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大喬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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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爺小心,溫水來了。”秋桐端來溫水放在床邊的凳子上,隨後取下毛巾放在溫水中浸泡,在擰巴幹了。
吳有缺搶過毛巾,“我來吧!”
試了試水溫,正好,吳有缺擰乾毛巾鋪在大喬額頭,額頭一遮住,女人靈動的一雙眼睛,更顯大。
看著大喬精緻嬌嫩的面孔,吳有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皮膚也太好了,細膩光滑,一點瑕疵都沒有,完全就是晶瑩剔透的璞玉一般,太完美了。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女人?
吳有缺前世是個醫生,後來搞醫療器械,旗下有十幾家公司,身家幾十個億,他這一生當中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什麼樣的名器沒有品嚐過?
然而無論是身段,面容,以及大喬的性格,完全把吳有缺拿捏了。
四目相對,大喬目光立即躲閃開,她真的很容易害羞。
因為,她是來和吳有缺洞房的,可是弄到現在,吳有缺居然以為她生病了。
大喬特想說自己沒有生病,只是想和吳有缺……可她一個未經人事的大家閨秀,怎麼開得了口,何況秋桐還在邊上伺候著呢。
“天吶!我這是怎麼了?”
“嗚嗚嗚,怎麼辦?”
“要瘋了,人家好想,好想尿尿啊!”
人在緊張的情況下,是很容易有尿意的,大喬也不例外。她光是來到吳有缺房間,就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大喬想以身相許,是怕吳有缺因關興義而受委屈,心裡不高興。
這些天接觸下來,其實她並不排斥吳有缺,在經歷過幾次漠南後,其實大喬心裡已經對吳有缺生出好感,悄然間已經有了道不清言不明的情愫。
可是,可……
她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子,要主動說出那樣的話,真的做不到啊!
“我怎麼這麼傻呀!”
“哼嗚嗚!”
大喬好想裝睡啊,吳有缺目光灼灼,實在讓她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呢。
奈何額頭上敷著毛巾,又特想解手,怎麼可能睡得著覺。
“姑爺,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奴家會伺候著大小姐的。”秋桐又端來一盆熱水,讓吳有缺泡了腳好躺下睡覺。
大喬要瘋了,
怎麼辦?
等下有缺該不會和自己躺一塊吧?
萬一他要洞房怎麼辦?
“完了完了,”
大喬現在,真的不想洞房啊!她想上廁所的,憋尿好痛苦的啊!
嗚嗚!
大喬扭過頭,輕輕拽拽了被子,想把腦袋鑽進被窩裡去。
秋桐蹲在吳有缺腳邊,幫著他脫鞋,“姑爺,奴家幫你泡腳,一會兒我就趴在小姐身邊,晚上我會盯著的,你放心好了啦!”
秋桐已經做好了一晚上不睡覺的準備,給吳有缺脫了鞋後,她便拿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然後又搬來一張椅子,放在大喬邊上。
正是獻殷勤的好時機啊,吳有缺怎麼能讓秋桐奪走,他立刻說道:“不用了,你去睡吧,我來照顧就好了。”
“我會一些醫術。”吳有缺道。
熬夜很熬人的,
秋桐捨不得讓吳有缺這麼累,但她確實不懂得醫術,女孩兒很是心疼的看了吳有缺一眼,道:“那,好吧!”
雖然到今天吳有缺也一直沒有碰她,但是在秋桐心裡,從她被送給姑爺的那一刻起,秋桐便認定了,除非吳有缺不要她了,否則,終其一生,她的男人就只會是吳有缺。
自己的男人自己不心疼誰心疼呀!
秋桐又道:“姑爺要是累了,就喚奴婢一聲,秋桐馬上就會醒的。”
吳有缺笑壞了,這丫頭沒心沒肺,亦或是白天太操勞了,腦袋一沾著枕頭馬上就能睡著。
有時候還會打呼嚕的。
根本叫不醒的好嘛!
秋桐躺在另外一頭,她美滋滋的將大喬雙腳摟入懷中,道:“嘻嘻,小姐,奴婢幫你暖腳哈!”
從來沒有和大小姐一塊同床,秋桐有些小激動。
女孩子嘛,本來就喜歡湊熱鬧來的。
“啊!”
大喬發出痛苦的呻吟,秋桐本是出於好心,這不是以為大喬生病了嘛,想幫她暖腳來的,她這一動,不得了,大喬差點沒一瀉千里。
見大喬秀眉微顰,面露痛苦之色,吳有缺趕忙問道:“是哪裡難受嗎?”
大喬根本沒有力氣回答吳有缺,她強忍了好久,終於有了一絲絲的力氣,小聲喊了一句,“秋桐。”
“大小姐,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呀!”秋桐坐了起來,眼巴巴的望著大喬。
大喬坐了起來,秋桐忙來到大喬這一頭扶著她,“小姐你是要吃什麼嗎?還是哪兒不舒服了?”
大喬目光掃了吳有缺一眼,然後湊到秋桐耳邊,小聲說了一句,“我想解手。”
因為憋尿真的很痛苦的,很難的,要用到全身的力氣才可以,稍微不小心就會漏出來了。
光是爬起來就已經快受不了了,所以大喬只是說了一句我想解手。
她以為,
大喬以為啊,秋桐懂她的,
她以為秋桐會很聰明的找個理由暫時先支開吳有缺,再幫她拿來一個尿盆,讓她儘快解決。
丫鬟不都喜歡揣摩主子的想法嗎?
大喬失算了,
她話剛出口,秋桐扭頭就道:“啊,小姐要拉尿啊!”
“好的,秋桐這便幫你去拿尿盆,小姐等著哈!”秋桐匆忙穿鞋屁顛屁顛拿尿盆去,扔下吳有缺和大喬兩人四目相對。
大喬無地自容啊!
天吶,
她真的好想大喊一聲:“秋桐……”
羞死人了。
“唔唔!”
尤其是吳有缺似笑非笑,曖昧的小眼神,更是讓大喬心態崩了啊!
大喬忙拽著被子蒙上頭,再也不要出來見人了。
“你,你出去一下下呀!”被窩裡邊一個聲音鑽了出來。
“哈哈!”吳有缺大笑著走出房間。
……
已經很晚了,
九點一刻,關彩彩一反常態的沒有睡覺,
她在屋子裡來回踱步,焦急的等待著。
喬翀出去了,
沒說幹嘛去了,但是關彩彩知道,他肯定是監督關興義去了。
監督沒問題啊!
就怕關興義……
小孩子誰還不會犯點錯,關彩彩很大度的,些許小事根本不會記在心裡,很多年以後等孩子們長大了,年幼時犯下的錯,或會是很多年以後讓家庭成員捧腹大笑的笑談。
無所謂的,
可關興義要去動拓跋仁厚的話,這不是犯錯,這是將他們侯府置於死地啊!
而且是主觀要將他們侯府搞垮,
這樣的錯誤,是絕對不可能原諒的。
這是無恥的背叛親人啊!
“千萬不要啊!”
吱呀。
喬翀小心翼翼的推門走了進來,
關彩彩心神一顫,追問道:“怎麼樣,興義沒有胡來的吧?”
喬翀苦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昂,沒有,有缺那孩子想多了,一切正常,興義那孩子什麼也沒做,一直在房間裡待著的。”
喬翀不忍心告訴關彩彩事實,怕她傷心,
可是,喬翀真的不會撒謊,
彷彿做錯事情的不是關興義,而是他喬翀一樣,
他眼神躲閃,左右其他,都不敢正視關彩彩。
關彩彩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謊,臉色大變,旋即兩腿一軟,整個人癱了下來。
喬翀眼疾手快,忙將其摟入懷中。
“夫人……”
關彩彩搖了搖頭,眼眸閃爍著淚光,緩上一口氣後,關彩彩目光透著決然之色。
“關興義……是他個人所為,還是關家長輩授意?”
“只怕是他授意的吧!”
關彩彩咬牙道:“從現在起,我關彩彩與關家再無瓜葛。”
女子三從四德,當以夫家為天。
關家如此,自己又何故堅持。
不要也罷。
“夫君,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
喬翀搖頭,
關彩彩一字一句的說道:“今後,關家人再欺負我們喬家,絕不再退讓半步。”
然後,關彩彩咬著牙說道:“夫君,去殺了關興義。”
喬翀搖頭,“有缺不讓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