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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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發生的情況，吳有缺自然不知曉，但是，他也篤定此事絕非司馬恪的手段。
司馬恪生在司馬家，從小耳濡目染，眼見和覺悟都很強，但終歸是雄鷹庇護下長大的雛鳥，論手段遠遠不及司馬長天。
暗中唆使化齊力刺殺自己，這事多半是司馬恪乾的。
但後續化齊力帶著人上門抓捕，那就不是司馬恪了。
會是誰呢？
“司馬無間嗎？”
“還是……關家？”
“或者，是他？”
誰在背後使手段搞自己，其實不難猜測，吳有缺採用最簡單的排除法，很快便鎖定目標。
“首先關家可以排除，”
關山死了，而且就是他吳有缺弄死的，關家人瘋了，這個時候惹他。
萬一吳有缺爆出關山已經嗝屁的訊息，到時候安靖帝，司馬家他們肯定趁機落井下石，瓜分了他們關家。
“司馬無間的可能性，也不大。”
吳有缺心想，如果自己是司馬恪，一些上不得檯面的小事情，肯定不會跟家中長輩說。
思來想去，最後吳有缺把目標鎖定在安靖帝身上。
好像沒有任何根據，
僅僅只是感覺。
感覺應該是安靖帝。
來到天牢，
化齊力讓人給他卸甲，一邊命人將吳有缺拴在專門用來刑法的柱子上，
化齊力坐在桌子上，略微思考了一下，旋即微笑著掃了吳有缺一眼，目光定格在那些家丁身上。
化齊力需要吳有缺殺死御林軍的鐵證，奈何吳有缺把他們的屍體全部燒成灰燼，縱有常祁山指證，也有那幾把刀作為物證，但是還不夠。
這可是上面的旨意，
所以，化齊力得盡善盡美的把事情做漂亮了，讓上面的人知曉，我化齊力可是個有用之人。
沒有鐵證，那就創造鐵證。
“我御林軍的兄弟死了九個，吳有缺一個人，他辦不到。”
“你們當中，一定還有他的同夥，”
“自己站出來吧，免得遭罪。”
吳有缺試著賄賂化齊力，“他們都是府上的下人，此事與他們無關，放他們走吧，我會給你一筆錢。”
其實吳有缺也知道，要想讓化齊力不傷害他們，可能性不大，但他還是想嘗試一下，免得府上下人跟著自己遭罪。
化齊力冷笑，“沒輪到你的時候，你好好養養精神，不然一會兒輪到你了，我怕你連叫的力氣都沒有。”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婆戰戰兢兢的說道：“大人，我們，我們是冤枉的呀！”
“老婆子我連掃把都拿不起來，怎麼可能殺人？”
“大人明察呀！”
有老太婆開口，其他人立刻嘈雜一片的喊冤。
“大人，我們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殺人啊！”
“我們冤枉啊大人。”
“少爺宅心仁厚，怎麼可能會……還是御林軍，我想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呵呵！
化齊力忍不住發笑，
這些人，蠢的真是可愛啊！
喊冤要是有用的話，還要這些刑具做什麼？
直接喊不就得了，
誰嗓門大就放誰回去。
化齊力讓人拿來兩個超大號的鉤子放置在火爐中，很快鉤尖就燒的通紅。
這時，化齊力開始亢奮了，
幹這種事，他喜歡親自動手，
化齊力握著雙鉤來到老太婆身後，在眾人驚恐欲絕的目光中，猛的一下將燒得通紅的鉤子穿刺老太婆的肩胛骨。
“啊啊啊！”
老太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那一剎，她生平第一次感覺到全身的骨頭有了剝離感，顫抖的不只是身體，還有靈魂。
化齊力將身材矮小的老太婆提溜起來，仔細感受她身體的每一次悸動和顫抖。
化齊力臉上洋溢著歡愉的笑容，
“這樣是不是很痛？”
“不要怕，”
化齊力湊到老太婆耳邊，輕聲說道：“因為痛過之後，等我放開，你會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是真的。”
在幾十個家丁驚恐欲絕的目光中，化齊力放開了鉤子，讓一度要昏死過去的老太婆，終於有了喘息之際。
看到老太婆這般模樣，化齊力得意洋洋的笑了，“你看，我沒有騙你吧！這會兒是不是覺得特痛快，特別舒服？”
吳有缺目光冰冷的注視著化齊力那張扭曲變形的臉，
這個可怕的瘋子，
不，
他不是瘋子，他是個變態。
完全沒有人性的畜生。
竟以虐殺取樂。
“說話呀，說呀，是不是很痛快？”
“嘿嘿！”
“再讓你感受一下。”
化齊力雙臂發力，再一次將老太婆拽了起來，迫使她雙腳離地。
這次老太婆沒有撐太久，在猛烈掙扎了幾次後，活活痛死了。
“淦！”
化齊力很不爽，隨手將老太婆屍體扔在地上。
“廢物，兩次都撐不下去。”
“所以還得是年輕人才好玩。”
言語時，化齊力將目光投向吳有缺，眼神中滿是期待。
“這些年，我也不記得有多少人嘗過琵琶骨的滋味，不過，記錄最高的保持者我記得很清楚，那個女人，足足堅挺了十一次才死。”
“吳有缺……”
化齊力微笑著，朝吳有缺眨了眨眼睛，道：“你不要讓我太失望哦。”
化齊力手底下的人把鉤子從老太婆肩胛骨拔了出來，又扔回爐子裡邊燒。
鉤子上殘留的血肉在烈火烹煮下，燒的滋滋響，一股肉香飄出，與惡臭的囚牢味道混雜一塊，說不出來什麼味道。
這時，化齊力笑容滿面的奔著其他家丁走去。
迎著幾十人個老弱婦孺的目光，化齊力舉起手，陰冷的眸子審視著眾人，問：“有沒有，殺害我御林軍兄弟的同夥呀？”
“沒有嗎？”
吳有缺府上的家丁簇擁在一塊，就像瓢潑大雨中的雞崽子，抱成一團取暖。
“啊啊啊！”
化齊力一逼近，人群失聲尖叫，恨不得嵌入牆壁來躲避這個惡魔。
“放過他們吧！”
“欺負一群僕人算什麼本事。”吳有缺不想連累他們。
化齊力頭也不回的指著吳有缺，威脅道：“不要吵，別壞了我的興致，你再等等，讓我再玩玩。”
“彆著急，很快就會輪到你的。”
話落，化齊力隨手從人群中逮了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嗚嗚嗚……”
小姑娘淚流滿面，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斷求饒。
鉤子也燒紅了。
小姑娘終於繃不住了，崩潰大哭：“是我，我殺害了御林軍，我殺了御林軍。”
化齊力搖頭，“不，你殺不了御林軍，你太弱了。不過，你有幫忙拾柴，火燒我御林軍兄弟對不對？”
小姑娘點頭，“我，我燒了御林軍，對，是我燒了御林軍。”
“嗚嗚嗚！”
化齊力心滿意足的笑了，“真乖！”
說著，化齊力把手塞進衣服狠狠捏了一把，與身邊部下說道：“把她帶到牢房去，要好好伺候，膽敢怠慢了，我唯你是問。”
有了小姑娘這個先頭，很快整個將軍府的下人都站出來指證吳有缺。
“我看到了，我親眼看到他殺了御林軍，拖回府上讓我們拾柴燒了。”
“就在府外燒的，挖了一個大坑，我親手點的火。”
“大人，我們是無辜的啊，是他殺了御林軍，強迫我們掩埋的，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能怎麼辦？”
“大人，你一定要狠狠懲罰他，這該死的害人精。”
化齊力沒有再去迫害那些僕人，他轉過身笑容滿面的走向吳有缺，眉宇間滿是得逞的笑容。
“你之前，不是很著急嗎？”
“現在輪到你了。”
端詳著吳有缺堪稱完美的臉蛋，化齊力好不忍心：“說實話，我是真不忍心破壞了你這張臉，一個男人怎麼可以長得這麼俊秀？”
“我得謝謝你！”
“南門那破地方，我待了足足八年了，一點油水都沒有。”
“因為你，將來我或許可以調到其他門，對我來說，這可是人生中最大的機遇。”
“所以呀，我得好好謝謝你才是。”
言語間，化齊力親自抄起一把剪刀，將吳有缺衣服剪碎，露出肩胛骨。
化齊力拿手指戳了戳吳有缺肩胛骨下面的皮膚，說道：“一會兒，我會輕輕的把鉤子從這裡穿過，再從這個位置穿出來。”
“會有一點點刺痛感，你稍微忍耐一下。”
“接著我會把你提起來，這樣你就能感受到骨頭和肉分離。”
“會很痛苦。”
“但是，等你熬過極致的痛苦之後，我再把你放下來，這樣，你就能體會到難以自拔的放鬆。”
說著化齊力又一次衝吳有缺眨眼睛，遞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聽說你是個武者，我篤定你肯定能打破紀錄，扛過十次。”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