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狴犴軍【月初求票!】
張乾看到眼前這支大軍,有些明白為何南面群山妖邪數量如此多,禹州還能保持著明面上的安穩。
這裡始終屬於人類的世界,沒有被黑夜籠罩下來。
妖邪暴動雖然沒有結束,不過隨著禹州大軍完成佈防,還有朝廷支援也陸續來到。
妖邪已經很難再跨越邊壤,進入禹州範圍肆虐。
情況已經得到遏制。
披堅執銳計程車兵,如同一道道標槍挺立,從遠處看,密密麻麻像是整齊劃一的樹林。
森然肅穆。
在沉默中散發出強大煞氣,震懾群山。
手中武器,身上甲冑,全都是經過簡單煉製,可以殺傷妖邪。
排兵佈陣玄妙,是真正的軍陣,可以凝聚出煞氣,一旦衝鋒,哪怕是築基修士,也要避其鋒芒。
這就是駐守禹州,赫赫有名的狴犴軍。
龐大煞氣擰成一股,讓空氣凝固,鳥蟲止聲,驅散了數十里的詭異氣息。
只要有這支大軍在,如此軍陣,南面群山的妖邪就無法放肆。
狴犴軍很強大,但也有缺點,一旦深入群山,在崎嶇不平的地面上很難排兵佈陣。
大軍戰力將會大打折扣。
這也是為何狴犴軍只能駐防,很少主動出擊的原因。
南面群山的妖邪一旦打不過,就會躲進山中,有後退之路,很難徹底把它們趕盡殺絕。
就算這樣狴犴軍的強大依然毋庸置疑。
狴犴軍的最強大之處,不是士兵訓練有素,不是可以凝聚煞氣的軍陣。
是可以分配到每位士兵身上的裝備,這些裝備幾乎全部經過煉製。
十六面法寶戰鼓,一百零八支法寶軍旗,法器弩箭長矛更是數不勝數。
這是大趙朝廷的力量。
疆土幅員遼闊,收集無數資源,能人輩出,可以輕易打造出大量法寶法器,供軍隊使用。
背後還有源源不斷的輜重軍糧。
這些才是抵禦黑夜的真正底氣。
張乾視線移過,看向在場其他修士,也是數量眾多。
禹州大部分修士都來了。
妖邪暴動的影響很大,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不管是本地派,朝廷派,還是中間派,此刻都放下成見通力合作,共同抵禦這場災難。
張乾看到了師兄趙昱坤,對方站在非常顯眼的位置上,身邊幾位全是築基修士。
都是陌生面孔。
發現一名穿著褐色長袍的老人,身上氣息,讓張乾有些印象。
當初斬殺周洪扈,離開州府的時候,對方察覺到他的存在,追上來檢視,而張乾已經迅速遠去。
兩人雖然沒有打上照面,不過都記住了彼此氣息。
“師弟,我聽說了,你連殺三名築基妖邪,好樣的,痛快,實在痛快!”
趙昱坤發現張乾後,主動迎上來,大笑說道。
像是故意說給其他人聽一樣。
很多人聞言,紛紛都把目光投過來,以審視目光打量張乾。
褐袍老人看向張乾時,眼神微妙,已經認出張乾,是三年前出現在州府的神秘築基修士。
殺死周洪扈的可疑人物。
原來他就是張乾,最近禹州聲名鵲起的年輕築基修士。
現在看來不是可疑,周洪扈就是被他殺死的,兩者之間的恩怨不是秘密,眾所周知。
此前還有人對於張乾的修為實力存疑,認為不可能,但如今事實擺在眼前。
不久前張乾連殺三名築基妖邪,展現出遠超一般築基的實力,名聲大振。
褐袍老人眼睛微眯,雖然知道對方是殺死周洪扈的兇手,但沒打算說出來。
周洪扈已經死了三年,周家也徹底沒落,再追究也於事無補。
有些時候有些事,就算知道也沒必要說出來,沒有意義,不會有人理會。
“師弟,我知道你不喜歡出風頭,但既然立下大功勞,總不能什麼都不說,不然誰知道你的功勞?
事後上報朝廷,也能拿到更多獎賞,
這些築基修士太惜命了,一直不願意主動出手,現在只能拿你連殺三名築基的事,刺激一下他們。
他們如果還繼續這樣惜命下去,毫無血勇,連一名年輕後輩都比不上,那以後就別想繼續在修行界抬起頭來。”
趙昱坤有些歉意的說道。
張乾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築基修士惜命這點,他也看出來了。
不管是禹州的築基修士,還是南面群山的築基妖邪,都非常惜命,很少主動出手,都是放任手下互相消耗。
這種消耗對禹州這邊來說,非常不利。
南面群山太過廣袤,棲息著無數妖邪,很難殺盡。
而禹州修士雖然實力更強,但人數有限,根本耗不過。
除非築基修士出手,清剿大量妖邪,不然繼續耗下去,禹州修行界怕是會青黃不接。
張乾連殺三名築基妖邪,不僅重振士氣,還給大家做了表率。
“真是英雄出少年,抱歉之前沒有幫上忙。”
邵之雲主動上前與張乾交好,說話客氣,沒有擺出長輩的樣子,以平輩論交。
除了邵之雲外,趙昱坤身邊的幾名築基修士也迎上來打招呼,主動交好。
張乾隨意應付幾句後,就沒有繼續說話。
如今情況已經明瞭,這次妖邪暴動的幕後黑手,是南蠻。
張乾看向前方黑夜籠罩下的群山,漫山遍野的妖邪,其中有數十個身影飛在半空。
這些都是築基修為,應該還有隱藏起來,未曾露面的。
南蠻與築基妖邪合作,趁著夜災剛結束,千載難逢的機會,忽然對禹州發難。
驅趕大量妖邪過來,造成暴動,企圖入侵大趙境內。
南蠻被發現後,也不再隱藏,從幕後走到臺前,顯露出身影來。
這些南蠻邪修每一個身上都瀰漫著濃郁的不祥邪氣,各種兇獸刺青,披著獸皮衣。
也有體形格外魁梧,坦胸露乳,大力士般的存在。
打扮粗獷,散發著蠻荒氣息。
“多虧師弟在靈簽上提醒,才能這麼快發現是南蠻在背後搞鬼,把他們逼出來,不然繼續耗下去,我們損失會更大。”
趙昱坤凝重說道。
張乾不認為只有自己看出問題,師兄大概是在說客套話。
這次妖邪暴動太過蹊蹺,很是突然,數量之多也是從沒有過的,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有問題。
如今狴犴軍佈防完成,遏制住妖邪暴動。
但面對南蠻邪修,以及群山中的築基妖邪,依然不可輕心大意。
單論築基數量,對面有著絕對優勢,幾乎是禹州這邊的兩倍。
這也是禹州修士忌憚,嚴陣以待的原因。
目前是在對峙中,隨時會發生大規模鬥法。
對面還在不斷驅趕妖邪過來,企圖消耗狴犴軍的力量。
此消彼長,不容樂觀。
解決這個情況不難,只要把背後的始作俑者,南蠻邪修解決,或趕跑就可以。
因此火藥味濃烈。
明爭暗鬥已經發生了好幾回,造成不少傷亡,如今雙方都不敢輕心大意。
但南蠻那邊仗著背後是連綿群山,有退路,囂張跋扈,經常主動襲擊。
“我聽說有位守夜人名叫張乾,非常厲害,連殺三名築基妖邪,
讓他出來,跟我鬥一場!”
一名披著獸皮,氣質兇殘的高大男子,迎上前來,大聲說道。
眼神睥睨,肆無忌憚打量對面的禹州修士。
嘴角揚起不屑弧度。
高大男子孤身一人,所在的地方靠近邊壤,這個距離隨時會遭到攻擊,但他依然無所畏懼。
十分傲慢。