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燒玉佩,延壽一月!!!
“轟——”
暗金色的火焰猛地爆發!
包裹了玉佩。
幾個呼吸的時間,玉佩就徹底熔化,化為了本源之力,大部分迴歸了天地。
百分之一的部分,快速地湧入張元的體內!
格外的多,比焚燒鐵斧,要多出無數倍。
它如同一條溫暖的河流,沖刷著他乾涸多年的經絡。那些早已萎縮、堵塞的經脈,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竟然開始一寸寸地鬆動、擴張、暢通!
他的臉色,從蠟黃變得紅潤;
他的呼吸,從微弱變得平穩;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竟然重新泛起了一絲光亮!
他感覺到,原本只剩三天的壽命,延長到了一個月!
而且,他的修仙天賦也得到了提升,雖然還是垃圾五行靈根,但廢脈卻通暢了,可以修行了。
“發達了,真的發達了。我不用死了,我要踏上修仙之路……”
張元滿臉狂喜。
他馬上盤膝坐下,嘗試著修行柳如雪剛才傳給他的《九轉金身訣》。
以前他滿懷希望地去各大門派拜師,卻被告知雖然有最差勁的五行靈根,但卻是天生廢脈,根本無法引氣入體。
但此刻,一切都不同了。
天地之中的靈氣隨著他的呼吸緩緩進入了他的體內,隨著功法的運轉,部分融入了他的經脈,運轉一個周天,就變成了他的真氣,留在了丹田。
這就代表著——
他,張元,一個五行靈根外加天生廢脈的廢物,一個窩囊了八十年的穿越者,終於踏上了修行之路!
八十年了。
整整八十年!
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我要用這一個月的寶貴時間,趕去青木鎮。把火葬場開起來,賺壽命,賺天賦,賺靈石,加上柳如雪給了功法,我直接就可以踏上修仙之路。”
張元的眼中,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希冀之光。
他馬上就興沖沖收拾了一番,背起行李包,包裡是幾件換洗的衣服,半袋子乾糧,50兩銀子。
他推開門,踏入了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
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沒有告訴自己的後裔,否則他們絕對不會讓他走的。
山路崎嶇,很難走。
而他行將就木,年老體衰,根本走不快。
25天后,他才走了400裡。
距離青木鎮還有100裡,他只剩五天壽命了!
估計是走不到了!
“我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難道終究是一場空嗎?”
張元停下腳步,靠在一棵大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中湧起了濃濃的絕望。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夾雜著憤怒的喝罵聲和淒厲的慘叫聲,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張元心中一動,躡手躡腳地往前摸到一棵大樹後面,屏住呼吸,探頭望去。
只見前方數十丈外的一片空地上,兩名修士正在拼死搏殺。
劍光如電,縱橫交錯,將周圍的樹木斬得七零八落,枝葉紛飛。
其中一人穿著灰色道袍,臉色兇狠,氣勢滔天,修為明顯高出不少;另一人穿著藍色短褂,嘴角溢血,臉上寫滿悲憤和絕望,顯然已經受了重傷。
“嘎嘎嘎,你僅僅築基初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乖乖地受死吧!”灰袍修士獰笑著,劍勢越發凌厲。
藍衣修士奮力抵擋,但終究不敵,很快就被一劍刺穿了胸膛。
他的身體晃了晃,仰面倒下,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地上的枯葉。
灰袍修士收劍入鞘,在屍體上摸索了一番,搜出了一柄長劍和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
他掂了掂儲物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漠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嘴裡嘟囔道:“算了,屍體就不燒了,省我一張中級火化符,也價值三枚中品靈石呢。我不信你能變成屍修,來找我報仇。”
說完,他御劍飛天而起,很快就消失在天際。
張元馬上就從大樹後面走了過去。
蹲下身,伸手去探對方的鼻息,的確已經死透了。
“哈哈哈,果然是天無絕人之路,一具築基初期的屍體,一定能延壽,就是不知道能延長多少?”
張元心中狂喜,環顧四周,確認杳無人跡之後,心念一動,丹田中的化仙爐便飛了出來,落在草地上。
他試圖抱起屍體,扔進火爐,但他只剩五天壽命了,可以用奄奄一息來形容,根本沒有力氣,折騰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成功。
正想著搬幾個石頭來疊一下,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老頭,你在幹什麼?”
張元毛骨悚然,回頭一看,發現赫然就是剛才殺人的灰袍修士,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我放心不下屍體,所以回頭想要火化!老頭你是想幫我火化屍體嗎?你這火爐是火屬性的靈器?抑或就是火屬性的法寶?”
灰袍修陰冷地上上下下打量張元。
眼前的老人絕對是個凡人,而且壽命無多,估計就在這幾天要老死了。
但,他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
而且,火爐這麼大,應該很沉重,老人又是如何搬過來的?
不弄清楚,他不敢殺人滅口。
“這火爐是老夫我祖傳的東西,是不是法寶或者靈器,我不知道,但它非常奇異,燒木材的溫度很高,能融化鋼鐵,也能火化屍體。我研究了一輩子,也沒研究出一個名堂。我擔心修士屍體變成屍修,禍害凡人,所以就想燒掉。”
張元裝出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
“我看你也沒幾天好活了,不如把火爐送給我?”
灰袍修士試探著問。
“你儘管拿去。”
張元毫不在乎地擺擺手。
說著就顫悠悠地退進了山林中。
灰袍修士幾次都想要拔劍殺人,但發現張元完全沒有任何畏懼,甚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怎麼看怎麼詭異,又幾次都不敢動手。
“算了,等下再去滅口,反正老頭也逃不遠。”
他說著,圍繞著火爐轉悠,好奇地觀察和研究。
先是滴血煉化,但沒成功。
然後就一番敲敲打打,甚至一隻手探入火爐去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