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討論武學
當初洪七公被歐陽鋒的毒所傷，內力盡失，是靠《九陰真經》才恢復的。
這一點，郭立青之前和洪七公交手時，他也說過。
而一燈大師之前幫黃蓉療傷，內力損失大半，郭靖也給出了《九陰真經》讓其療傷。
加上一燈大師幫忙翻譯總綱，對《九陰真經》的功法最為了解。
他們都有經書，但沒練？
郭立青一臉疑惑，說道：“我師父不是靠《九陰真經》的療傷功法恢復的嗎？”
“我和七兄聊過，他只是用了療傷之法和易經鍛骨。但是對於內力修煉之法，只是稍微借鑑，並未全盤照著修煉。我和他，其實有著相同的困惑。”
“什麼困惑？”
一燈大師道：“七兄說，《九陰真經》和他脾氣不合，練了反而擾亂自身內力。
我亦是有這種感覺。
當初重陽真人雖然奪得了經書，但並未修煉。他也曾給我說過，《九陰真經》於他而言，還不及《先天功》。
早年，我們都以為《九陰真經》作為天下第一的功法，應該遠勝過我們自己的功法，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一燈大師的話，也引發了郭立青的思考，他說道：“《九陰真經》是天下第一，這不假！但最好的並不一定是最適合自己的。”
一燈大師忽然抬頭看著郭立青，眼睛一亮，“靖兒，你果然很有武學天賦，竟然一語道破。”
郭立青更加疑惑了，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嗎？
一燈大師繼續說道：“我認為，歐陽鋒雖然對於《九陰真經》極度痴迷，但也不會完全照搬，也許只是借鑑。”
“若他只是借鑑，那就不會出現瘋癲之症了。”
一燈大師點點頭，如果只是借鑑，那就不會放棄原來的武功。
他思考一番，說道：“也許，這假的《九陰真經》，在某種程度上剛好適合他！”
郭立青一臉疑惑，這也能適配？
一燈大師繼續解釋：“你說，假的《九陰真經》只是調整了經脈執行的順序。要知道，每家的功法各不相同，經脈執行的順序，也不相同。
你以為的經脈逆行，或許在其他家的功法中，是正行！”
郭立青聽完這番話，恍然大悟地說道：“那這麼說來，沒有絕對的正行，也沒有絕對的逆行！一切，皆是相對而言。”
當然，郭靖給歐陽鋒的那本改寫的《九陰真經》確實是有問題的，歐陽鋒在修煉上過度迷信《九陰真經》強行運轉經脈，才會走火入魔以致瘋癲。
但是在某些經脈執行上，恰恰是陰差陽錯、弄假成真了。
郭立青在參考了逍遙派的功法後，發現《九陰真經》在經脈執行上，確實有獨特之處。
或許這就是歐陽鋒能練出強大內力的關鍵。
郭立青看著一燈大師，忽然一拜，說道：“一燈大師，我能否學習你的武功？”
“你要學習我的武功？你是說……一陽指？”
“一燈大師你的內功心法，應該有《先天功》的一部分吧！我想從內功心法，到一陽指，都學！”
一燈大師臉上出現一絲笑容，說道：“當初我和重陽真人交流武學，確實以他的《先天功》完善了我的功法。
不過，你修煉《九陰真經》能有如今的成就，說明你更加適應《九陰真經》。
你學其他功法，並不會有更好的效果。”
郭立青說道：“我知道，我只是想透過研究不同的武學，去領悟武學真諦。不知道一燈大師，能否教我？”
一燈大師看著郭立青，竟然看到了當初自己的影子，當年的段王爺是如他這般，痴迷武學。
“好！”
一燈大師微笑著點頭，他本就痴迷武學，對於這種武學交流，自然樂意為之。
兩人交流之事，裘千仞也在旁邊。
一燈大師不是那種敝帚自珍的人，和郭立青交流武學，也沒有迴避裘千仞。
郭立青也不介意。
裘千仞被郭立青打得道心破碎，加之對當年的事情追悔莫及，意志有些低沉。
可是當他聽到一燈大師和郭立青交流武學時，他那顆好武的心也被激發出來。
一燈大師先是給郭立青講解了《先天功》。
《先天功》是全真教的最高內功心法，是王重陽從全真武功體系之上，自創的高階內功心法。
當初馬鈺教郭靖的那套呼吸吐納法，其實就是全真內功的入門功法，是最純正的道家修煉路線。
全真內功心法中，吐納之法是基礎，全真七子的的武功，也是在這個基礎上練成的。
當然，郭靖當初只學會了基礎，後面高階的心法，馬鈺沒有教。
後來郭立青也向丘處機求過，丘處機也沒有教。
不過按照一燈大師所說，用全真內功的修煉方法，最多也就練到丘處機這個層次。
而王重陽自己領悟出來的《先天功》，還要更高一層。
郭立青疑惑問道：“那當年王重陽怎麼沒有把《先天功》傳給全真七子？以如今全真七子的實力，用天罡北斗陣才和黃藥師打個平手，若是傳了，天下不是多了七個五絕層次的高手？”
一燈大師笑道：“當年也有此疑問，不過重陽真人說：‘他們的路需要自己悟’。我以為，這只不過是他教徒弟的方法不同罷了。不過，剛才你一言，讓我有些新的猜想。”
“我？”郭立青指著自己。
一燈大師點點頭，說：“‘最好的並不一定適合自己’，我應該早就想到，不是隨便一個人，拿著一本絕世的武功秘籍，就能練成絕世高手。學習武功的人也要適合這門武功。”
“你是說，武功修煉，因人而異？全真七子不適合《先天功》，但是大師你適合！所以王重陽把這門功法傳給了你！”
“沒錯！靖兒，我傳你《先天功》的功法，你也可以看看，《先天功》和《九陰真經》，哪一個更加適合你！”
“是！”
郭立青按照一燈大師所教的真氣執行方法修煉了一番，發現其效率遠不如《九陰真經》。
他將情況告知一燈大師後，一燈大師笑著說：“靖兒，你想學習其他武功，取長補短，這思路沒錯。
縱觀天下武功最高的幾位，重陽真人、洪七公、黃藥師、歐陽鋒，包括我，都不是修煉某一種功法秘籍，而是結合自身情況，集其他功法之長，補己之短，才有了今日的修為。”
郭立青恍然大悟。他雖然沒有必要修煉《先天功》，但是可以藉此參悟。
隨後，一燈大師將完整的《先天功》修煉方法傳授給了郭立青，這讓他有了一絲新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