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關承皿背後,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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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目光紛紛聚焦在司馬叟和容昌兩人身上,
一會兒看看司馬叟,一會兒瞅瞅容昌。
哎呀!
感慨呀!
這個司馬叟,不愧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左宰執,真他媽的偉大!
為了勾結容昌,不惜把自己的愛妾送給容昌褻瀆,且還是在他司馬府上……
嘖嘖!
牛皮,這手段簡直不要太高明。
說不定還是在他司馬叟的床榻之上糟蹋的呢!
還得是容昌啊!
太會玩了。
刺激!
左宰執的女人,他也敢玩,而且還是去司馬府玩的。
老子還以為你司馬叟身體有多好呢,感情這老東西就是個拉皮條的啊!
百官寂靜無聲,但是內心深處已經暗自把司馬叟的十幾個小妾,全都問候了一遍。
“陛下,”
一看這幫腦滿肥腸的傢伙,眼神曖昧的瞅著自己,容昌頓時火冒三丈,走出佇列,說:“此事子虛烏有,我容昌絕對沒有染指司馬老狗的小妾,請陛下明察!”
“我容昌再貪圖美色,也不至於去染指司馬叟的女人。”
“陛下,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
等等,
容昌腦子裡邊忽然閃過一道靈光,想到一個洗清自己的辦法。
為了還自己一個清白,撇清干係,容昌亟不可待的說道:“陛下不妨派人把司馬叟的小妾抓來,我與她當面對質,是否有染,陛下可鑑!百官可鑑!”
容昌高傲的挺起胸膛,衝著百官說道:“清者自清,諸位可為我見證。”
容昌沒看到,司馬叟一直沉默沒發聲嗎?
這個蠢逼,但凡腦子稍微睿智一點,也知道對方這麼誣告他司馬叟和容昌串聯,肯定會不遺餘力,也不會留有餘地。
幾日前,十七房小妾突然橫死水井,那個時候司馬叟就覺得此事很蹊蹺。
當時沒有細究,以為是自己後院那些妻妾爭寵,害死了十七房小妾。
於是司馬叟把他的正妻和那些小妾叫來痛罵了一頓,說是再出現這種事,絕不姑息。
十幾個老婆勾心鬥角,都居心叵測的懷疑是誰誰誰幹的。
司馬叟也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過多精力,於是就此作罷。
萬萬沒想到,關承皿攻擊他的角度會如此刁鑽,可謂是一擊命中了司馬叟的要害。
此事要是處理不好,之前那些他不在意的罪名,就會成為他的催命符。
怎麼辦?
容昌尚不知司馬叟心中所想,還在那囔囔著,“來啊,去司馬府把司馬叟的十七房小妾帶上來。”
“我要跟她當面對質。”
看看容昌這個呆逼的蠢樣,安靖帝都忍不住失笑,也不知道當初自己怎麼想的,竟會想到扶持他這樣的蠢貨上位。
蠢到這種地步,不看一用啊!
“朕已經令人查明,司馬叟的十七房小妾不日前已經投井自殺。”
容昌渾身一震,頭皮立即就麻了。
死無對證啊!
“關承皿,我次奧你祖宗!”
容昌哭喪著臉,面如死灰。
關承皿太狠了,心腸何其歹毒。
“陛下,我沒有啊,我……我真的沒有。”容昌慌了,滿臉惶恐之色,面對著安靖帝,他連如何狡辯都不知道。
天下女人何其多,我容昌作死也不敢去碰司馬叟的小妾啊!
安靖帝沒有理會容昌,他只是深深的凝視著容昌,片刻後,安靖帝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司馬叟。
安靖帝想知道,司馬叟又會如何狡辯?
狡辯個叼。
這事根本沒法說清楚,
你別說小妾已經死了,她就是還活著,安靖帝心中也已經埋下了多疑的種子。
道理很簡單,一旦他司馬叟和容昌勾結,安靖帝屁股就坐不穩啊!
所以哪怕有半點苗頭,安靖帝也會以雷霆之勢,將他們扼殺在搖籃之中。
“好你個關承皿,還真是讓我小瞧你了。”
“不對,關承皿那個小癟三可沒有這麼厲害的政治手段,他的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
“厲害啊!”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直擊自己要害。
司馬叟亢奮了,終於遇到個像樣的對手,
這活兒,特娘乾的是真漂亮啊!
啊!
馬勒戈壁的!
不但陷自己於險地,還叫安靖帝當著百官的面,狠狠羞辱了他司馬叟一番。
瞧瞧安靖帝的眼神,分明在說;“那麼大歲數了,就別學人家年輕人納妾,你納個錘子納,納來的小妾,還不是讓別人糟蹋了。”
“司馬叟,你不行啊你呀!”
面對這樣一個局面,司馬叟在片刻的慌亂之後,很快就變得淡定,從容。
司馬叟很清楚,左宰執這個位置,在外人看來,位極人臣,風光無兩。
實際上,左宰執就是個垃圾,用完就該扔了。
連遠在廬江的喬翀都知道安靖帝刻薄寡恩,試問成天陪伴在安靖帝身邊的司馬叟怎會不知?
幹掉前一任左宰執,坐上這把交椅的那一天起,司馬叟就知道,安靖帝絕對不會給他一個善終。
早晚會有這麼一天,
只是司馬叟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呵呵!”
迎著眾人的目光,司馬叟非但沒有驚慌失措,惶恐不然,反而從容的微微一笑。
然後他抬起頭,陰冷的目光瞟了容昌一眼,似乎此時容昌已然是一條死狗。
容昌,確實已經是一條死狗。
陛下大發雷霆,總該有個人去死,好讓陛下洩憤。
此外,容昌已經失去價值,他要是還活著,非但對自己沒用,反而將來可能會成為他人對付自己的掣肘。
事到如今,也只能犧牲掉他了。
誠如吳有缺所猜測的那樣,司馬叟的確和容昌有勾結。
只是眼下時機尚未成熟,容昌這張暗藏許久的底牌,尚未用上。
可惜了呀!
不然這個草包將來或許可以成為自己對付安靖帝的利器。
太可惜了!
“陛下,關承皿彈劾微臣的罪證,全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沒有一件具有真憑實據。”
“不過,容昌此人,的確罪該萬死!”
司馬叟話音剛落,安靖帝就發現容昌臉色大變啊!
一看就知道是腎虧沒得治的那種。
司馬叟抬起頭來,直視安靖帝,一字一句說道:“容昌與陛下端妃有染,此事,微臣有人證。”
你安靖帝不是當著百官的面,說我司馬叟的小妾與容昌有染嘛!
你不是想羞辱我嘛!
既然安靖帝已經釋放出對自己不利的訊號,司馬叟則立刻表現出自己的強硬。
越是這樣的時刻,越不能慫,否則下面的黨羽就會動搖。
再說了,要蓋過這件事,最好的辦法就是甩出一個更大的瓜,轉移視線、掩蓋掉關承皿彈劾自己的事。
“司馬叟你……”
容昌直接癱地上了,半死不活的咒罵道:“司馬叟你,你不得好死!”
司馬叟為什麼坐視安靖帝幹掉關家,扶植容昌?
那是因為他掌握了容昌必死的把柄。
要不說關承皿背後的人手段高明呢!
顯然那個人不知道容昌狗膽包天,竟敢入宮糟蹋皇帝的端妃,否則他也不會拿十七房小妾來誣告自己。
但是那個人,因他司馬叟坐視安靖帝葬送關家而不予理會,便斷定他司馬叟和容昌之間,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於是便有了今天這一樁令人啼笑皆非的小妾案,迫使司馬叟不得不扔掉容昌這張底牌。
司馬叟不但失去了容昌這張牌,還和安靖帝生出嫌隙,往後會變得十分被動。
如果他司馬叟不想將來被安靖帝清算,眼下,他就得想辦法先保住關承皿。
保住關家軍,就是保住他司馬叟的位置。
箭已在弦,
關承皿都已經在去建鄴的路上,再有兩個月左右,廬江之戰就要打響了。
這個時候,該怎麼做才能迫使安靖帝改變主意,化解這場危機呢?
“哈哈哈!”
司馬叟忍不住裂咧了咧嘴,內心發笑的同時,又特想跳腳罵娘。
“關承皿這個混賬東西,他自己不說,偏要借我這張嘴說出真相。”
“該死!”
什麼真相,
當然是安靖帝坑死關岳的真相。
司馬叟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淪為他人手中的棋子。
“關承皿背後,到底是誰?”司馬叟陷入沉思,腦中逐一的排查著幕後黑手。
“會是左餘哀嗎?”
滿朝文武,能有這般手段的,大概其也就只有這個老狐狸了。
安靖帝腦瓜子嗡嗡嗡的,
一雙眼睛瞪的滾圓。
安靖帝萬萬沒想到,這瓜竟然會吃到自己頭上來了。
一般情況下,百官是不能進宮的。
就算面聖,也不可能到後宮去。
容昌不一樣,他是皇后容萱的弟弟,有時會到後宮去見他姐姐容萱。
於情於理都說的過去,
只是安靖帝沒想到這個狗東西竟如此膽大,他竟敢糟蹋自己的妃子……
迎著百官紛沓而至的目光,死要面子的安靖帝頓時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後槽牙更是咬的嘎吱作響。
用不著人證物證,看容昌嚇的半死不活的逼樣就知道,司馬叟所言絕非有假。
該死的草包!
“來人!”
“剝奪總督容昌一切職務,立刻將其羈押起來,等候發落。”
安靖帝眼睛都紅了,恨不得立刻將容昌碎屍萬段,但,現在還不能殺容昌。
不能用糟蹋端妃,欺君罔上的罪名殺他。
到這個時候,安靖帝還要顧及自己的顏面,顧及皇室威嚴。
說完,安靖帝拂袖而去。
當天,端妃因病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