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葉朔的食鹽和把戲
聽到葉朔的呵斥,劍輕塵挑了一眼那個多嘴之人,嚇得其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有誰會治癒魔法?”葉朔對著在場之人問道。
不少人搖搖頭,但也有人低著頭眼神迴避。
“這一槍刺入胸口,在場的魔法師等階都不高,恐怕難以治癒。他的氣息微弱,已經撐不到高階魔法師趕來了。”
鶴羽翎上前檢視了一眼傷勢,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一群廢物。”葉朔罵道。
眼下,其他人是指望不上了。
反正此人命不久矣,葉朔準備試一試系統給的鹽是否有效。
“趙卓,把你的槍拔出來。”葉朔大聲喊道。
趙卓有些猶豫,手都在顫抖,拔槍那不是死得更快嗎?
“快!”葉朔直接吼道。
趙俊一把推開扭捏的趙卓,乾淨利落地將長槍拔出。
大片的鮮血從李小刀胸口處流出,嚇得眾人握住嘴巴。
葉朔拿出鹽掏出一點撒在傷口上,準備先試試效果。
“他這是在幹嘛?他手中拿的好像是鹽。在傷口上撒鹽,是嫌他死得不夠快嗎。”
“閉嘴,你不要命啦,小心掉腦袋。”
葉朔的操作驚呆了眾人的下巴,就連皇室之人都一個個瞠目結舌。
若非出手之人是葉朔,他們早就上前阻止了。
“有效果。”葉朔心中一喜。
當鹽撒在傷口那一刻,竟是與血融在一起,將血凍結住,已經不再有血流出。
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直接拿著鹽包,大把地倒入那胸口的洞中。
雪白的鹽在進入皮肉那一刻,竟慢慢變成肉色,與皮肉黏在一起,長成了新的肉塊。
僅僅幾分鐘時間,那一個血洞,就被新長出來的肉填滿,而後長出皮膚,連疤都沒留下。
“我靠,這鹽,活死人肉白骨呀。”他連忙將剩下的半包鹽揣入兜內,心疼得很。
如此寶物,竟然用在一個不想幹上的人身上,用了一大半。
這玩意,要是能帶回地球多好,那還不分分鐘成為神醫!
就在葉朔感嘆之時,圍觀之人卻是炸開了鍋,一個個看向葉朔,像是見鬼一般。
噗通噗通。
李小刀的心跳開始復甦,心跳變得活躍起來,他緩緩睜開眼,醒的竟是比力大刀還早。
“我這是在哪?”他有些迷糊,隨後摸了摸自己胸口,激動地喊道:“我沒死?!”
他快速起身爬到李大刀身旁,動作十分麻利,那像一個剛剛還瀕死之人。
“大哥,大哥,你怎麼了。”李小刀不停地晃動著李大刀的身體,眼中又是擔心又是害怕。
“放心吧,他只是昏迷了,過一會就醒過來了。”趙俊說道。
這一場風波算是過去,而葉朔在眾人心中如今的形象,高大無比,稱之為神也不為過。
尤其是趙家三兄弟,佩服得五體投地,葉朔替趙卓解圍,令得三人感激萬分。
反觀鶴羽翎卻是一肚子苦水,懊悔不已,已經準備回去求著自己妹妹,一定要多替他說點好話。
“這就是你帶來的另一件神器嗎?治癒能力堪比頂級治癒魔法。”
“若能替我教廷辦事,有了這些神器,我教廷又何必需要苦心經營,直接殺上皇宮便是。”
劍輕塵狠狠咬牙,心中充滿怨恨。
從他接觸葉朔開始,葉朔就像一個他永遠看不透的無底洞。
各種五花八門的武器,再到泡麵,再到今日的食鹽。
每一個東西都足以改變世界,可偏偏如此人才,卻是他的敵人,自己又拿他沒有辦法。
“你幹嗎?眼睛長刺啦。”葉朔看著獨自發呆,眼神兇狠的劍輕塵,調侃道。
劍輕塵回過神,道:“可否讓我看看你剛剛所用之物?”
“有啥好看的,我炒菜用的鹽而已,你去廚房找,一抓一大把。”
葉朔擺擺手,隨後翹著腿,吃著花生米,一副愜意自在的模樣。
趙家雙胞胎像個小跟班一樣,坐在他後面的桌子上,給葉朔揉肩錘背,把葉朔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宴會依然在進行中,後面的切磋中,皇室三勝兩敗,教廷兩勝一敗。
外地的天才並不弱,不乏有一些能人,天賦出眾,同樣輕鬆擊敗皇室和教廷之人。
葉朔打了個哈欠,他已經吃飽喝足,切磋也看膩了。
“還要打多久呀,一直打來打去多沒意思。”葉朔不耐煩地問道。
“若葉先生覺得無趣,不如您親自提一個有趣的玩法如何。”劍輕塵開口道。
“好呀!”葉朔拍了拍手,激動地起身。
“各位,咱先停一停,先不打了可好。”
眾人紛紛停下動作,看著他。
“我知道呢,這宴會提前離場肯定不禮貌,但我今日實在是困了。”
“不如這樣,你們若能幹了我這碗酒,我就不走了。若是幹不完,我就帶著皇室的人先走,如何?”
葉朔舉著手中瓷碗說道。
“我們還想跟趙家雙胞胎切磋呢,葉先生您怎能先走,不就一碗酒嘛,我來幹了。”
一個豪邁的壯漢走上前,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他們興致正高,有些人都還未上場,沒和皇室之人交上手。
“對,不準走,今日我等戰鬥到天明,怎可提前離場。”
葉朔當著眾人的面,他將碗朝下,展示這是一個空碗,而後將酒倒入碗中。
“咱們說好的哈,喝完這碗酒,我們留下,喝不完,我們就先退場了,不許反悔。”
葉朔與壯漢再三確認。
“不反悔,別說一碗酒,一桶酒我也能給你喝個精光。”
葉朔偷偷壞笑道,隨後將碗遞給壯漢。
壯漢拿起碗就是幹,他一頓豪飲,足足喝了幾十口,肚子都鼓起來了,可碗中酒卻未少分毫。
“你行不行呀王二牛,喝沒喝完呀,磨磨唧唧的,你不喝換我喝。”
見王二牛喝了半天,都未有動靜,後面一人極為不爽,認為王二牛在假喝。
他直接把碗搶過來,也是一頓豪飲。
噸噸噸。
他也接連喝了幾十口,臉頰變得通紅,整個人醉醺醺的,可碗中酒卻依然看不到有一絲變化。
“這碗有古怪!”有人喊道。
“我可沒說我的碗沒有古怪,但既然你們已經答應我的要求,自是不能反悔。”
葉朔壞笑道,而後重新將碗拿回,而後舉著碗說道:
“不如這樣,你們所有人加起來,只要能將這碗中酒喝完,就算作數。”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