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司馬有田的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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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著吳有缺的窘態,姜青魚高興的直咧嘴,
於是,
回到將軍府後,吳有缺特地搞了一桌美食,完事兒自個兒坐在桌子上吧唧吧唧大快朵頤。
姜青魚則面壁思過,一邊吞著口水,聞著肉香,舌頭都要吞到肚子裡去了。
姜青魚好不委屈,可憐兮兮的說道:“師父,沒有這麼折磨人的呀!”
“你就,你就叫我吃一口唄!”
姜青魚還是沒忍住,回頭掃了一眼滿大桌的珍饈美味,滿臉訕笑著說道:“那麼多菜,你一個人,你也吃不完啊!”
“浪費了多不好。”
比起姜青魚,站在他邊上同樣面壁思過的司馬有田更加委屈。
“師兄,不是師弟樂意奚落你,你說你,你都一把年紀了,師父才多大歲數,你跟他一般計較做什麼?”
“現在好了,把師父惹生氣了,咱倆只能乾瞪眼了。”
吳有缺差點沒讓司馬有田氣笑,
老東西種田把腦袋種壞了吧?
有你這麼勸人的嗎?
還是當著自己的面,活該你面壁思過。
“我應該養條狗的,養條狗都比養你強。”
“養條狗,狗子起碼還會搖尾巴,要你有什麼用?”吳有缺狠狠嗔了姜青魚一眼。
吳有缺倒不是埋怨姜青魚,他只是閒著沒事,喜歡欺負人而已。
姜青魚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
他自己可以隨時脫身,意味著宮裡的那幾個老傢伙出手的話,姜青魚沒辦法保證吳有缺的安全。
“京城,不愧為龍虎之地。”
姜青魚都強大一匹,居然還有人能迫使他離開京都。
“這幫老傢伙,到底有多兇殘?”
吳有缺好不羨慕,恨不得立刻突破陸地神仙境,萬一真到那麼一天,最少他還有自保之力。
眼下看來,姜青魚是靠不住了,還得靠自己啊!
“師兄,你跟我說說唄,師父到底因為什麼生氣啊?”
“是你跟師父拌嘴了,還是,因為司馬恪的事?”
提起司馬恪,司馬有田衝著吳有缺說道:“師父,您老人家別生氣了,要不,我去幫你把司馬恪腦袋給拎過來?”
司馬有田說的輕描淡寫,似乎司馬恪跟他不是出自同一個家族似的。
吳有缺知道,司馬有田這是想討好自己,畢竟到現在吳有缺都沒有答應收他為弟子。
所以司馬有田想拿司馬恪的腦袋當見面禮,表決心。
吳有缺譏笑道:“按輩分算的話,司馬恪也算是你孫子吧,你這麼迫不及待想宰了你孫子,就不怕我看扁你?”
你連你孫子都捨得殺,試問,將來如果吳有缺對他沒有價值,那麼司馬有田是否也會一腳把吳有缺踹開?
司馬有田明白吳有缺的顧慮,他正色道:“師父多慮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只要師父願收老夫為弟子,今日起,老夫身家性命和未來就全託付於師父,終我一生,也絕不可能背叛師父。”
司馬有田並非說的假話,虛話,從小接受的文化,塑定的意識形態。
沒那麼容易改變,除非他三觀崩塌,重新塑造一個新的意識形態。
司馬有田說道:“司馬恪與弟子並沒有血緣關係,弟子不過是司馬家的僕人,說是奴才也不為過。”
說到自己的過往,司馬有田滿臉苦澀的說道:“一門三宰相,四世兩封王!司馬家的底蘊,天下人盡皆知。”
“司馬家的高傲,鮮有人比弟子更清楚了。”
“當年弟子習武之時,沒少遭司馬家之人白眼,因為弟子是僕人,天賦卻遠遠超過司馬同輩。”
“弟子異於常人的超強天賦,並未得到司馬家資源傾斜,反而,他們有考慮要不要斷我經脈,廢我一身修為。”
“因為他們怕我將來實力太強,會駕馭不了我。”
司馬有田苦笑著把自己少年時期遭受的一切不公,傾訴給吳有缺和姜青魚。
為了掌控司馬有田,他們不僅賜姓司馬,而且還在族中旁系遴選出一個女孩,嫁給司馬有田,讓她為司馬有田生孩子。
想透過種種手段,把司馬有田和司馬家綁在一塊,好叫司馬有田為他們司馬所用。
“少年已然懂得記事,那個時候遭受的一切,有田銘記於心。”
“因此,即使後來他們改變對我的態度,我也始終沒有真正的和司馬家融為一體。”
司馬有田很清楚,自己只不過是司馬家的僕人,就算他再怎麼彪悍,牛逼,他依舊是個外人。
現在司馬家對他好,那是因為他有價值,將來某一天他要是死了,那麼他的後輩立刻就會被司馬家踢出局。
“所以弟子膝下沒有兒女。”
司馬有田話音剛落下,吳有缺冷笑道:“我怎麼聽說,你司馬有田有四個兒子,八個女兒,孫子孫女更是不計其數。”
司馬有田哂然一笑,心態平和的說道:“師父且聽弟子把話說完。”
吳有缺點頭。
姜青魚也是洗耳恭聽。
司馬有田娓娓道來:“起初,他們挑選了一個旁系女子嫁給我。”
這就是司馬家的孤傲之處,即使司馬有田已經展現出超強的天賦和潛力,他們也只是找了一個不值錢的旁系嫁給他。
“弟子想著少年遭受的白眼和欺辱,不想讓我兒孫遭罪,故而弟子專門偷學一門秘術。”
不孕不育的秘術。
“在結婚之前,弟子就已經在外面找了幾個女人試過。”
確保有不孕不育的良效。
“幾年過去了,那個女人的肚皮一直不見鼓。”
“起初司馬叟他們還以為是女人的肚子不爭氣,無奈之下,又給我找了三個司馬旁系女子和我結婚。”
“但兩年過去後,那些女人肚子一樣沒動靜。”
“呵呵!”
“司馬叟他們大概以為我無能,於是,不到半年,我身邊的那幾個女人陸陸續續的懷孕了。”
顯然她們壞的不是司馬有田的種。
“有趣的是時間都能對得上。”
可見司馬叟對司馬有田有多關愛了。
明知道不是自己的種,偏還要和那些野種裝父慈子孝。
吳有缺和姜青魚一臉驚奇,萬萬沒想到司馬有田的背後,竟還隱藏著如此離奇好玩的趣事。
“司馬叟對你是真愛啊!”
吳有缺打趣道,接著話鋒一轉,問司馬有田:“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離開司馬家?”
對吧,
你司馬有田如今已不是過去的軟柿子了,完全有能力離開司馬家啊!
幹嘛還留著司馬家呢?
司馬有田冷笑道:“陪著他們演了一輩子的戲,總得把戲演完了才能走吧!”
“司馬叟以為拿捏了我,他以為他控制了那些野種,就能左右我的意志,完全把我當成了沒腦子的蠢貨。”
“所以,我得等到他司馬家遭遇滅族之災,在必要的時候,我給他掉個鏈子。”
“等他拿那些野種來掌控我時,我再跟告訴他一句,謝謝你!”
吳有缺明白了,
不過,
生性多疑的吳有缺仍舊有些擔心,“雖然你的那些子嗣,並非你的親骨肉,可人心都是肉長的。”
“你們在一起相處這麼多年,難道一點感情都沒有?”
司馬有田自嘲的一笑,說:“他們……都是司馬叟的親骨肉。”
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