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才是真愛
黃蓉原本想要問《武穆遺書》的事情，但是郭立青還沒有回覆，魯有腳就進來了。
在郭立青安排魯有腳去盯蕭志堅後，黃蓉腦子裡新的問題代替了舊的問題。
“這蕭志堅不過一個小人物，你怎麼老盯著他？”
“小人物？”郭立青搖頭道：“你不懂，在這個世界，往往是一些小人物，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推動著事件的發展。”
這一番話，讓洪七公稱讚道：“你這個傻小子，短短一年不見，不但嘴皮子利索了許多，連這肚子裡的彎彎腸子也多了好幾道！以前你老實巴交，人家把你賣了還幫人數錢，如今這借力打力，給人挖坑的手段，簡直比黃丫頭還厲害！這還是當初的郭靖嗎？”
洪七公的本意是誇讚，人哪有不變的。只要俠義之心不改，人變得靈活一些，這也是洪七公樂於見到的。
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黃蓉看著郭立青，忽然變得安靜下來。
這還是當初的郭靖嗎？
郭立青瞟了一眼黃蓉，發現她有些不對勁，便假裝不在意，笑著對洪七公說道：“師父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你知道我和蓉兒是怎麼認識的不？”
“你們二人怎麼認識的？你們好像從未說過！”洪七公突然好奇起來。
郭立青說道：“當初我從蒙古南下，遇到一個小乞丐。我當時以為這小乞丐是真餓極了，才點了一大桌菜，還把身上的金子全給了她！結果你猜怎麼著？這小乞丐是誰？”
洪七公挑眉說道：“正常乞丐，你給他一個饅頭就千恩萬謝了，哪裡還會點一大桌子菜！如果我沒猜錯，這乞丐應該姓黃！”
看到郭立青和洪七公二人在調侃她，黃蓉忍不住嬌哼了一句：“師父！”
“沒錯！她本來就身子單薄，我一開始都沒認出她是女孩，直到換了女裝，我才知道。”
“你這個傻小子。”洪七公說道：“現在你長心眼了，該不會再做這種事了吧！”
“人家要真需要幫忙，還是得幫一下。”
“哈哈哈！”洪七公開懷大笑，他就是喜歡郭靖這種直來直去的性子。
“當初師父你教我武功時，我還真以為你是吃了蓉兒的烤雞不好意思。不過後來我明白，你不是因為那隻烤雞，是因為我這個人！”
“嘿！”洪七公笑道：“你才發現嗎？虧我剛才還誇你，這種事情，不是當場就能想明白嗎？”
郭立青撓了撓後腦勺，笑道：“師父，我娘以前經常給我說，笨鳥先飛，看來先飛還是有好處的！”
洪七公指著郭立青說道：“你這哪是笨啊！你只是開智晚而已。你要真的笨，能學會降龍十八掌？能學會《九陰真經》？你看天下武功高強者，王重陽、黃老邪、老毒物，哪一個不是精明得很！”洪七公說完還看了看旁邊的一燈大師，笑道：“也就我和一燈要老實點。”
一燈大師笑道：“七兄說笑了，論精明，你不輸那三位！”
幾人在房間內談笑一番，見天色已晚，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黃蓉拉著郭立青來到了房間裡面，笑著說道：“靖哥哥，你陪蓉兒聊會天怎麼樣？”
“你剛才還沒聊夠啊！”
“你不在身邊的日子，我時常回憶起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過有些事情隔得遠，我有些記不清了，不如靖哥哥你幫我一起回憶一番吧！”
郭立青目光略微有些震驚，這小妮子果然是懷疑了！這哪裡是“回憶”？這分明是“拷問”！
不過，郭立青根本不擔心，因為這世上已經找不到第二個郭靖，就算回答不出來，又能怎麼樣？
“你哪些事情記不清了，我幫你回憶！”郭立青湊到黃蓉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雙手自然而然摟在了黃蓉的腰部。
“靖哥哥，在張家口那晚，你第一次幫我擦臉上的灰時，你說我身上有股味……你說，那是什麼味？”
郭立青一愣，這丫頭的問題還真夠刁鑽。
“你故意往臉上抹煤灰，自然有一股煤的味道……”
黃蓉將臉側了過來，直勾勾地盯著郭立青。
“不過，你平常用的脂粉香味還是有殘留，所以還是有一股香味。”
“是什麼香味？”
“你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太難了！”
黃蓉微微皺眉，正常情況下，郭靖本就不知道各種香味的不同，他要知道才怪了。
兩句話的功夫，郭立青又將黃蓉的腰帶解了下來。
黃蓉突然心頭又萌生出一個想法，於是主動將郭立青的衣服脫下。
郭立青還在想黃蓉為何如此主動，只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肩膀看。
“這是誰咬的？”
“除了你還有誰？”
“在哪裡咬的？”
“牛家村，曲三酒館的密室裡！”
“為何咬？”
郭立青的臉在黃蓉臉上磨蹭，輕聲說道：“我當時身受重傷，氣息紊亂，神志不清。見陸冠英和程瑤迦在外面摟摟抱抱，心裡也想……”
“想什麼？”
郭立青磨蹭到黃蓉的臉頰上，忽然吻了上去。
郭立青一邊說話，一邊動作挑逗，黃蓉經歷兩次之後，身體漸漸出現了一種渴望。
此刻，黃蓉心裡也開始意亂情迷。
“想做我們現在做的事情！”
黃蓉抱著郭立青，將臉埋入他堅實的胸膛，帶著一絲哭腔說道：“靖哥哥，你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一件事，但是後來反悔了！”
郭立青嘆息道：“蓉兒，我答應過你，這輩子只對你一個人好！但是我現在做不到了！你能原諒我嗎？”
“不能！”
“好吧！雖然你不原諒我，但我也不會放你走！你只能屬於我！”
黃蓉內心也捨不得郭靖，不過如今的郭靖只有身體，靈魂卻是別人了。
“靖哥哥！”黃蓉說道：“你說你娶華箏，是為了天下百姓。你娶穆姐姐，是陰差陽錯，不得已而為之。可是你日後要娶其他人呢？”
“那也定然是有原因的。”
黃蓉猛然推開郭立青，瞪著他說道：“你果然還想娶其他人！你不是我的靖哥哥！”
郭立青也盯著她，“那你說我是誰？”
黃蓉說不出來。
“蓉兒，要想建立一番偉業，需要政治盟友，聯姻便是其中一項最好的工具。就像我當初跟你說的，我若不和華箏成親，我如何獲得蒙古人的支援？”
“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
“我必須要告訴你，我攻滅西夏後，也收了一名西夏女子。不過她沒有名分，只是以侍妾的身份待在我身邊，她的家族，如今在幫我管理西夏！”
黃蓉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侍妾？你……”
“我若不收她，她的家族如何會為我做事？難道讓我像成吉思汗一樣，不服的全部殺光嗎？”
“那日後，你攻滅金國，甚至要攻大宋，豈不是也要……”
“要！”
黃蓉一時難以接受。
當初她就是因為接受不了才離開的，可是離開之後，還是很想她的靖哥哥。
在經歷了山洞中的事情後，她不得已接受了穆念慈。
既然穆念慈都接受了，那接受華箏也不是什麼難事。
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接受了兩人，現在卻得知未來還會有更多人。
她接受不了。
“蓉兒！”郭立青說道：“其實沒什麼。你想想，包括華箏在內，都是政治聯姻。我是因為政治需求才娶她們！而你，黃蓉！你身上沒有半點政治價值，可我依舊要娶你！為什麼？因為你才是真愛！”
黃蓉瞪大眼睛，這個理由怎麼會如此完美！
郭立青抓準時機，一頭吻了上去。
……
外面院子裡，穆念慈睡不著，便在院子裡乘涼，忽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聲音，不由得臉一紅。
娜希塔忽然從旁邊走出來，湊到穆念慈耳邊說道：“你要不要進去一起？他喜歡兩個人一起……”
穆念慈連忙將臉轉過去，那日山洞裡的畫面再次浮現，讓她無地自容。
娜希塔看見她的舉動，頗有些意外。
“你怎麼還沒睡？”
“和你一樣。”娜希塔淡淡說道。
“你怎知和我一樣？”穆念慈的表情有一絲倔強。
“我只是出來乘涼，你不是嗎？”
穆念慈一怔，才反應過來，又被娜希塔給調戲了。
“郭帥！”
魯有腳從院子外面走來，正準備上去敲門。
“魯長老！”娜希塔忽然叫住了他，“怎麼了？”
“盯梢的弟子傳來訊息，蕭志堅離開道觀了！”
娜希塔看了一眼房間，說道：“元帥正在……你還是等一會兒吧！”
其實郭立青的那些事，魯有腳多少是知道一點的。
他看娜希塔還在外面，穆念慈也在，那在房間裡的自然是……
魯有腳嘴皮跳了跳，說道：“不急，已經安排人跟了過去！”
魯有腳話剛說完，郭立青就開啟了門。
“人往哪裡去了？”
“華陰縣方向！”
郭立青轉頭看向娜希塔，說道：“娜希塔，和我一起去！”
“好。”
兩人當即施展輕功離開。
魯有腳前腳離開，黃蓉後腳從房間裡出來。
原本她以為外面沒人，沒想到穆念慈在外面。
“蓉兒妹妹……”
“穆姐姐，還沒睡呢！”
兩人相視一眼，心照不宣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
郭立青和娜希塔施展輕功趕往華陰縣方向。
路上，娜希塔調侃道：“今天這麼快？”
郭立青無奈一笑，道：“可能是受了紫心花的影響。那花似乎有些副作用。”
娜希塔一笑，道：“這樣也好！”
“好什麼好？”
娜希塔笑而不語。
兩人行進到一半路程的時候，看到了丐幫弟子留下的訊號。
“他沒有去縣城！”
郭立青看著訊號指的方向，是城郊的一片樹林。
夜裡空無一人，只有一些稀疏的蟲鳴聲。
一名丐幫弟子守在樹林外，見郭立青趕來，小聲道：“元帥，那蕭志堅在樹林裡面。”
“他來這裡幹什麼？”
“應該是和人見面。”
“走！”
郭立青放輕步伐，緩緩靠近。
由於內功高手聽力都比較好，加上夜裡十分安靜，即便相距還遠，遠處的談話也清晰可聞。
“你做得不錯！雖然全真教的弟子沒有我們想象的強，但試出了一個大道教。”
“多謝大人誇獎！能為王爺效力，是小人的榮幸！”
“今日以一人之力擊退你們太一道的年輕人是誰？”
“他叫郭靖！”
“他就是郭靖？”
郭立青一愣，這怎麼還有自己的事？
“大人認識郭靖？”
“只聞其名，不曾見過其人。”那人感嘆道：“果然是難得一見的武學天才，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大人，此人阻礙我太一道，能否請王爺出手，擊殺此人？”
“哼！”對方冷笑一聲，道：“若能擊殺他，那我們還忙活什麼？”
蕭志堅默然不語。
在旁邊偷聽的郭立青也是一愣。
蕭志堅竟然請人殺他，可對方一口就回絕了，殺不了！
這意思是，要能殺我們早殺了！
“大人，我們是否還要繼續爭道門盟主的位置？”
“以你們現在的情況，還能爭什麼？你去找大道教的人，以退出爭奪為由，向他們示好，獲取他們的信任。”
“向大道教示好？為何？”
“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是！小人明白，不過大人若能告知一二，小人能提前謀劃，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提前謀劃？難道你還能像偷自家秘籍一樣，把大道教的秘籍偷出來？”
蕭志堅恍然大悟，“王爺想要的是……王爺若是想要武功秘籍，為何不從高手下手？”
“王爺所謀，又豈是你能揣度的！好好辦事吧！”
“是！”
那人轉身，準備離去。
“大人慢走！”
蕭志堅躬身送行，卻發現那人站在前面，一動不動。
“大人？”
“不用喊了！他被我點了穴！”
郭立青從旁邊跳出來，嚇得蕭志堅一陣激靈。
“你……”
蕭志堅眼中露出恐懼之色，他武功不濟，沒有感知到郭立青的存在，這不奇怪。
可那位大人是高手，竟然也沒發現郭立青，還被郭立青輕鬆點穴。
郭立青走到那位大人面前，撤下了他的斗篷，看到金國半禿髮型的時候，基本確認了對方金人的身份。
“你叫什麼名字？”
“要殺便殺，我不會多說一個字！”
“你不說，他難道不會說嗎？”
“帶回去！我們慢慢聊！”
郭立青也沒想到，剛得知了太一道勾結金人的事情，還正愁沒有證據，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雖然從他們剛才的話中得知，金人安排太一道放棄爭奪盟主，但他放棄和被扳倒，完全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