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恩威並重
“稚俊你說的對,你能把事情看得這麼透澈,爺爺很欣慰,
不過我們也不能太過輕易,就幫張乾解決此事,
畢竟是旁支出身,不知禮數,需要恩威並重,這樣才能收服對方。”
“爺爺想把這事就交給你去辦,如何?”
“好,孫兒會辦好這事,不過同門師兄弟剛到裕州府,我要先盡地主之誼。”
“沒問題,張乾的事不著急,還是同門之誼重要。”
張睿自然明白事情輕重。
與三霄教弟子打好關係,拓展人脈,這比其他都重要。
張家想要發展壯大,除了自身強大之外,還需要更多實力強大的朋友。
張家在裕州府雖然是二流世家,但在二流之中也是頂尖之列。
有希望更進一步,成為一流世家。
至於張乾,不過是旁支出身,雖然是天才,但這樣的天才在旁支中,偶爾就會出現。
比如張春輝的長子張洪濤,雖稱不上天才,也是難得的人才。
不管怎麼說,大家始終都是張家族人,只要恩威並重,送對方一些資源,收服不難。
就算收服不成,也沒關係,只要姓張,身上流淌著張家血脈,張家族人這層身份的就永遠改變不了。
這件事中還有一個難點,就是如何調和張春輝一家,與張乾的矛盾。
張春輝只是不入流的小人物,但其長子張洪濤則不同,自身修為不俗,還加入了“凌雲樓”。
算是個人物。
雖然這在張家主脈看來,不算什麼,但不能表現得太過強勢,隨隨便便就把旁支的出色人物摁下去。
這會讓主脈與旁支之間,離心離德。
主脈再厲害,手底下也要有人,所以需要打好關係,不能惡了旁支。
如果旁支團結起來,力量也是不可小覷。
就看張稚俊如何處理,這也是爺爺張睿有意考校他,看他的處事手段。
不過想來,以張稚俊的築基修為,相信雙方會很樂意握手言和。
張稚俊自然知道爺爺是有意考校,並不在意。
張稚俊對於張乾這位小自己兩歲的族弟,有印象,也是自幼聰穎過人。
當年在私塾學習時,近乎過目不忘的本事,就曾經引起關注。
只是張乾性格孤僻,為人十分低調,很少與人來往,特立獨行。
那時張稚俊就知道這位族弟未來成就不會低。
果不其然。
不過由於張稚俊早早就離開裕州府,被送去三霄教,不知道張乾之後的事。
知己知彼。
張稚俊已經派人打聽張乾的事。
雖然暫時沒有親自處理的打算,但也要做好準備,畢竟是族中難得的人才,應該上心。
只要籠絡下來,以後就是他的人。
很快得知,張乾在離開裕州府後,就去了京城道鳴院,成為恩學弟子。
其他更多事需要時間慢慢調查,就算靈籤來回飛,也要花費不少時間。
張稚俊一邊讓人調查,一邊熱情招待著三霄教同門。
……
“哥,張乾太可惡了,你一定要幫我們出這口惡氣,
把我扔出門就算了,連爹孃也不放過,像垃圾一樣扔在大街上,
目無尊長,
你不知道當時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都在幸災樂禍,
我們的臉都丟盡了,
這哪是打我們的臉,分明是打哥你的臉!”
張洪鐘義憤填膺的說道。
張洪濤沉著臉,平靜聽著弟弟的訴苦。
知道弟弟很可能隱瞞了一些事,添油加醋,但並不在乎。
不管如何,把他的家人扔在大街上是事實,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自從張洪濤修行有成,遇到貴人,加入凌雲樓後,已經多久了,沒有遇到過這種不開眼的人。
在張春輝夫婦去找族中管事的同時,二兒子張洪鐘也去找兄長,雙管齊下。
張洪濤不久前剛剛得到訊息,主脈嫡長孫張稚俊回來了,本想前去主宅拜訪一番。
卻遇到這事。
準備先處理了家中之事後,就立即前去主宅拜訪。
“好了,不必多說,我會幫你們出這口惡氣,
但你們以後不能總是仗著我的名頭,胡作非為,
為兄雖然有些本事,但要知道裕州府之中藏龍臥虎,比我有本事的人多了去,
你們如果惹上不該惹的人,我也幫不了你們,明白嗎。”
“哥你多慮了,我和爹雖然渾了些,但眼神不差,知道什麼人可以招惹,什麼人不可以招惹,
絕不會給你添麻煩。”
“知道就好,不是我絕情,是這世上有太多人,我惹不起,
一句話吩咐下去,就能讓人萬劫不復,
越是往上走,眼界越是開闊,就越能發現強者輩出,
在那些強者眼中,我不過就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
張洪濤認真說道。
不知想到什麼,表情凝重。
張洪鐘雖然唯唯諾諾的點頭,也知道兄長說的是事實,不過心中還是不以為意。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再厲害的人物,也犯不著特意捏死一隻螻蟻。
井水不犯河水。
層次不同,就如同相隔著兩個世界。
像張洪鐘這樣的小人物,何德何能,引起那些強者的關注。
就算真遭到強者的針對,也無力反抗,還不如放棄多想。
兄弟兩人已經來到宅子前。
看到凌亂堆放在路邊上的大量物品,都是家中熟悉之物。
張洪濤眼睛微冷。
沒有把物品搬走,是因為張春輝他們覺得,這些物品很快就會重新搬回宅子。
張洪濤冷哼著,大步上前,直接伸手去推宅子大門。
以他的修為,這扇大門根本擋不住去路。
本可以躍過院牆進去,不破壞大門,但他就是要故意表現出強勢一面,讓所有人看到。
已經伸出手按向大門,但在接觸到大門前,被無形屏障擋住了。
像是摸上龐然巨獸,一股反震之力噴湧,將張洪濤撞得趔趄倒退,身不由己的摔了個屁股墩。
張洪濤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弟弟張洪鐘也是滿臉詫異,看著摔倒的兄長。
張洪濤連忙起身,顧不得丟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宅子。
忽然運轉全身靈力,全力一拳打出,拳鋒湧起異光。
可以開碑裂石的一拳,落在無形屏障上,結果反震之力更強,直接把張洪濤轟進了對面的院牆。
碎石紛飛。
當張洪濤爬出來時,已經是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拳頭上傳出火辣辣的鑽心痛楚。
“這是禁制?”
張洪濤也算是見多識廣,已經知道怎麼回事。
這座宅子被人佈下了禁制,還是非常強力的禁制。
宅子剛剛被張乾要回,就被佈下禁制,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張乾的手段。
張洪濤的臉色頓時大變。
能佈下這麼厲害的禁制,張乾的修為必然遠在他之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