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老夫讓你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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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長天說道:“不得不承認,你的確長得很英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你這張臉,我就特別憎惡,反感。”
這張臉,有時候更一度令司馬長天抓狂。
“但是現在,”
“再看著你這張臉,突然間覺得順眼了。”
“這是為什麼呢?”
“可能是因為你很快就要死了,這樣,我以後就在也不用看到你這張臉了,所以連帶著心情也舒暢了吧!”
司馬長天笑容滿面,
“心情真好啊!”
“嘖!”
“我本以為,要弄死你,還得個把月,萬萬沒想到啊,你吳有缺沒那麼長的命。”
司馬長天環顧四周,“挺好的,這環境真不錯,埋你屬實是糟踐地方了。”
吳有缺目光定格在關承器身上,“關承器你……你和他們一夥的?”
“你不是向侯爺保證,要護送我平安到富春?”
關承器陰沉道:“給你講個小故事,很多年前胡虜叩關,胡騎如決堤的潮水奔湧而出,山海關淪陷,九州烽煙起。”
“家人死光後,我從了軍,因為了無牽掛吧,所以每有戰事,我必先登!”
“因為英勇善戰,無所畏懼,我成了關將軍的義子,身份斐然。”
“奈何,多年前我在戰場上身負重傷,陷陣時丟個腰子,故此,到今日仍膝下無子。”
“前幾年,大山提議,把關興義過繼到我名下,我心歡喜啊!但是,我拒絕了,我怕會動搖了興義在關家之地位。”
關承器口中的大山,自然是關山。
他是看著關興義長大的,也一度視之為親生骨肉,比親生骨肉還親。
他媽的就這麼讓吳有缺給剁了。
受得了嘛!
“放心吧,今晚我會親自操刀,讓你死的不那麼痛快。”關承器咬碎了牙。
吳有缺終於色變,無能狂怒道:“你這個騙子,你不得好死!”
好爽啊!
看著吳有缺狗叫,司馬長天渾身舒暢,笑的嘴都咧到耳朵根了,“我說過,你死到時候,肯定死的很難看。”
關山沒有理會吳有缺,而是將目光投向姜青魚。
關山畢恭畢敬的上前一拜,跟拜自個兒家親祖宗似的,無比的虔誠。
“老前輩恕罪,在下無意冒犯,只是老前輩實力太強大,小輩不得已出此下策,還望老前輩多多擔待!”
“此事,乃關家與喬家之間的私仇,與老前輩無關。”
“我等殺了吳有缺之後,我關家自有厚禮奉上,請老前輩海涵。”
“嗯……”
遲疑片刻後,關山又道:“有一事,小輩不解,老前輩緣何拜這小子我師?”
姜青魚怒道:“次奧你個媽,老夫拜誰為師,與你個狗東西何干?”
“趕緊給你爹解藥,否則,老子特麼弄死你。”
姜青魚暴躁的很,
修心又不忌口。
姜青魚修的是大自在,要是畏畏縮縮,連個髒話都不敢說,又如何在刀光劍影的江湖殺出個天下第一。
“這個……老前輩莫急,你並非中毒,吃的是洩元散,半個時辰之後,藥效自然就過去了。”
末了,關山又添了一句:“老前輩千萬不要衝動,你越動,元氣散的越快。”
“我只想知道老前輩為何拜吳有缺為師,若老前輩願意告知……”
吳有缺冷笑道:“關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想當年關岳一人敢在合肥阻擊百萬北騎,到你這……嗤!”
“說那麼多廢話,分明就是在琢磨,要不要殺老薑,亦或是讓老薑為你關家所用?”
關山不悅,皺了皺眉,
這時,吳有缺又與左右五百個關家侍衛說道:“看看你們個蠢逼樣,還拿刀指著我呢!”
“我要真死這了,關承器如何向喬翀交代?”
“怎麼著也得演一處苦肉計吧!”
“你們這幫人,有一個算一個,今晚都得給我殉葬,留著你們活口,還容易洩密。”
“宰了你們,一舉兩得!”
吳有缺話落,左右那五百個侍衛面面相覷,臉上充滿了不安。
但凡長了個腦袋,都知道吳有缺說的沒錯,
除非關家想和喬翀死磕,否則,今夜他們都別想活。
於是,在猶豫了幾秒鐘之後,他們掉轉刀口,將刀鋒對準了關山,關承器,關平他們。
司馬有田忍不住多看了吳有缺一眼,
關山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呵呵!”
牛逼是真牛逼!
居然在這樣一個環境下,死亡臨近,他腦子還能保持清醒,
三兩言語策反他關家五百精銳。
“了不起!”
“難怪陸寒讓你玩死了,這份臨危不懼的魄力和計算,的確令人驚歎!”關山不吝讚賞。
縱使天才怪才見的多了,吳有缺的機智沉著仍舊令關山感慨。
“你特孃的還真是個人才,可惜了!”關山冷笑道。
“老前輩,我殺他,與你無關,如何?”關山不再關注吳有缺,在他眼中,吳有缺已經是個死人。
姜青魚才是重中之重。
姜青魚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想了想,姜青魚說道:“你這樣,你把你爹叫過來,完事兒我當著你的面宰了他,到時候我也跟你說句,我殺他,與你無關。”
關山意味深長的說道:“前輩要這麼說的話,那,你可就危險了啊!”
要不是姜青魚有太大價值,關山不至於跟他浪費口舌。
既然姜青魚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沒辦法,關山只好忍痛送他和吳有缺一塊上路了。
關山退後半步,衝著司馬有田抱拳,道:“前輩,恭喜你,今晚之後,你就是天下第一!”
關山這是示意司馬有田可以動手了。
司馬有田眼神一片火熱,就等著這一刻了,“姜青魚,這幾十年,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你現在的狀態,元氣似乎逸散了很多,我若現在與你爭鬥,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
“你……需要多久才能恢復到巔峰狀態?”
“我可以等你。”司馬有田說道。
“什麼?”
關山懵了。
“你說什麼?”
“殺了他,天下第一就是你的,你在想什麼?”
“等他恢復實力,你覺得你能殺的了他?”
“司馬有田,你給我清醒一點。”
關山頭皮都麻了,他剛剛分明已經透露出要殺姜青魚的意願,今晚過後,如果姜青魚還活著,關家人不說死全家,最少死一半多。
就算他躲在皇宮,以姜青魚的性格,多半會衝進皇宮宰了他。
何況,姜青魚要是還活著,那他們關家殺吳有缺的事,勢必會讓喬翀知道。
喬翀會做什麼?
誰也無法預料。
一旦喬翀有任何動作,安靖帝為了安撫喬翀,也為了奪他關家兵權,絕對會聯合朝中其他勢力,迅速蠶食關家。
後果將不堪設想啊!
“呵呵!”
司馬有田掃了關山一眼,眼神中充滿蔑視:“你故意讓人向我洩密,想借我這把鋤頭殺姜青魚,繼而讓喬翀以為是司馬家害了這小子,讓司馬承擔喬翀之怒火。”
“真是好算計啊!”
頓了頓,司馬長天嗤笑道:“你真以為,我司馬有田滿世界找姜青魚,是為了天下第一的交椅?”
“那你就太小看我司馬有田了。”
“我司馬有田追求的是凡人之上,而非凡間所謂的天下第一!”
關山色變,
這下麻煩大了,
洩元散服下之後,固然會導致武者元氣逸散,可那是需要時間的,不是一下子就全部散掉了。
如果幹仗的話,元氣會散的更快一點。
也就是說,這會兒姜青魚仍舊有一戰之力,以關山的實力,他可不敢去試探姜青魚還剩下多少元氣。
或許司馬有田可以與之匹敵。
問題是現在司馬有田沒打算乘人之危。
“有田前輩,我想你誤會了,我絕對沒有小看你的意思。”
“恰恰我是替你著想,才會給姜青魚下藥,如此,萬一此人過於逆天,也不至於讓事態失控。”
“即使他現在這樣的狀態,一樣是巔峰,只不過元氣散的比較快一些。”
“所以,你現在動手也一樣。”關山循循善誘道。
司馬有田搖頭,目光堅定,“不。”
“服下洩元散之後,一旦與人交手,運氣會在短短几息間全部逸散。”
“我與姜青魚百年一戰,勢必會是天下矚目的世紀之戰。”
“我若乘人之危,就算贏了,也會遭世人唾棄。”
“要打,就打他個三天三夜才痛快!”
“姜青魚,你不要驚慌,我會等你。”
關山怒從膽邊生,恨不得先一刀宰了司馬有田。
早知如此,當初真不該誘使這個犟牛來。
不過,
眼下還有一個機會。
“算算時間,再等上一炷香,那會是姜青魚最虛弱的時候,到時候我趁著司馬有田不注意,一掌劈死姜青魚。”
無論如何,今晚必須殺了姜青魚和吳有缺。
“嘿嘿!”
吳有缺朝關山眨了眨眼,俏皮道:“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吧!哈哈!姓關的,蛋疼不?”
關山冷哼一聲,置之不理。
吳有缺又道:“其實,局面比你想象中的還要艱難。”
吳有缺站了起來,若無其事的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漫不經心的說道:“看來那些電視劇也不是完全瞎編,反派果然死於話多。”
“你們乾脆當著我的面開個會好了,哈哈!”
面對囂張的吳有缺,關山,司馬長天幾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吳有缺在說什麼。
電視劇都沒看過,這幫土鱉。
吳有缺指著關平鼻子直言道:“攤牌了,不裝了,你小子下的那什麼洩元散,我們沒喝。”
“老薑,你演技不錯啊!趕明兒我給你頒個奧斯卡。”
“現在,抓緊時間收拾收拾,弄死他們好睡覺。”
臥槽!
關山瞳孔地震,猶如被踩著尾巴的貓直接炸毛,“你,你說什麼?”
姜青魚,吳有缺他們沒有喝下洩元散?
天吶!
“哈哈哈!”
姜青魚大笑著撿起地上的魚竿,自吹自擂道:“老夫年輕的時候,行走江湖幾十年,這點演技還是有的。”
關山大喝一聲,“司馬有田,動手!”
話音未落,他嗖的一下消失在夜幕中。
跑的是真特麼的快。
“老夫讓你走了嗎?”姜青魚雙手執魚竿甩大鞭,蛟龍筋製作的線組破開虛無的空間,發出‘嗚嗚’聲響。
姜青魚手中一沉,旋即面色大喜:“哈哈,中魚了,好大一條啊!”
“這拉力,嘖嘖!”
“小子,我看你乾脆把劍扔了,以後也用魚竿得了,釣人可比釣魚有勁。”
姜青魚釣魚不怎麼地,釣人是那是一釣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