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劉洗送給關復的大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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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筆,劉洗給自己斟上一杯熱茶,
喝著小茶,望著窗外深邃的星空,劉洗臃腫肥膩的臉,悄無聲息的勾起一抹笑容。
那陰險狡詐的模樣,完全的詮釋了,什麼叫‘小人得志’。
“二十多年了,”
“呵呵!”
“誰能想到,我劉洗竟還有出頭之日。”
過去,他不遺餘力,費盡心思好不容易熬到三等軍需。
本來以為,跟著關岳多攢個十幾年功勳,將來下到地方,怎麼著也能混個太守噹噹。
可誰能想到,吳國的擎天之柱,不可一世的軍神關岳竟突然戰死合肥。
這還不算什麼,
最糟心的是關岳死後,他們這些舊部全部遭到牽連。
他堂堂一個軍需官,居然被調到建安做主簿。
建安乃是名副其實的苦寒之地,窮山惡水,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說好聽點叫調任建安,
說難聽點,那他媽叫流放。
建安人煙稀少,到處都是毒蟲猛獸,瘴氣沼澤。
劉洗好幾次差點死了,
他一度以為,自己這輩子大機率是要埋在建安了。
哪曾想,一紙調令,安靖帝竟任免他為廬江太守,令他即日起,立刻前往廬江上任。
“這叫什麼,這就叫枯木逢春啊!”
“我劉洗半條腿都已經邁進棺材了,沒想到還會有這麼一天。”
“呵,呵呵呵!”
敗也關岳,成也關岳。
後來劉洗才知道,安靖帝之所以突然提拔自己,那是因為過去他跟喬翀都在關岳身邊做事。
那以後,劉洗就下定決心,他要為陛下效死力,要贏得陛下青睞,保住太守這個鐵飯碗。
劉洗堅定的認為,自己有資格吃太守這碗飯,
太有資格了!
自己為國家付出那麼多,擔任太守一職,順理成章。
想是這麼想的,但是劉洗也知道,要守住這個位置,不容易。
想往上再擠一擠,那就更難了。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
經歷過關岳死合肥,劉洗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關岳,喬翀他們這些個武將,狗屁不是。
這吳國最吃香的,還得是文官。
過去關岳名震天下,被譽為一代軍神,說沒就沒了。
司馬叟那樣的文官,才是朝堂的常青樹。
於是,劉洗在來廬江上任之前,他沒從臨川走水路,反而特地繞了一大圈,去了一趟富春,就是為了去拜訪司馬叟。
在司馬府,劉洗見到了司馬叟,也遇見關復。
剛剛那封信,是寫給關復的。
關復和司馬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關復既是安靖帝的人,也是新黨的成員之一。
劉洗篤定,只要緊抱著司馬叟和關復的大腿,自己就能穩坐釣魚臺。
因此,吳有缺決定私自售馬,劉洗除了向安靖帝彙報之外,也在第一時間把訊息傳達給關復。
這不是劉洗第一次向關復彙報訊息,戰前,吳有缺找來一艘船,連夜送走吳瘸子,關彩彩和大喬。
這事,劉洗也是第一時間派人告知關復。
想到關彩彩,劉洗腦海漸漸浮現出那個女人明豔動人的樣子,他的臉上不由露出一抹惋惜之色。
“這,可是一份大禮啊!”
“想來關復應該很感激我吧!”
“呵呵!”
天下人只知江左二喬,國色天香,卻不知,生出二喬的關彩彩,當年也曾豔絕一代人。
劉洗不知道關復是否對關彩彩有過非分之想,
“應該是有的。”
猶記得當年劉洗第一次見到關彩彩,一時驚為天人,很長一段時間是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滿腦子都是關彩彩靚麗的身影。
如今再見到關彩彩,劉洗仍舊怦然心動。
這樣的女人,關復怎麼可能不動心?
要知道,關彩彩是關岳的女兒,而關復是關岳義子,兩人應該是有機會經常見面的。
天天看到那樣的絕色,但凡是個男人,都會動歪心思吧?
而且,劉洗還聽說過一個小道訊息,說是關復之所以背棄關岳,就是因為關岳把關彩彩嫁給了喬翀,因而懷恨在心。
“倘若關復趁機玷汙了關彩彩,以關彩彩的性格,她絕對不會苟活於世。”
“關彩彩如果死在關復手中,吳有缺和喬翀與關復之間,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在這種局面下,我這個廬江太守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一想到自己被水師提督關復需要,劉洗便忍不住沾沾自喜起來。
正所謂供需關係決定價值。
這就是自己的價值體現啊!
“退一萬步說,就算關復對關彩彩沒有性趣,掌握關彩彩,大喬和吳瘸子他們,也就等同於掌握了吳有缺和喬翀。”
這可是超級大禮包。
得到這樣的好處,怎麼可能不念著自己的好。
“老喬啊,對不住了啊!”
“為了我劉洗的前程,也只能是委屈你一下子了。”
“建安主簿,我是乾的夠夠的了。”
“我再也不想回到那個鬼地方。”
“反正,關彩彩你已經睡了這麼些年,應該早就玩膩了吧!”
“既然如此,何不讓出來,讓沒玩過的人,也嚐嚐鮮。”
“好女人,自當拿出來給大家分享嘛!嘿嘿!”
想到這,劉洗都不由得感到惋惜。
“可惜了。”
自己在廬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
如果不是在廬江……自己惦記關彩彩那麼多些年,是吧!
哪怕她死了,只要屍體還有溫度,就還能用。
次日,吳有缺找到劉洗,讓劉洗儘快安排人,從糧倉中去除一部分糧草,送往舒縣。
這會兒呼延慶就駐守舒縣,距離合肥不到百里。
這點,裴慶之一直沒想明白,“讓呼延慶駐守舒縣,你就不怕他又判投北周?”
還給呼延慶送糧草,
本來自己人都不夠吃,
萬一呼延慶帶著糧草回合肥去了,豈不是肉包子打狗?
吳有缺哂笑道:“呼延慶已經沒有退路,讓他駐守在舒縣,也是讓他近距離的感受絕望。”
“只有緊緊背靠我廬江,呼延慶才能有一條生路。”
裴慶之仍舊不明白,吳有缺也懶得解釋,
“總之,儘快籌糧就對了。”
“過幾天我就先帶虎騎去舒縣,什麼時候有了足夠多的糧食,你再帶著兵馬奔赴舒縣。”
“到時候你駐守舒縣,我跟呼延慶他們去合肥周邊溜達個幾圈。”
“等到時機成熟了,我會派人跟你聯絡,屆時你帶著兵馬來合肥城下,我們一塊聯手奪回合肥。”
吳有缺說的輕巧,似乎奪取合肥易如反掌。
裴慶之聽得血脈僨張,氣血激盪,
“哎!”
“大爺的,現在要是有足夠多的糧草該多好。”
“哎呀!”
“我這心跟貓爪子撓似的,太難受了。”
“有沒有可能,我現在就發兵去舒縣?”裴慶之眼巴巴瞅著吳有缺追問道。
吳有缺懶得理會他,餘光掠過劉洗,然後落在喬翀身上。
“近來廬江魚龍混雜,要加強戒備,尤其是小喬,多派幾個人盯著。”
“昨晚我遇刺了。”
遇刺,不是什麼大事,
畢竟今日之吳有缺,已經不是當初不起眼的佃戶贅婿。
在周、吳兩國之間,吳有缺這三個字,都有著舉重輕重的影響力。
遇刺,就對了。
不遇刺才不正常。
吳有缺無所謂,主要是擔心小喬。
可是喬翀卻嚇一大跳,“你沒受傷吧?”
“讓我看看。”
裴慶之面露殺機,“知道是誰指使的嗎?”
監軍陸長生也是臉色驟變,朝著吳有缺邁出一步,卻又退了回去。
吳有缺搖了搖頭,“不知道。”
“不過,人我已經逮著了,就關押在後院地窖,回頭抽空審訊一下,或許會有所收穫。”
“那個刺客很果決,刺殺失敗之後,立刻咬牙自盡。”
“他牙齒裡邊藏了毒。”
“索性我反應快,我把他牙齒全部給拔了。”
後院地窖當然沒有刺客,刺客早死了,吳有缺隨口編了個謊言,想看看那個刺客是不是劉洗派來的。
如果是劉洗,晚上他可能會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