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古碑變化
空曠無垠的意識世界中。
神峰般的神秘古碑,像是亙古存在,散發出熠熠異彩。
上面忽然多出一段經文,文字還在持續增加——
張乾定睛細看,根據經文內容進行推演,然後赫然發現,這是之前吳鎮嶽施展的《火焰金鵬》法術。
只要是自己掌握的法術,其經文出現在神秘古碑上,並不意外。
一直如此。
但《火焰金鵬》這個法術,張乾雖然感興趣,目前也只是看出一點皮毛。
頗為玄妙。
準備之後有空再演練試試,看能不能練成。
遠稱不上掌握。
想不到經文已經自行出現在神秘古碑上。
很快《火焰金鵬》的經文就補完了,文字不再增加。
張乾照著演練,在意識世界中成功施展出火焰金鵬,確認這篇經文無誤。
面露思索。
猜測可能是因為自身神識強大,讓神秘古碑跟著發生了變化。
在很早以前張乾就察覺到,神秘古碑與神識強弱有直接關係。
也可以理解成,與精神意識有關係。
這個意識世界,本身就是意識的體現,意識越是強大,空間就越廣袤。
張乾在開闢紫府後,精氣神得到全面提升,意識世界也跟著擴張變大了許多。
廣袤無垠,看不到盡頭。
現在想來發生變化的,不僅是意識世界,神秘古碑也是。
這段日子,張乾的神識一直在凝鍊壯大,與日俱增。
已經遠超剛剛開闢紫府時。
神秘古碑應該在這期間悄然發生了變化。
雖然這只是張乾的揣測,不過可能性很大。
神秘古碑充滿未知,至今張乾也不敢說已經完全摸清楚它的作用。
未來隨著張乾的神識繼續壯大,或許還會有其他變化。
與意識世界中的死寂不同,外界現在是驚天動地。
在張乾演練法術,研究神秘古碑變化之時。
外界現實中的他,同時面對三名紫府的狂攻猛打。
直裾深衣的身影,猶如狂風暴雨中的飄零落葉,渺小弱小,被吹襲得左衝右突,身不由己,無法自處。
驚險萬分。
彷彿隨時會覆滅,但偏偏總能在關鍵時刻,險之又險的頑強存活下來。
原本梳理整齊的烏黑長髮已經凌亂,髮絲飄揚。
衣袖在狂風中琅琅作響,快要被扯裂開來。
看似狼狽的形象,卻有股疏狂不羈的獨殊氣質。
晝消積雪,夜湧狂瀾。
張乾一心二用,一邊在意識世界中演練《火焰金鵬》,一邊隻身與三名紫府修士周旋。
兩不耽誤。
不管如何驚險危急,披頭散髮,始終泰然處之,神情平淡。
意識中的張乾依然盤坐在神秘古碑前,專心演練法術。
彷彿是兩個毫不相關的獨立自我,不干涉彼此。
吳鎮嶽,吳嘯天,劉永騫,三人表情難看,他們已經幾乎用出了全力。
除了底牌沒有用出來之外,能用的都用了。
依然沒能拿下張乾。
發現張乾的修為實力,會隨著他們的攻勢烈度,在隱隱提升。
不知道是借他們之手磨礪自身,在極短時間內得到成長,還是本來就隱藏了實力。
三人互相看了眼,立馬心領神會的微微頷首。
再次對張乾發起攻勢時,風格徹底變了,不再是你方唱罷我登場的胡亂狂攻。
互相配合,一旦有人成功封鎖住張乾,另外兩人就趁機攻擊。
如果張乾反擊,則由一人負責防禦,另外兩人繼續攻擊。
三人分工合作,位置不斷變換,沒有固定,雖然大多時候依然是見機行事。
但銜接幾乎沒有空隙,圍追堵截,步步緊逼。
攻勢陡然增強,消耗卻反而減少了。
這場鬥法頓時有了顯著變化,形勢反轉,高下立判。
張乾很難再有機會反擊,需要不斷施展遁法,左衝右突的躲避。
猶如喪家之犬。
在三人的完美銜接下,被逼陷入只能自保的困境當中。
“火焰金鵬此法果然不凡,有獨到之處,
其精髓與喚靈種心術相似,賦予靈性,讓法術變得靈動,可以爆發出更強威力。”
就算陷入困境當中,張乾依然在安靜演練法術,認真剖析參詳。
已經可以施展出來,但依葫蘆畫瓢是不可能勝過吳鎮嶽施展的火焰金鵬。
還可能會畫虎不成反類犬。
每位紫府的修行之路都是千錘百煉,對於自己所掌握的法術,也是練到了十分高深的層次。
絕不是外人隨便模仿學會,就可以匹敵的。
張乾之所以會對《火焰金鵬》感興趣,並不是單單看重其威力,是看重它的精髓。
賦予法術靈性,栩栩如生。
這點就算是喚靈種心術,也很難做到。
張乾繼續認真參詳,試圖把《火焰金鵬》的精髓剝離出來,融入到自己的法術當中。
須臾後,略有所得。
與此同時,這場鬥法的烈度,也到了張乾不得不重視的程度。
感受到洶湧而來的大量劫氣,遠非之前可比。
心神歸一。
張乾看著眼前依然在對自己圍追堵截的三人,旋即察覺到什麼,低頭看向下方。
看到飄然飛來的兩人,一男一女。
兩人分別從不同方向飛來,都是錦衣華服,頭戴金玉冠,高貴不凡。
身上有著養尊處優的上位者氣度。
負手而來。
方家老祖,方穆。
王家老祖,王君葭。
“你太放肆了,這裡是裕州府,容不得外人在此放肆。”
“速速退去,或可饒你一命。”
兩人分別說道。
彷彿一言定乾坤,神閒氣靜之間,透著毋庸置疑的霸道。
表情肅穆冷峻。
已經與吳鎮嶽他們一起,包圍住張乾,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嘴上說著讓張乾速速退去,但這架勢,分明是不打算輕易放他離開。
五名紫府聯手,形勢嚴峻。
張乾長身鶴立,看似單薄的身影,卻有著巋然不動的穩重氣勢。
沒有流露出怯意。
一雙古井無波的星眸,平靜掃視五人,目光落在方王兩位老祖身上。
“方家,王家,雖然惡行不如吳家多,也是犯下了累累惡行,
族人仗著權勢欺男霸女,暗中與妖邪勾結害人,甚至修行邪法,
罪不可赦。”
“信口雌黃。”
“胡言亂語。”
兩人不屑多作解釋,神情冷峻不變。
……
張家主宅。
高屋建瓴的深宅大院中。
此時一眾張家嫡系成員,皆是喁喁冀望,眺望夜空上方,峰迴路轉的變化。
如今形勢明顯,高下立判。
張家眾人都是扼腕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