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絕世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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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去你爹房間偷點好酒來。”吳有缺將筷子擺在桌子上。
小喬欣然答應,屁顛屁顛的跑去偷酒去了。
目送著小喬歡快離去的背影,姜青魚忍不住唾棄道:“小騙子。”
剛小喬還跟他面前嘚瑟呢,說什麼,她在家裡的地位是大拇指。
這就是你大拇指應有的待遇?
你那麼牛,你姐夫一句話,你就屁顛屁顛竊你爹的酒去了?
“哼!”
姜青魚憤憤不平,為自己損失的大還丹感到不值。
吳有缺拾眼瞟了姜青魚一眼,“你哼哼什麼,鼻炎犯了?”
“別愣著啊,抓緊去把椅子搬出來,一會兒都該過來吃飯了。”
如果有尾巴的話,姜青魚這會兒肯定比小喬搖的還歡快,
“好嘞!”
一炷香功夫,喬翀,關彩彩,吳瘸子,吳缺月齊聚小院子。
吳有缺,大喬,小喬……兩家人整整齊齊,
就是多了姜青魚這個老匹夫有些礙眼。
“你坐這裡吧!”吳有缺稍微挪開了點位置,讓姜青魚挨著自己坐下。
姜青魚頓時滿心歡喜,
在舔了吳有缺這麼長時間,終於得到這小子的認可了,不容易啊!
吳有缺稍微對他好一點,姜青魚就高興的不得了。
“哎,好,謝謝師父!”
一直埋頭乾飯的吳瘸子,終於抬頭掃了姜青魚一眼。
想不明白,這老頭怕是做自己爺爺都夠了,自家兒子怎麼收了這樣一個老頭當徒弟?
吳瘸子也沒問,很快又低下頭忙著乾飯。
吳有缺親自掌廚做的水煮魚,的確很有味道,就是……和喬翀,關彩彩他們同桌,吳瘸子終究不太自在。
一直在那埋頭吃乾飯,
索性大喬知書達理,一個勁的給吳瘸子,吳缺月父女二人添菜。
“公公,這個魚肉特別好吃的,是有缺親手做的,您多吃一點。”
“公公,您要酸梅汁還是米酒?”
“這罈子酒我爹珍藏了很久,特別鮮甜,而且對身體有益,月月要不要喝一點?”
姜青魚則有樣學樣,拿起筷子精心挑了一大塊魚肉,夾著遞到吳有缺碗裡。
“師父,這個魚肉特別好吃,你試試。”
我試你大爺!
我特麼做的水煮魚,好不好吃我能不知道?
吳有缺遞給姜青魚一個白眼,特別嫌棄的把那塊魚肉夾著扔給姜青魚碗裡。
當著我老婆的面,你一個一百多歲的老頭,你給我夾肉……
萬一影響我夫妻之間的感情,你負責啊?
看著姜青魚委屈巴巴的樣子,關彩彩啼笑皆非,隨後站起來給姜青魚斟上一杯酒。
“老前輩,有缺年少,不知禮數,望前輩多多擔待!”
喬翀也看不慣吳有缺欺負姜青魚,這傢伙太放肆了,怎敢把姜青魚不放在眼裡。
“是極,是極。”
“來,老前輩,我敬你一杯。”喬翀也是擔心吳有缺太肆無忌憚,觸怒了姜青魚就得不償失了。
一頓簡單的家宴,因為吳瘸子,吳缺月兩人,雖然氣氛有些怪異,但還算祥和。
畢竟是鄉下佃戶,即使已經在侯府呆了大半年,吳瘸子他們仍舊保持著本分,不敢僭越。
刻在骨子裡的東西,吳有缺也改變不了什麼。
吳瘸子囫圇吞棗,吃的很快,勉強填飽肚子後,就跟吳缺月先回去了。
這時,喬翀朝一旁侍從遞去眼神,侍從從身後的屋子裡拿出來一把鋼刀遞給喬翀。
“哐!”
喬翀把鋼刀擱在桌子上,遞到吳有缺面前。
“這是剛打出來的環首刀。”
“匠人按照你說的辦法,嘗試過千百次脫碳,終於達成目標。”
“你看看,這把刀如何?”
吳有缺拿起環首刀,屈指一彈,
“嗡嗡嗡!”
刀身震顫,發出清脆嗡鳴。
好不好,吳有缺還真不知道怎麼判斷,他對刀的瞭解不多。
畢竟前世基本上沒有接觸過刀。
姜青魚取過刀,看了一眼,
“嗯,還不錯!”
稱不上寶刀,頂多算是把好刀。
喬翀說道:“這把刀的質量,和過去打的百鍊刀差不多。”
“質量沒有太大提升,但是,過去一把百鍊刀要鍛打個把月,而今,前輩手中的這把刀,出爐就這樣,無需摺疊鍛打。”
“換句話說,過去一個月只能鍛打一把百鍊刀,現在,同樣的人力物力和時間,可以鍛打出七八百把這樣的刀。”
姜青魚不動聲色,他並不怎麼關心這把刀,也不關心虎敖軍的軍事。
大喬驚呼:“天吶!如此一來,虎敖軍豈不是人人都可以裝備這樣的兵器了?”
過去因為產能問題,只有都伯以上的職務才有資格佩戴百鍊鋼刀。
現在產能解決了,軍中每個人都能用上這種材質的好刀,無疑虎敖軍整體實力會拔高不止一個層次。
緊接著,喬翀又取出一把刀放在桌子上,
“這把刀,經過淬鍊鍛打,更優於之前那把刀。”
“之前那把刀,一刀能斷三捆草蓆。”
古時測試刀的鋒銳程度,最直觀的方式就是劈砍測試。
有砍竹子,也有砍草蓆的。
能一刀斷三捆草蓆,就已經屬於是比較少有的好刀。
“這把刀,能斷五捆草蓆。”
這下姜青魚驚訝了,拿過來仔細端詳了片刻,隨後屈指一彈刀刃。
“當!”
這次姜青魚用的力度大了很多,刀身震顫著上下彎曲。
彎曲的弧度很驚人,但刀沒有斷,足見這把刀的韌性表現相當不錯。
“這把刀,鍛打了三十次。”喬翀說道。
緊接著,喬翀又取出一把兩米多長的斬馬刀,
“刀長七尺,刃三尺,柄四尺。”
“下用鐵鑽,馬步水路鹹可用。”
“這把斬馬刀按照你的要求,鍛打百次。”
也就是傳統意義上的百鍊刀。
“也已經測試過了,一刀能斬八捆草蓆。”
“能破竹十二根。”
言語間,喬翀兩眼放光,他執掌虎敖軍幾十年,見過的刀不計其數,從未見過如此好刀。
“倘若我虎敖軍鐵騎全部裝備這樣的斬馬刀,縱使日後戰場與北周驍騎遭遇,我虎敖鐵騎絕對能碾壓北周騎兵。”
喬翀信心百倍。
姜青魚都愛不釋手了,“此刀,便是老夫也生平僅見。”
“真是一把殺人的好刀!”
喬翀興奮道:“有缺,你可真是我大吳之幸,有這樣的兵器,他日決戰沙場,我大吳將士何懼北周胡虜。”
姜青魚愕然望著吳有缺,聽喬翀的意思,這些刀,都是吳有缺捯飭出來的?
“我姜青魚的師父,無所不能。”
“嘿嘿!”
“我果然沒有拜錯師父。”
姜青魚與有榮焉。
會吟詩作對,會製作瓷器,會釣魚,還懂得鍛刀……
還有什麼他不會的?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讓姜青魚生出濃厚興趣。
然而喬翀這會兒卻高興不起來,看著掌中明晃晃的斬馬刀,心中幾多惆悵。
有了這些兵器,北周鐵騎已不足為懼。
怕只怕,他們還沒來得及上戰場為國效力,就讓內部強敵將他們扼殺在江左,空留悲憤和遺憾。
“有缺,富春到現在還沒動靜,你覺得,安靖帝會就此罷休嗎?”喬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