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借皮一用【求訂閱!】
張乾花了十多天時間,終於走出南面群山。
就連築基修士也要花上這麼長時間,換作是普通人,根本走不出這片聯綿不絕的群山。
不說路途遙遠,山勢險峻,還有沿途的無數妖邪。
普通人只會被困死其中。
此刻張乾立足在某座山巔上,居高臨下,眺望南蠻景色。
大片茂密叢林,也有荒涼狼藉的地方。
有雜草叢生的荒廢村落,有陰魂在遊蕩,就是沒有見到活人,連野獸也沒有見到。
荒草處處,大樹憧憧。
明明植物茂盛,卻是生機稀少的荒涼之地。
南蠻作為侵略者,雖然被擊退了,但應該有不少收穫,但看著眼前的景象,哪裡像是有收穫的樣子。
不像是人類可以生存的地方。
這裡就是讓禹州百姓聞風喪膽的南蠻,茹毛飲血,邪術氾濫的蠻夷之地。
南蠻地勢較為平坦,大多是平原,雖然有大山,但算不上崎嶇險峻,更沒有連綿不絕。
與南面群山相比,這裡的夜色更加濃稠,黑壓壓的天空,像是要坍塌下來。
不由杞人憂天。
從長尾山雀那裡打聽來的南蠻情報,已經知道大概,不過親眼所見,南蠻的環境惡劣還是比想象中嚴重。
夜災同樣在這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大片倒下的樹木,被毀掉的村寨。
吸!
張乾深吸一口氣,細細體會。
空氣中充斥著詭異不祥,陰氣,邪氣。
在這裡只是呼吸,就跟服下慢性毒藥一樣,難以活到壽終正寢的時候。
難以想象普通人如何在這種環境中生存下來,心肺功能到底有多強才行,需要天生抗毒體質。
張乾已經從山巔走下來,漫無目的行走在雜草叢生的大地上,踽踽獨行。
南蠻很大,比禹州大得多,堪比大趙的三州之地。
看著蒼茫大地,毫無頭緒的張乾,根本找不著北。
人生地不熟,需要找人問路。
嗖嗖。
就在這時,遠處有兩人往這邊飛來。
兩人注意到獨自走在荒野上的張乾,表情意外,下一刻筆直朝著張乾飛來。
風聲獵獵。
須臾已經來到近前,停下來。
張乾抬頭看向兩人,兩人身上分別纏繞著邪祟,駕馭邪祟飛行,惡風習習。
皮膚黝黑,五官扁平,脖子處有刺青,穿著灰色獸皮袍,戴著骨頭做成的首飾。
一副南蠻邪修打扮。
兩人先是打量張乾,眼神陰冷,像是看待貨物。
其中一人忽然抬起左手,衣袖飛出數只蠱蟲,襲向張乾。
沒有交流的打算,出手果斷。
蠱蟲振翅傳出嗡嗡響聲,像是馬蜂,腰身細長,有拇指大小,速度很快。
眨眼間已經來到張乾面前。
呼。
張乾張口一吹,巽風凜冽,幾隻蠱蟲被吹了個正著,頓時僵直,掉落在地。
“殺我蠱蟲,找死!”
放出蠱蟲之人,勃然大怒,雙手一展放出更多蠱蟲,密密麻麻,如同捅了馬蜂窩。
再施展邪法,大片詭異灰霧出現,湧向張乾。
張乾依然是張口一吹,就讓所有蠱蟲全部僵直,簌簌掉滿了地面。
巽風去勢不改,把湧來的詭異灰霧,也全都吹散了。
兩名南蠻邪修臉色劇變,終於發現自己惹錯人了,二話不說轉身就逃。
駕馭邪祟迅速飛行。
“定。”
“火起誅邪。”
張乾施展真言咒法,言出法隨,把兩名南蠻邪修定在半空。
兩名南蠻邪修感覺自己像是被無形鎖鏈五花大綁,只有眼睛可以轉動。
目眥欲裂。
忽然出現的火焰包裹住兩人,熊熊燃燒,兩人身上的邪祟嘶吼,只抵擋了幾息,邪祟就被火焰燒成灰燼。
如果不是火焰隨即熄滅,兩人也會跟著燒成灰燼。
失去邪祟坐騎,兩人直接從半空摔下來,發出悶哼痛呼。
張乾伸手一招,兩人已經被風息束縛著,帶到他面前來。
“前輩饒命!”
兩人體內靈力已經被禁錮,無法施法,失去反抗之力。
看著眼前的張乾,原本還覺得細皮肉嫩,弱不禁風,是難得的好貨色,現在心中只有恐懼。
張乾沒有說話,伸手放在其中一人頭上,施展搜魂術。
撕裂靈魂的痛苦,讓對方面容扭曲,涕淚縱橫,身體痙攣,發出死前的淒厲絕叫。
絕叫在持續,於荒野迅速傳開,驚走了徘徊在暗處的動物。
噗嗵。
張乾放開手,對方歪倒在地上,生機全無,七孔流血而亡。
透過搜魂知道了很多事,關於南蠻有更加深入的瞭解。
弱肉強食,毫無秩序可言的混亂之地。
“前輩饒命,小人願意為奴為僕,求放過——”
另一名南蠻邪修看著同伴的悽慘下場,肝膽欲裂,求饒不迭。
如果不是被束縛著,已經行跪拜大禮。
張乾看向對方,不久前對方還是高高在上,冷眼俯視著他,如同看待家畜貨物的眼神。
轉眼間卻是這副奴顏婢膝的可憐蟲模樣,連抬頭都不敢。
也算是能屈能伸。
不過張乾還是喜歡他之前那副樣子。
“我有一個小忙,需要你幫忙,你能幫我嗎。”
“只要我能幫上忙,就算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那好,借你的人皮一用。”
對方本以為抓住一絲生機,面露喜色,但張乾的話讓他頭皮發麻。
抬頭看著張乾臉上那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有股非常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張乾已經拿出一把剪刀,不給對方多說的機會,以特殊手法封住對方的魂魄。
對方張開口卻無法說話,眼珠子在打轉。
目眥欲裂的看著剪刀落在自己身上,一開一合的剪開人皮,無法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此生最驚悚的畫面。
咔嚓咔嚓——
片刻後,一張完整無損的人皮就剪好了。
對方還活著,魂魄就封印在人皮中,現在人皮獨自站在地上,滿是血絲的眼睛,看著自己扁平雙手。
再看向旁邊倒在地上這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這是他的屍體。
他還活著,但也死了。
他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轉身就逃,不過才走出兩步,就被張乾重新抓住。
張乾穿上人皮,嚴絲合縫,彷彿量身定製,徹底變成對方。
不僅是樣貌,連氣質神態也與對方一模一樣。
連對方會的邪法,張乾也會。
外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徒有其表,內裡已經換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