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絕不會放手
車上,時嶼緊緊抿著唇,帶著墨鏡,讓人看不出表情,他從許盡歡上車起,就一言不發。
許盡歡也摸不清他的心思,索性也不吭聲。
車子一路開到了蘇市的一片高檔別墅區。
青山別墅區。
車子一停,就有個中年婦人笑眯眯的湊了上來,她伸手扶著時嶼,眼神卻看向許盡歡。
“姜小姐,您的房間在二樓,讓老李把行李給你送上去吧,叫我王媽就好,平時這屋裡就我一個老婆子,現在可熱鬧了。”
王媽滿心歡喜,看向許盡歡的眼神也都是喜歡。
時嶼冷哼一聲,抬腳就往屋裡走,完全不管許盡歡到底怎麼安排。
???
哪裡得罪他了。
許盡歡一臉問號。
她跟著司機李叔一塊,把行李送上了樓下。
李叔十分熱情:“姜小姐,大少爺不是故意給您臭臉的,他昨天晚上知道姜小姐要住過來,讓人連夜佈置了這個房間。”
許盡歡臉色僵硬了一下,接受了這個稱呼。
看來時嶼已經告訴所有人,她是姜歡歡。
“好了,您休息一下,有什麼需要給我打電話,少爺說了,以後我送您去學校。”
“謝謝李叔。”
李叔拍拍手就下樓了。
許盡歡這才打量起了這個房間。
房間以粉紫色調為主,中間放著一張粉色的公主床,一旁是梳妝檯和工作臺,房間裡配有衛生間。
她抬腳往裡走,竟是一間比房間還要大的衣帽間。
整面牆都掛著當季最新款。
她好奇看了一下,全是她的尺碼。
另一面牆則是掛滿了各種大牌的包包,衣帽間中間部分,做了透明的玻璃臺,許盡歡只在商場的珠寶店裡見過。
玻璃臺裡,各種鑽石項鍊,手鍊,手錶,耳環,應有盡有,琳琅滿目看的人眼花繚亂,竟比珠寶店的首飾還要多。
許盡歡倒吸了一口氣。
似是特地讓她看見,衣帽間有幾個抽屜大開著,裡面放滿了各種各樣款式的內衣。
許盡歡捏著那蕾絲樣式的東西,霎時紅了臉。
他到底什麼時候開始準備這些東西的,他怎麼這麼熟悉她的尺碼。
許盡歡摸著滾燙的臉,心裡發慌的往後退,後腰卻直直撞入了一片溫熱的胸膛。
時嶼順勢將她圈在懷裡,手指把玩著她的髮絲,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朵上,引得她一陣顫慄。
“喜歡嗎?嗯?”嗓音裹挾著一絲啞意,尾音輕輕上挑。
“你……你怎麼知道……”許盡歡舌尖發麻,想要問出口的話戛然而止。
時嶼把頭埋在她的肩窩處,貪戀的深吸一口氣,舌尖輕輕舔舐她的耳尖,氣息纏繞。
一股酥麻感順著耳尖傳遍全身,許盡歡身體猛地一僵,只覺得渾身發麻。
她下意識的偏過頭去,雙手慌亂的捂住自己的耳朵,眼角泛紅,又羞又臊。
時嶼低低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覆上她的腰肢,輕輕捏她腰間的軟肉。
“影片的時候,我目測了一下,怎麼樣,尺碼合適嗎?”
這讓她怎麼回答!!!
要瘋了!
時嶼就是個瘋子。
許盡歡用力掙脫他的懷抱,雙腿卻有些發軟,差點歪倒在地上。
時嶼一個用力將她再次撈回懷裡,緊緊抱住。
“放開我。”許盡歡又羞又怒,用力拍打他的胸膛。
“用力點。”
身後的男人滿足的發出一聲喟嘆。
許盡歡抬著的手一時僵住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她悶著聲音帶著哭腔:“放開我。”
殊不知,這略帶求饒的軟語,激起了時嶼內心深處的狂躁。
操!
好想……不停……
不行,會嚇到她。
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感受他略略鬆開的雙手,許盡歡猛的推開他,連忙跑出衣帽間。
時嶼往後踉蹌了兩步,跌坐在地上。
他伸手摸索,幾次想要撐著東西站起來,都沒有成功。
“寶寶,幫我。”
一米八幾的人,委屈巴巴的語氣,這巨大的反差感,引得許盡歡心中狂跳。
她到底是心軟,緩緩走到他身旁,攙起他的胳膊。
時嶼勾著唇,故意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往她身上放,壓得嬌小的身子微微顫抖。
許盡歡惱怒:“在這樣我不管你了!”
時嶼立馬聽話的站好,雙手握住她的手,將一個涼冰冰的東西,放在她的手心裡。
冰涼的觸感,讓許盡歡好奇低頭看了看。
那是一條流光溢彩的手鍊,手鍊由H和S的字母組成,中間墜著一顆碩大的紅寶石,周圍由碎鑽包裹。
這樣的一件具有特殊意義的手鍊,是需要花費時日定做的。
“我看不見,寶寶,自己戴上好不好。”
時嶼微笑著,眼底卻有一閃而過的失落。
他就這麼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愛意。
直白的讓許盡歡覺得自己承受不起。
她搖頭:“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時嶼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他伸手摸索,用力抓住她的手腕:“為什麼不要,我就這麼見不得人,今天去接你,為什麼讓我在無人處等你!姜歡歡,我要的是實實在在的名分,你想離開我,只能等我玩夠!”
手腕被他死死的鉗制,疼的她生理性的眼淚都飆了出來。
“你放手!”
許盡歡用力掙扎,換來的卻是他更有力的控制。
“我絕不會放手!”
時嶼咬著牙,眼底陰鷙一片。
原來這就是他今天一路都不說話的原因。
“疼!”她帶著哭腔。
嬌弱又氣憤的聲線,拉回了時嶼的理智。
他趕緊鬆開手,手指張了張,終究沒再抓她。
許盡歡一隻手託著發紅的胳膊,氣憤開口:“你也太霸道了,哪有談戀愛就會一直在一起的,我們只是網戀,互相也不瞭解彼此,生活中更沒有彼此,我說分手怎麼了?”
“你用的著對付我家嗎?強迫我和你複合,你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嗎?”
一直以來,她在他這裡的形象都是溫柔可人的。
眼下發了脾氣,好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有了實體感。
“我無恥?我莫名其妙被分手,我還不能知道原因了,你出軌,我不計較,你還有理了。”
時嶼咬牙,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