沒了半條命,好好休息一下吧。”
回到許家,許知意倒頭就睡。
與此同時,蕭京辭心裡也有火氣,在好友的接風宴上喝醉了。
大家都是從國外飛過來參加他婚禮的,長途跋涉很累,所以酒局散的早。
上了車司機問他:“蕭總,去哪兒?”
“去星河路。”
蕭京辭帶著醉意低頭給阮流箏發訊息:姐姐,我等會來找你。
高中的週末,他總是這樣給她發訊息。她會準備好他喜歡吃的,在洋房裡等著他。
這一瞬間,彷彿又回到了過去。
他讓司機把車停在巷子外面,他下了車將西服外套搭在肩膀上,慢悠悠的走在巷子裡。
巷子兩邊牆頭的花開的正好,暖黃的路燈,照在青石板上。
起風了,花香襲來。蕭京辭心情被這一刻治癒,放鬆了下來。
又往前走幾步,一抬眸他便看到了穿著白色的長裙,站在門口昏黃的路燈下,等她的阮流箏。
阮流箏也看到了他,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她一邊用手指整理頭髮,一邊衝他溫柔一笑。
歲月不敗美人,這一笑讓他心軟的一塌糊塗。
他快步走過去:“怎麼出來了?”
兩人離的很近,阮流箏抬眸溫柔的看著他:“等你啊,以前我也經常在那裡等你。”
氣氛太美好,蕭京辭想也沒想低頭吻了下去。
昏黃的路燈下,安靜的巷子裡,兩人在門口,在牆角糾纏不清。
而這一幕,被周遊提前安裝在巷子裡,正對著阮流箏家門口的隱蔽的針孔攝像頭拍下。
巷子裡能發揮的空間太小了,人進來蹲守拍攝,太顯眼了。
所以周遊帶著周魚,開車蹲在巷子外,選擇了隱蔽的安裝攝像頭。
沒想到拍到了這麼勁爆的場面。
周魚:“這有點太不是人了吧,離婚禮沒幾天了。”
周遊見怪不怪:“和他們這種人談真心,只會輸的一塌糊塗。”
門外,兩人情到深處,忍不了一點。
蕭京辭推開門,把人推進去,自己立刻反手鎖上了門。
反正已經突破了底線,那麼一次和無數次,已經沒有區別了。
在加上一點酒精的作用,沒有完全醉,但很助興。
蕭京辭徹底放縱了,至少這一刻他是開心的。阮流箏自然是佩服的,兩人忘我的糾纏。
一切結束,已經是深夜了。
蕭京辭坐在客廳裡抽菸,整個人都很萎靡。
阮流箏洗完澡出來,坐在地毯上抬眸看著他,眉間眼角皆是風情。
她抬手撫平他皺起來的眉頭:“不必為難,你結婚那天,我就離開了。我不需要你為我負責,也不需要你愧疚。
就當大夢一場,醒來依舊記得夢裡的美好就行。別皺眉,我會心疼。”
這一刻,他是憐惜她的,是喜歡她的。
他將她拉起來,抱進懷裡,在她耳邊呢喃:“她要是也像你這麼溫柔體貼,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