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再唧唧歪歪剁你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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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龍出海,白虎下山,
一宿的龍爭虎鬥,饒是吳有缺也有些倦了,
大喬將多日的思念,化作奔湧的洪水,一次次將吳有缺吞沒。
足足七次……
而且都是大喬主動發起的攻擊,本來吳有缺還擔心她頭一次遭受如此猛烈的炮擊,身子骨承受不了。
哪知道這條水蛇纏人的很,發展到後面,吳有缺不得不拿出所有的實力,口條並用,這才勉強取勝
搞得喬翀在吳有缺門前左等右等,從早上等到早飯吃完了,又過來等。
直到上午十一點多,眼瞅著就要吃午飯了,吳有缺這才慵懶的爬了起來。
推開門,一陣冷風襲來,立刻將吳有缺的倦意一掃而空。
院子的水井沿口,坐著一個憨憨。
當然不是敲重,是全府上下最有閒的喬儉讓。
見著吳有缺,喬儉讓嘴一咧,嘿嘿傻笑著,
明明還很年輕的小夥子,眼角的魚尾紋,比六十歲的老大媽還要豐富多彩。
“傻大個,你在這幹嘛呢?”吳有缺打了一桶蒸騰著氣的井水,在一旁架子上簡單的洗刷了一下。
喬儉讓道:“侯爺叫我在這裡等你起來,說是等你醒了,叫你去虎敖軍那邊,他在那邊等你。”
交代完,喬儉讓便起身本著院子外邊走去,留給吳有缺一個虎背熊腰的背影。
洗漱後,吳有缺回到屋內取了件衣裳,臨走前望著床榻上臉色紅潤的絕美面孔,忍不住俯下身來,在女孩兒臉頰上親了一口。
“姑爺,”
出門的時候,喬僉牽來一匹馬,目送著吳有缺絕塵而去的背影,喬僉盪漾著菊花般燦爛且又慈祥的笑容。
吳有缺回來了,主心骨就回來了呀!
也不知道何時起,在喬僉心裡呀,候府當家的,已經不是喬翀了。
那傢伙完全就是個甩手掌櫃,甩給他一個爛攤子,從不過問。
喬僉也沒有力挽狂瀾,扭轉乾坤的能耐,只能開源節流,能省點是點。
沒辦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吳有缺來了,然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所以……
“希望這一次,姑爺能夠再一次改寫歷史。”
“姑爺,你可以的!”
喬僉幹勁十足。
虎敖軍所在的軍事基地,距離候府塢堡不遠,類似於襄樊兩座城池互為犄角之勢。
首先,互為犄角算不上高階謀略,頂多就是基礎。
有利有弊,
優點在於任何一方受援,另外一邊的駐軍很快就能支援。
另外一個就是可以隨時突襲攻擊方的後勤線,直接爆他老痔瘡。
但是弊端也很大,
一旦賊軍兵臨城下,雙方交通閉塞,不能相互通訊。
那麼就很容易讓人逐個擊破,或者是圍點打援等等。
不能說當初喬開山在這裡修建塢堡是愚蠢的,熟讀三國你就會發現,但凡互為犄角,基本上都是處於劣勢的一方。
尤其是孤城,才會注重互為犄角之勢。
總得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吧!
吳有缺越來越覺得,這玩意兒用處不大,弊大於利。
這一次要是再像過去那樣,堅守兩座塢堡,可能這兩座塢堡,就是他們的埋骨之地。
來到虎敖軍軍事基地,在喬翀,裴慶之,劉洗他們的陪襯下,吳有缺事無鉅細的將所有裝備和糧草全部檢查一遍。
嗯,
很好,
很不錯!
兵器甲冑方面很充沛,糧草稍微少了點。
劉洗連忙表態,“陛下允諾的二十萬石糧草以及一些輜重,已經在送往廬江的路上,一個月之內,定能送到廬江。”
吳有缺點了點頭,“那就好。”
吳有缺不是很相信劉洗,或者說,並不信任安靖帝。
朝中各懷鬼胎的人,太多了。
雖然吳有缺篤定安靖帝絕對會傾盡其力,資助敲重,因為本質上他資助的不是喬翀,而是他自己的江山。
安靖帝肯定不能食言,不然喬翀完犢子了,他的江山牧場也就沒了。
架不住,左餘哀,司馬叟那幫人可能會有些小動作。
趁機剋扣,雁過拔毛什麼的。
凡是接觸過那幫狗東西你就會知道了,當官的吃相啊,比他孃的野狗還要殘暴。
尤其現在糧價飛漲,
吳有缺大概估測了一下,二十萬石糧草,能送到廬江他們手上的,可能一萬石都夠嗆有。
架不住狗多啊!
“糧草方面我倒不怎麼擔心,”
吳有缺說:“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託大商盟採購了十萬石糧食。”
“算算時間,再有個十天半個月,差不多就能送過來了。”
除此之外,吳有缺也託他們購買了一些不常見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十萬石糧草可不是個小數目,
喬翀愕然:“你哪兒來的錢?”
吳有缺笑了笑,說:“富春乃首善之地,遍地都是貪官汙吏,回來的前幾天吧,順帶著小賺了一百幾十萬兩黃金。”
因為劉洗的關係,吳有缺沒在這件事上細說,沒敢跟喬翀提海運。
“眼下,糧草兵器都不成問題,我虎敖軍的將士,也是戰意高漲。”
“就看,這仗咱們怎麼打了。”
頓了頓,吳有缺問喬翀,“安靖帝有沒有跟你說,咱們什麼時候搞突襲?”
喬翀回道:“陛下說越快越快,沒說具體時間,但限定最後日期,距離今日,還有不到二十天。”
吳有缺冷笑道:“應該是北邊傳來不利的訊息,迫使安靖帝不得不搞出點動靜來。”
都不用想,肯定是北周朝堂在商量著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南下鯨吞吳國。
要不是為了吳國兩千萬百姓,要不是喬翀固執,照吳有缺的脾氣,管你安靖帝去死,直接帶著虎敖軍乘船走人。
乾脆了當的把廬江扔給北周,讓他安靖帝頭疼去。
我又不是你爹,你他媽拉一褲子是,還得老子給你擦屁股。
你算老幾啊!
劉洗比較著急,順著昨天沒說完的話,問道:“昨天吳公子問我,最好的防守是什麼,依吳公子的意思……難道,吳公子準備進攻北周?”
吳有缺輕描淡寫的說:“突襲多沒勁,打別人一下,完事兒就蜷縮起來當龜孫子。”
“那,太沒意思了。”
“我這個人,向來喜歡主動。”
“既然決定要幹,那咱們就玩一次大的。”
在劉洗絕望的眼神,吳有缺振振有詞的說道:“先取合肥,再奪揚州!”
“拿出咱們虎敖軍的雄風,叫南邊那幫個鱉孫瞪大雙眼看清楚了。”
“北周,算個刁!”
“誰脖子上沒長個腦袋,怕他做甚?”
要麼不打,要打就把合肥,揚州兩道防線拉一塊揍。
就這麼豪橫。
“也別等二十天了,今天準備準備,明天咱們就動身。”
瞅著吳有缺大言不慚在那嗶嗶賴賴,劉洗整個人都不好了。
懵了呀!
這是打哪兒來的這麼個瘋子啊!
廬江要完了呀!
還進攻呢,
能守他孃的三個月,祖墳冒青光了都。
你這不是帶著大傢伙一塊去作死呢嘛!
你死不要緊啊,
你不要拖著吳國跟你一塊去死啊!
你踏馬腦子有包把?
這要不是喬翀當面,劉洗都想跳起來指著吳有缺鼻子罵娘了。
什麼人吶!
愣頭青吧這是。
再一看,裴慶之,宋正,古恩那幫個將官一個個摩拳擦掌,血脈僨張的樣兒。
連喬翀都激動的要打擺子中風的節奏。
劉洗心道不妙,連忙當頭一盆冷水澆下來。
“不行,絕對不行!”
“吳公子啊,戰爭絕非兒戲,萬萬不可輕舉妄動啊!”
“若廬江有失,此乃亡國之兆矣呀!”
“千萬要慎重啊吳公子。”
“千萬千萬,不可莽撞啊!”
吳有缺眯起眼睛,寒聲道:“劉大人,你雖為廬江太守,但在軍中,你只是負責統籌排程的軍需。”
“沒叫你說話,你就老老實實把嘴給我閉上。”
“再他媽的嘰嘰嘰歪歪,動搖我軍心,我就叫人把你拖出去,剁了你的豬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