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漢王:我還沒出場,怎麼就嘎了?
運河水波盪漾,船隻破開水面,兩岸景色快速後退。
站在船頭,望著遠處策馬疾馳的身影,朱瞻坤掏出了那塊印,對著陽光照了照,眼中有著一絲痴迷。
“【幸運】果然是個好東西,將來進階了,會不會能召喚流星。”
身為重生者,朱瞻坤也有專屬金手指。
每年生辰那日,眉心就會浮現一顆綠豆大小的寶石,名稱為詞條種子。
詞條種子功效各異,種植在上丹田,滿足條件便可不斷成長。
出生那天,他得到種子【強壯】。
因為是早產身子孱弱,他將【強壯】種在身上。
不到一日時間,虛弱的身子,就比正常生產的孩子還要健康。
【強壯】的成長養料,是日常錘鍊肉身。
歷經八年打磨,這顆種子已然踏入第二階段:【氣血充盈】。
在詞條加持下,他的體魄、耐力與恢復力,都遠超同齡孩童。
詞條種子不但他可以用,對他產生忠誠的人,也可以使用,一旦種下忠誠直接拉滿。
既提高了能力,又做了完美保障。
這幾年來,他培養了幾個人才,奠定了未來班底。
收穫最快的詞條,是三歲那年得到的【巧匠】詞條種子。
他在西洋賺錢的白糖,就是擁有【巧匠】詞條的手下研究出的成果。
幸運是今年剛獲得的新詞條,在一定時間內,會爆發一次幸運。
釣個魚釣出那東西,就是這個詞條最好的回應。
翻開底部,八個鳥篆浮現在上。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權力的誘惑,沒有幾個人能抵擋得住,這八個字代表的至高位置,他更拒絕不了。
大明,漢人最後一個王朝,留下了太多遺憾。
土木堡之變,巔峰的大明由盛轉衰。
倭寇肆虐,土地兼併,最後一根繩子結束了這一切,後面幾百年動盪,讓炎黃受盡苦難。
如今有機會改變這一切,朱瞻坤自然想爭取一把。
當然,他也不可否認,他最想要的是那個皇位。
身為皇子,不搶那個位置,跟娶媳婦不洞房有什麼區別。
怎麼得到那個位置,他有過多種想法。
拍朱棣的馬屁,跟老大朱瞻基明爭暗鬥。
但這個念頭剛出現,他就給否決了。
老頭是造反出身,為了確定正統性,會堅定支援嫡長子繼承。
他想要靠爭寵打敗朱瞻基,拿到那個位置,難度不亞於用腳登天。
靠身份爭不過,只有靠實力,誰的拳頭硬,誰才是老大,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可要在朱棣眼皮子底下搞這些,難度不亞於前者。
深思熟慮後,朱瞻坤決定遠離朱棣的眼皮子,前往天高皇帝遠的西洋。
海上貿易,一年三熟的糧食,礦山採集,各類製造工坊……
經營個十幾年,他就不信憑藉詞條種子,再加上他的超前見識,還弄不過朱瞻基。
此次下西洋,他已經完成了初期佈局,這次回來是為了後續收尾。
他想在外面順利地發展,離不開大明朝廷做背書,以及朱棣的默許。
沒有這些,那些番邦屬國可不會那麼好說話。
原本他想著靠這次收穫,獲得老頭子的默許。
沒想到【幸運】詞條生效,意外得到了那件東西。
將東西重新揣入懷中,朱瞻坤看向金陵方向,輕笑道:“有這東西在,老頭子不給一點東西,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吧。”
“殿下,揚州傳來訊息,客人已在等待了。”
身後響起一聲彙報。
朱瞻坤回過頭,兩人站在他身後,恭敬等待著。
一個管家打扮的青年,一個身材健壯的百戶。
這兩個人,是朱瞻坤的左膀右臂。
管家名叫呂清楓,船隊筆吏出身,裝備詞條【足智】。
下西洋這一路,與各番邦的接觸,皆是此人出手。
近千萬兩的收穫,至少七成是對方經營而來。
強壯百戶叫江淮,朱瞻坤的護衛統領,裝備詞條【勇武】。
下西洋這一路,大小戰鬥經歷無數,詞條已升為【百人斬】,戰鬥力異常彪悍。
不說,可比古之項羽,跟演義裡的呂布幹幾架,還是沒問題的。
“不用急,有些事情沒確定下來,這生意不好做。”
呂清楓點頭贊同,“殿下所言甚是,只是……”略微遲疑,擔憂道:“陛下恐怕不會同意,甚至可能……”
話到這,他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意思已經表達清楚。
以朱棣的性格,不可能同意他們做生意,這是嚴重祖制。朝臣們得知了,也會瘋狂彈劾,嚷嚷著皇孫與民爭利。
至於這個民是誰,還不是由他們來決定。
將印揣入懷中,朱瞻坤淡淡回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相比於錢,他更想證明自己。”
作為心腹,呂清楓自然知道是什麼,只是他對那東西的真假也很懷疑。
多少年沒出現的東西,釣個魚就從江裡釣出來了,荒誕程度還不如釣條魚,從肚子裡挖出錦帛。
朱瞻坤沒過多解釋,伸了個懶腰,走進船艙,口中交代著:“呂管家,你先去揚州招待那些客人,做好放貨的準備,等待我的訊息。”
呂清楓拱手領命,交代江淮保護好朱瞻坤,他乘坐一艘小船上了岸,上馬往揚州方向疾馳而去。
…………
“讓開,讓開!”
金陵城門,一隊快馬急速奔來,驚得行路百姓連連躲閃。
城門官見此一幕,剛要派人攔截,遠遠就聽一聲高喊。
“遠洋船隊指揮使鄭和,攜八百里急奏,面見陛下。”
一聽是鄭和,還是八百里急奏。
城門官不敢阻攔,連忙派人疏通道路,讓鄭和暢通無阻。
鄭和一路未停,駕馬直奔皇宮,一直到午門外才被攔下。
跳下馬,鄭和手捂著懷,不顧禮儀一路狂奔。
路上的宦官、宮女、侍衛,見到是明天才會回來的鄭和,如此著急的返回,都好奇發生了何事。
鄭和一路奔過奉天門,迎面碰到了一個走路都費勁的胖子。
胖子一見是鄭和,臉上露出喜色,“鄭太監,怎麼回來這麼早?我家老二回來沒。”
說著,還往鄭和身後看。
“太子殿下。”
鄭和腳步微停拱手一禮,不等胖子回應,快步向奉天殿奔去,都差點把胖子帶倒在地。
被隨行宦官攙扶住,胖子才沒有坐倒在地。
看著急吼吼往奉天殿奔去的鄭和,胖子一頭霧水:“這風風火火的,天塌了不成。”
想到此,他臉色突然一變。
能讓一向遵禮的鄭和急成如此模樣,肯定是出了大事,而且還是天大的事。
對鄭和而言,天大的事情,也就是遠洋船隊。
船隊中能讓鄭和緊張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家偷偷跑上船的老二。
想到這些,胖子心裡也著急了起來。
要是兒子出了問題,妻子還不哭死。
一把推開攙扶的宦官,甩開肥胖的身子,吃力地去追鄭和,一邊跑還一邊嚎。
“老二啊,我命苦的老二啊!”
他這一喊不得了,早就好奇的宮女宦官,見到太子如此模樣,又聽到他的呼喊,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漢王朱高煦,要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