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反被撩
姜芽把手伸過去。
顧承野握住。
十指交纏,放在他膝蓋上。
夜色濃稠。
曖昧的場景下——
什麼東西在各自的體內寵寵欲動著……
據說。
鹿呦鳴被沈聿帶進了他海淀的別墅,皮帶都玩壞了好幾條,第二天鹿呦鳴扶著腰去開會,全程站著。
小空姐不知道從哪得了訊息,半夜跑去秦嶽的公寓堵他,開門的是關小棠——
關小棠穿著秦嶽的襯衫,光著腳丫從浴室裡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
小空姐當場就瘋了。
關小棠倒是淡定得很,擦著頭髮靠在門框上,說:“姐姐,你來晚了哦。”
根本就是挑釁!
然後,一發不可收了。
據說。
秦嶽那晚為了阻攔兩個女人互扯頭髮,他自己的頭髮被薅掉了足足好多根,第二天查房的時候白皓宇幫他數了半天的頭皮。
姜芽跟顧承野就更不用說了。
車子還沒開進地庫,兩個人就啃到了一起。
注意。
是姜芽主動的。
她跨坐到顧承野腿上。
雙手捧著他的臉,從眉心親到鼻尖,從鼻尖親到嘴唇,親得又細又密,像在描一幅等了很久的畫。
她的手指從他襯衫下襬探進去。
沿著腹肌的紋理慢慢往上滑,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淡的紅痕。
顧承野靠在駕駛座上。
他下頜線繃得死緊,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次,握著她腰側的手指節泛白,但他一動不動。
他今晚本來打定了主意——
不能每次都這麼容易被她哄好,不然她永遠不長記性。
可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嘴唇在他脖子上又啃又咬,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他緊繃的神經上彈撥。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穩住她的腰肢。
把她的T恤下襬攥出了深深的褶皺,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剛跑完馬拉松。
他低吼了一聲。
終於失控。
一把抓起她的手,引導她開啟那扇禁忌之門。
他手指覆在她手背上,帶著她一點點……,喉間逸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呻吟。
完事後。
車裡瀰漫著曖昧而凌亂的氣息,姜芽軟綿綿地窩在他懷裡——
她以為今晚肯定能把顧承野騙上樓。
結果顧承野整理好衣服,偏頭看她,說了句讓她差點背過氣去的話:
“爽了?爽了我就回去了。”
說完。
顧承野低頭在姜芽額頭上落了個吻。
動作溫柔至極,嘴角卻掛著一個又痞又壞的笑。
然後真的推開車門走了。
大衣都沒拿,搭在胳膊上,步子不疾不徐,一走三晃,頭也沒回。
姜芽愣在原地。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間門口,氣得抓起車裡的紙巾盒就砸了過去——
當然沒砸到。
她拿出手機,狠狠戳螢幕,一口氣彈了幾百條微信語音過去。
罵他狗男人、王八蛋、提上褲子不認人、下次別想碰她。
顧承野靠在電梯裡。
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一連串還在不斷往上跳的語音條,每一段都不長,但每一段都帶著她咬牙切齒的火氣。
他逐條點開聽了。
她的聲音又氣又急。
到後面大概手指都按酸了,最後一條語音只說了三個字——
“你等著。”
顧承野靠在電梯壁上,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那張平時冷得能凍死人的臉此刻笑成了花。
正春光無限好,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顧承野迅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表情。
“請進。”
蔣院推門進來,臉上掛著長輩特有的那種和藹又意味深長的笑容,側身讓出身後的人:
“小顧,我給你介紹個人。”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
穿著剪裁利落的藏藍色西裝裙,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優雅的低髻,五官明豔大方,笑起來嘴角有一個淺淺的梨渦。
她往前邁了一步,主動伸出手,聲音清脆而自信:
“顧主任,久仰大名。我是蔣可怡,剛從英國進修回來,接下來在心內科跟您學習,請多關照。”
走了一個蔣朵朵,又來一個蔣可依。
蔣院這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啊!
哼!
看來鹿呦鳴的話是真的。
顧承野靠在椅背上,目光在蔣可依的臉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了。
他沒有去握那隻手,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抱歉,我有潔癖。”
蔣可怡的手懸在半空中。
那個精心設計的社交微笑在臉上僵持,不過,很快就被她不動聲色地收了回來。
她轉頭對蔣院笑道:“蔣院您看,顧主任比您說的還要有個性。”
她並沒有直接喊蔣院長‘爸’,而是很有分寸地稱呼其為‘蔣院’。
蔣院老狐狸一個。
見顧承野態度生硬,尷尬地笑了笑地打圓場說:“年輕人嘛慢慢就熟了。”
又想到什麼的看似很隨意地提了一句:“顧主任父親前幾天電話裡還說要兩家人一起坐坐,他爸說這周都有空。”
聞聲。
顧承野拿起桌上的病歷夾站起來。
“查房時間到了,失陪。”
他冷著個臉,周身都冷冰冰的。
繞過蔣可怡徑直走出了辦公室,白大褂的下襬被穿堂風帶起來,頭也沒回。
秦嶽那個大嘴巴,不出半天就把蔣可怡的照片發到了姜芽的手機上,附言道:
“妹妹,別怪哥沒提醒你,此女的比她那個妹妹蔣朵朵看起來有手腕多了,說是剛英國回來的,蔣院親自領進門的,老頭子還搬出了你未來公公的名義,來者不善啊。”
姜芽正跟李可討論細綱。
手機螢幕亮了,拿起來一看,好看的大眼睛眯了眯,巴掌大的小臉上閃過一個笑——
自嘲的笑。
蔣可怡。
居然是蔣朵朵的姐姐。
想起第一次在黃明濤家見面時,她就覺得這女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自我介紹時那個刻意放慢的語速。
吃飯時時不時往她這邊瞟的目光。
在拳館偶遇時過分熱情的招呼,現在全都有了解釋。
原來從一開始就有預謀的。
李可問:“姜老師,怎麼了?”
姜芽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甕聲甕氣地說:“沒什麼,一無關緊要的人。”
對她來說,除了顧承野,其他都無關緊要。
可心裡頭瞬間不帶勁的厲害。
堵得慌。
快下班時姜芽破天荒地發了條微信給顧承野:晚上有時間?請你泡澡去。
訊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她從白天等到黑夜.
等到手機螢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等到關小棠發了好幾條,問她要不要一起點外賣的微信都沒心思回。
姜芽靠在沙發上,抱著靠墊。
隔幾分鐘就拿起手機看一眼。
對話方塊裡最後一條訊息,還是她發的那句:“請你泡澡去”,孤零零地躺在那裡。
她心想他是不是又在做手術,是不是手機沒電了,是不是還在生氣。
她甚至想,他是不是跟那個蔣可怡在一起——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一巴掌拍回腦海深處,不會的,他不是那種人。
可她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等到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
姜芽決定不等了。
可她剛準備洗漱睡覺,走廊裡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