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關興義的條件,年輕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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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吳有缺忙著造福百姓時,陸寒,陸旭,徐美麗,徐廣田,魯恕良,朱廷賢還有李江泉徐蓄才他們雲聚一堂。
徐廣田皺著眉頭,一直想不明白,
糾結了很久,徐廣田終於鼓起勇氣問陸寒:“親家,我實在想不通,那個什麼北周皇子落到吳有缺手裡,管我們屁事啊?”
吳有缺抓北周皇子,礙著他們什麼事?
“營救北周皇子做什麼?”
“為什麼不按照之前的計劃,直接在冶父山幹掉喬翀,這樣我們就可以直接殺到侯府剮了吳有缺,何至於受這窩囊氣。”提起吳有缺,徐廣田後槽牙就咬的嘎吱作響。
陸寒不想理會這個蠢貨,
你跟他探討量子力學,他說他會背九九乘法表。
完全不是一個層面。
若是在往常,徐美麗肯定會拉著徐廣田,讓他少說話,多聽。
但是這會兒徐美麗魂不守舍,哪有心思估計徐廣田瞎幾把咧咧。
吳有缺說她三日之內就會梅開二度,
可是,
徐美麗現在很擔心,她怕陸寒不要自己了啊!
陸寒為了討好吳有缺,要殺她弟弟徐蓄才,
設想一下,如果陸寒真的殺了徐蓄才,那她徐美麗該如何自處?
該怎麼辦?
還嫁給陸旭嗎?
假如徐蓄才死了,那麼陸寒就是殺她弟弟的仇人啊,是徐家的仇人啊!
試問她要用什麼樣的一個面目嫁給自己仇人的兒子,什麼樣的一個心態去伺候仇人兒子?
還不是正妻。
今日之前徐美麗一直以嫁給陸旭為榮,過去的那些天裡,廬江郡不知道有多少名媛羨慕妒忌恨。
恨不得替代他徐美麗,成為陸旭的妻子。
還沒嫁給陸旭之前,徐美麗就已經享受著陸旭妻子的榮光,而今……徐美麗開始動搖了,她後悔了。
早知道魅惑陸旭,為了他們陸家糟踐那麼多錢,得到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的話,還不如干脆和吳有缺在一塊的好。
可是眼下走到今天這樣的局面,已經不是她徐美麗想退出就能退出的,徐家之生殺予奪全在陸寒一念之間。
徐美麗神情麻木,生平第一次遇到了挫折,第一次有了無力感,
對未來充滿了茫然和不知所措。
徐美麗的神態陸寒盡收眼簾,
陸寒實在不想和他的這個親家共處一室,便道:“後天陸旭你們就成婚吧!徐廣田你們儘快回去籌備一下,事出緊急,不要再耽擱了,去吧!”
今日之前,聽到陸寒這麼說,徐廣田肯定會高興到死給他們看,兩人在一塊斷斷續續勾搭了大半年,終於要修成正果了。
他徐家終於要一飛沖天了,
但是現在……徐廣田的臉上並沒有多少喜色,他囁嚅道:“大人,蓄才怎麼辦?”
“能不能放蓄才一條生路?”徐廣田眼巴巴的瞅著陸寒,像極了一條老狗搖著尾巴央求道。
徐美麗也是神情複雜的望著陸寒,
向來有著鐵面之譽的陸寒,竟是罕見的微微一笑,道:“你們吶,誤會本官了,本官答應吳有缺不過是緩兵之計,我怎麼可能真的把蓄才交出去,你們也不想想。”
“在那種情況下我只能先答應吳有缺,然後再做定奪,總之,無論什麼樣的情況下我也不能讓蓄才去死啊!”
“陸旭也不會答應啊!”
“我要是害死蓄才,世人會如何看待我陸寒?正所謂失道寡助,我要是這麼做,不是害了徐蓄才,而是害了我自己啊!”陸寒苦笑道。
向來拉著臉的人,忽然一笑,極具感染力。
連氛圍都變得輕鬆不少。
受陸寒感染,徐廣田,徐美麗,連陸旭也不由的舒了一口氣。
“恕兒子愚鈍,我還以為爹真的要把徐蓄才交給吳有缺呢,嚇我一大跳。”陸旭心有餘悸的說道,隨後抬起頭來深情款款的看著徐美麗,偷偷摸摸的拉著女人的小手,擔驚受怕的一顆心終於得到舒緩。
徐蓄才死不死,陸旭根本不在乎,他害怕會因為徐蓄才的死而毀了他和徐美麗的感情。
徐廣田大喜啊!
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回肚子裡了。
“這樣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謝謝親家我我我……我現在就去籌備。”徐廣田迫不及待,剛轉身,卻又立刻回過頭,訕笑著問道:“親家,差點忘了問了,我們家美麗嫁給陸公子是,是正妻吧?”
“嘿嘿嘿!”徐廣田笑的跟個憨批似的,滿臉褶子。
有求於人,沒辦法呀!
陸寒點了點頭,道:“當然,我把事情交代給你們去做,自然是要採取最高規格的婚禮,忘了我剛才說的了?”
“納妾也只是緩兵之計啊!”
接著,陸寒又道:“旭兒,你也一塊去吧!為父瑣事煩身,婚禮一事,就由你們自己去操辦好了。”
陸旭欣然答應,攥著徐美麗的手快步離去。
徐美麗任由陸續抓著自己的手,可是她腦子裡邊想得卻是吳有缺。
“他怎麼會知道我和陸旭會在三日之內成婚?”
之前他們訂婚日期是在二十幾天之後,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是陸寒忽然改變日期,後天,也就是三天之內。
一切都如同吳有缺所預料的那般。
他是怎麼知道的?
過去徐府上下都認為吳有缺是個傻子,可是現在,徐美麗覺得吳有缺好可怕。
目送著幾人離去,
等他們走遠後,魯恕良問陸寒,“要是吳有缺一定要徐蓄才死?”
陸寒面無表情道:“那就讓他去死吧!”
陸寒和徐蓄才見過一次面,
一次,陸寒便足可斷定此人是個毫無價值的傻逼,他大概這輩子唯一體現自己價值的時候,就是去死的時候。
前提是吳有缺願意讓陸寒和北周皇子見上一面,那徐蓄才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朱廷賢側目掃了魯恕良一眼,
此人能問出這樣的問題,難怪他窮盡半生就只能做個縣令,太蠢。
這需要問嗎?
政治本來就是一場欺騙的藝術,政治家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放屁。
“不能指著徐蓄才的命換吳有缺讓我們與拓跋仁厚見上一面,吳有缺奸詐狡猾,他絕對不會為了殺徐蓄才而冒著巨大風險,安排我們和拓跋仁厚見面。”
“一點希望都不要抱有。”
朱廷賢道:“唯一的辦法就是抓住吳有缺或是侯府致命的把柄,才能迫使他們交出拓跋仁厚。”
還有一個辦法,直接去搶。
朱廷賢沒說,因為幾乎沒可能。
那可是廬江侯府,北周南唐爭奪二百年,廬江侯府始終屹立在廬江,猶如浪潮中的萬年礁石,巋然不動。
能不能攻進侯府姑且不說,陸寒要用什麼名義強攻侯府?
出師不義,很容易造成連鎖反應的。
吳國國內所有士族都盯著廬江郡呢,陸寒沒有由頭強攻侯府,如此肆意妄為,稍有不慎就會激起國內士族反叛,自立割據,裂土封王。
到那個時候國君只能殺陸寒以慰天下人心,放棄新政,任由士族反彈,迅速膨脹,連國君都會被士族鉗制。而他們這些迫害舊黨的新黨,下場會十分悽慘。
陸寒泰然自若,喊了一聲:“出來吧!”
陸寒身後的房間,一隻手伸了出來撥開簾子,隨後關興義挺拔的身姿走進眾人視線。
“聽說陸大人最近一直在欺負我姑姑啊!”言語間,關興義走到眾人面前很隨意的在陸寒身邊坐了下來。
誰家的小子,膽敢這麼和陸寒說話?
一副盛氣凌人,興師問罪的派頭,拽的很吶!
看他器宇軒昂的逼樣,想來身份肯定非同小可,不然也不敢這般質問陸寒。
想到這,魯恕良臉上立刻堆滿諂媚的笑容,像一條傻狗似的,衝著關興義直咧嘴。
朱廷賢也不認識關興義,他和關家沒有交際,正想著此人是誰,他姑姑又是誰?
這時,關興義話鋒一轉,眉宇間流露出滿滿的憎惡之色,“不過,喬翀此人狗骨頭帶青,確實該死。”
朱廷賢一愣,旋即恍然大悟,
他明白了,原來是關家人啊!他的姑姑是關彩彩。
居然這麼憎惡他的姑父……
看來,陸寒找了一個強有力的外援啊!
“這下有意思了。”
陸寒直截了當的詢問關興義,“北周九皇子拓跋仁厚,聽說被吳有缺控制了,你在侯府見過他嗎?”
關興義頓時目光一凝,“什麼?”
北周皇子拓跋仁厚也在侯府?
“我說近來侯府怎的如此熱鬧……呵!”關興義目光一片冰冷,道:“我還真不知道此事。”
陸寒譏笑道:“看來外人終究是外人,發生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一概不知。”
關家雖非士族門閥,卻也是吳國威名顯赫的將軍世家。
關家常年和那幫勾心鬥角的祖宗們打交道,關興義自幼耳濡目染,又有家中長輩言傳身教。
所以他幾乎不用費腦子,便聽出陸寒這句話中的兩層含義。
“你不必激我,他們的確沒有告知我拓跋仁厚之事,”
“不過,我人不是還在廬江嘛!”
“想要知道拓跋仁厚是否在侯府還不簡單,我一會兒去一趟侯府就知道了。”
關興義眉目含笑,道:“我不僅可以幫你找到北周皇子,而且,我還能幫你把北周皇子救出來。”
接著,關興義又道:“當然了,也有另外一種可能,萬一我看那個北周九皇子不爽的話,我或許會直接弄死他。”
“你知道的,我關家乃是將軍世家,向來不喜鮮卑人,何況他是北周皇子,本人可是很愛國的。”
陸寒心煩意亂,本來很好解決的事情,鬧到今天這步田地,已經要失去他的掌控了。
如今拓跋仁厚握在吳有缺手中,若不將其救出,後果陸寒承擔不起。可是,關家人的胃口向來很大,想要滿足關興義,只怕還得找他義父陸令丞。
豈不顯得自己無能?
問題是現在關興義知道了,這小子狡詐的很,居然也拿拓跋仁厚來要挾他陸寒。
“說說你的條件吧!”
“不要太過分了,畢竟,你剛剛也說了,你很討厭你的姑父。”
關興義為何討厭喬翀?
又為何在此時來廬江?
陸寒大膽猜測,然後嘗試著說道:“你若肯助我一臂之力,待我順利剷除廬江侯府,大小喬,你可以二選其一。”
“本官已經做出巨大讓步了,畢竟,對她們姐妹兩人有興趣的權貴,比比皆是。”
陸寒猜對了,
提到大小喬,關興義忽然變得極度亢奮,也糾結了一下,
大小喬,我該選誰呢?
關興義面前閃過大喬,二喬的身姿面容,
哎,糾結呀!
很快關興義有了答案,在陸寒開出的價碼上,關興義又添了一條,“二選其一,可以,我答應你。不過,在那之前,我要雙開並蒂蓮,三天三夜。”
陸寒面笑皮不笑,道:“年輕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